玉蜻蜓庵堂认母台词唱词
(唱) 徐元宰: 一封血书拿在手, 血书上面有来由。 上写着: 未末酉初是我姓, 士卜其心命难留。 玉石蜻蜓为标记, 亲生母在庵堂里头。 我解血书解了半年久, 解不开哑谜儿枉费筹。 今日里来到法华庵门口, 要想访寻我亲娘的下落根由。 (白) 来此已是法华庵,待我进去。 啊,师太请了。 智贞: 原来是一位公子,请到里面坐。 徐元宰: 有劳师太。 智贞: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府居何处? 徐元宰: 小生姓徐,名元宰,就在本城居住。 敢问师太法号? 智贞: 老尼智贞。 徐元宰: 哦,智贞师太。 小生今日到此,一来烧香,二来随喜随喜。 智贞: 公子请。 (唱) 徐元宰: 我随喜到了大殿上, 见许多菩萨坐两旁。 我是烧香不为别的事, 要访寻我亲生的老萱堂。 智贞: 我看他眉清目秀多文雅, 举止端庄又大方。 为什么他的面貌好像曾相识? 倒叫我智贞暗思量。 (白) 徐元宰: 师太,这后殿也随喜随喜。 智贞: 公子请。 徐元宰: 啊,师太,这墙上画的是什么? 智贞: 这是二十四孝。 徐元宰: 哦,二十四孝。 那旁又是什么? 智贞: 这是白娘娘与小青青。 徐元宰: 哦,白娘娘与小青青。 啊,师太,这旁边还有一间小房,是哪个住的? 智贞: 这……这是老尼的卧房。 徐元宰: 哦,师太的卧房,小生可要进去随喜随喜。 智贞: 这个……出家人的卧房,污秽得很,不看也罢。 徐元宰: 哎,不妨事的。 (唱) 徐元宰: 我走进房来四下看, 见房内收拾得甚精雅。 桌上摆着一部经, 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的是: 一个女子怀抱一个小婴孩, 眼泪汪汪往下洒。 我看这女子的面貌好像我, 倒叫我元宰心内疑。 (白) 徐元宰: 啊,师太,这画上的女子是哪个? 智贞: 这……这是观音大士。 徐元宰: 哦,观音大士。 那她怀里抱的是谁? 智贞: 是善才童子。 徐元宰: 哦,善才童子。 啊,师太,这桌上还有一只玉蜻蜓,是哪里来的? 智贞: 这……这是人家送的。 徐元宰: 哦,人家送的。 师太,我有一只玉蜻蜓,和你这只一模一样。 智贞: 哦?你也有一只玉蜻蜓? 徐元宰: 正是。 师太你看。 (唱) 智贞: 一见玉蜻蜓我心内惊, 这玉蜻蜓本是我夫留下的根。 为什么他也有这玉蜻蜓? 莫不是我的娇儿到庵门? 我看他年纪不过十六七岁, 算来算去正相当。 我本当上前将儿认, 又恐怕认错了人惹下祸根。 (白) 智贞: 公子,你这玉蜻蜓是哪里来的? 徐元宰: 是我母亲给我的。 智贞: 你母亲? 徐元宰: 正是。 师太,我还有一封血书,你请看。 智贞: 血书? 待我看来。 (看血书) 哎呀! (唱) 一见血书我痛断肠, 果然是我的娇儿到庵堂。 血书上字字句句我都认得, 是我亲笔写的旧文章。 我只说母子今生难相见, 谁知今日得团圆。 我本当上前将儿认, 又恐怕旁人生短长。 (白) 徐元宰: 师太,你看了这血书,为何落泪? 智贞: 我……我是看这血书写得可怜,因此落泪。 徐元宰: 哦,原来如此。 师太,我解这血书,解了半年之久,只解得一句:“未末酉初是我姓”,是个“许”字,其余的都解不开。 师太你可能与我解一解? 智贞: 这……老尼是个出家人,哪里会解什么血书。 徐元宰: 哎,师太,你就与我解解何妨? 智贞: 既然如此,待我看来。 这“士卜其心命难留”,是个“志”字。 徐元宰: 哦,“士卜其心命难留”是个“志”字? 那“玉石蜻蜓为标记”呢? 智贞: 这“玉石蜻蜓为标记”,就是说有一只玉蜻蜓作为标记。 徐元宰: 哦,那“亲生母在庵堂里头”呢? 智贞: 这……这就是说,亲生母亲在庵堂里面。 徐元宰: 哦! 这么说,我的亲生母亲就在这庵堂里? 智贞: 这……我哪里知道。 徐元宰: 师太,你就实说了吧! 我看你见了玉蜻蜓,神色慌张;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