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初会-潘巧云台词唱词
(醒木一拍) 话说那石秀,在蓟州城里卖柴度日,这一日正走在长街之上,忽听得前面人声喧哗,抬头一看,只见一群破落户围着一个押狱节级在那里厮打。你道那节级是谁?正是病关索杨雄! 杨雄这日因奉了知府钧旨,处决了犯人,回州衙交了差,披红挂彩,正待回家,不想撞着这几个泼皮,要夺他的花红缎匹。杨雄虽然武艺高强,怎奈被这几个厮缠住了,手脚施展不开,正在难解难分之际,石秀看得眼热,把柴担一放,抢步上前,喝道:“呔!你这几个撮鸟,好没道理!青天白日,竟敢在街头厮打,欺负人么?” 那几个泼皮回头一看,见是个卖柴的汉子,生得粗眉大眼,膀阔腰圆,心里先有几分怯,嘴上却硬:“你这打不死的蛮子,多管什么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打!” 石秀冷笑一声:“我便管了,你待怎的?”说罢,挥拳便打。这石秀是个拼命三郎,拳脚何等了得,三拳两脚,把那几个泼皮打得东倒西歪,叫苦不迭,一个个抱头鼠窜而去。 杨雄脱了身,整了整衣冠,上前对着石秀深深一揖:“多谢壮士出手相救,敢问高姓大名,家居何处?” 石秀连忙还礼:“小人姓石名秀,祖贯金陵人氏,因随叔父来此贩卖羊马,不想叔父半途亡故,盘缠用尽,流落在此,每日以卖柴为生。方才见哥哥被众人围打,一时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何足挂齿。” 杨雄听了,大喜道:“原来是石秀兄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若不嫌弃,便到寒舍一坐,吃杯水酒如何?” 石秀推辞不过,便随了杨雄,一路往他家来。转过几条街巷,来到一个巷口,早见一个丫鬟站在门首张望,见了杨雄,连忙转身进去通报:“官人回来了!” 不多时,只见一个妇人从里面走将出来。怎生打扮?但见: 黑鬒鬒鬓儿,细弯弯眉儿,光溜溜眼儿, 香喷喷口儿,直隆隆鼻儿,红乳乳腮儿, 粉莹莹脸儿,轻袅袅身儿,玉纤纤手儿, 一捻捻腰儿,软脓脓肚儿,翘尖尖脚儿, 花簇簇鞋儿,肉奶奶胸儿,白生生腿儿。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杨雄的浑家,姓潘,小名巧云。年方二十五岁,生得十分颜色,是个胭脂虎,风流种。 潘巧云见了杨雄,堆下笑来:“官人今日怎么回来得恁早?”眼光一转,落在石秀身上,“这位叔叔是谁?” 杨雄道:“这位是我今日新认的兄弟,姓石名秀,人称拼命三郎。今日若不是他,我险些被那几个泼皮欺负了。快过来相见了。” 石秀上前,深深唱个喏:“嫂嫂请坐,受石秀一拜。” 潘巧云连忙还礼,眼角儿瞟着石秀,心里暗道:“好一个雄壮的汉子!你看他身材凛凛,相貌堂堂,比我家那病鬼,强了何止百倍!”口里却道:“叔叔说哪里话,既是官人结义的兄弟,便是自家叔叔,快请里面坐。” 三人进了堂屋,分宾主坐下。潘巧云亲自捧了茶出来,递与石秀,那一双眼,只在石秀身上转来转去。石秀是个直性汉子,哪里理会得这些,只低着头吃茶。 杨雄道:“娘子,你去安排些酒食来,我与兄弟吃杯酒。” 潘巧云应了,转身进去,不多时,摆下一桌酒菜,无非是些鸡鱼肉蛋,时新果子。潘巧云拿了盏儿,亲自与石秀把盏,笑吟吟道:“叔叔一路辛苦,且满饮此杯。” 石秀连忙起身:“嫂嫂请自便,石秀自己来便了。” 潘巧云笑道:“叔叔忒也见外,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说着,把盏儿递到石秀手边,那手指儿,故意在石秀手背上一擦。 石秀只做不知,接了酒,一饮而尽。 杨雄是个粗心的人,哪里看出这些蹊跷,只顾与石秀吃酒说话,说些江湖上的勾当,越说越投机。 吃到半酣,潘巧云在旁插嘴道:“叔叔既然孤身一人,在此卖柴,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就搬来家里住,也好与官人做个伴,每日里教官人些枪棒,不强似在外面风吹日晒?” 杨雄听了,拍手道:“娘子说得是!我正有此意。兄弟,你便搬来我家住,我家后面有个空院子,你就在那里安歇,每日里只帮我照管些家里事务,闲了便与我演武使拳,强如在外面受苦。” 石秀沉吟半晌,道:“只怕打搅哥哥嫂嫂不便。” 潘巧云连忙道:“叔叔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什么打搅不打搅的?我明日便叫人收拾屋子,叔叔后日便可搬来。” 石秀见杨雄夫妻二人都这般说,只得应允了。当下又吃了几杯酒,石秀起身告辞,自去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