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烦恼台词唱词
(张番、刘铨淼上台,鞠躬) 刘铨淼:大伙儿都认识我们吧? 张番:认识。 刘铨淼:我叫刘铨淼。 张番:我叫张番。 刘铨淼:我们俩人合作不少年了。 张番:年头不短了。 刘铨淼:从小一块长起来的。 张番:发小。 刘铨淼:小时候我们俩就爱听相声。 张番:打小就喜欢。 刘铨淼:那会儿家里穷,听相声得去园子。 张番:没钱买票。 刘铨淼:怎么办呢?我们俩就趴窗户根儿底下听。 张番:偷听。 刘铨淼:什么叫偷听啊?那叫蹭听。 张番:反正不花钱。 刘铨淼:后来让看门大爷逮着了。 张番:怎么说的? 刘铨淼:大爷说:“小孩儿,想听相声啊?” 张番:我们点头。 刘铨淼:“想听相声好办,你们得先长个儿。” 张番:长个儿? 刘铨淼:大爷说:“个儿不够,窗户根儿都够不着。” 张番:嗨! 刘铨淼:后来我们俩就天天喝骨头汤。 张番:补钙。 刘铨淼:喝了仨月,个儿没长,胖了。 张番:横着长了。 刘铨淼:再上园子,大爷乐了:“这回行了,不用趴窗户了。” 张番:怎么呢? 刘铨淼:“你们俩这身量,把门框都堵严实了,我直接放你们进去得了。” 张番:好嘛,成门神了。 刘铨淼:进了园子,头一回听老先生说《八扇屏》。 张番:经典活。 刘铨淼:老先生台上使“小孩子”那段。 张番:怎么说的? 刘铨淼:老先生说:“在想当初,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自打桃园结义以来,大爷刘玄德,二爷关云长,三爷张翼德,四爷赵子龙……” 张番:您等等,这四爷是谁封的? 刘铨淼:我们小孩儿不懂啊,就觉着热闹。 张番:听着过瘾。 刘铨淼:听完回家,我夜里说梦话都是“莽撞人”。 张番:入迷了。 刘铨淼:我妈吓一跳,大半夜把我摇醒了:“孩子,你梦见什么了?” 张番:你怎么说? 刘铨淼:我说:“妈,我梦见我成赵子龙了,长坂坡七进七出。” 张番:好梦。 刘铨淼:我妈说:“就你这胖劲儿,还七进七出?你连被窝都出不去!” 张番:嗐! 刘铨淼:后来我们俩就正式拜师学艺。 张番:下功夫了。 刘铨淼:师父头一天教我们《报菜名》。 张番:基本功。 刘铨淼:师父说:“你们俩先把菜单子背下来,明天我查。” 张番:得背。 刘铨淼:我回家背了一宿:“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张番:记得挺熟。 刘铨淼:第二天见师父,张嘴就来:“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张番:不错。 刘铨淼:师父说:“停!你饿了吧?” 张番:怎么呢? 刘铨淼:我背到“香肠儿”的时候,咽了口唾沫。 张番:馋了。 刘铨淼:师父说:“就你这吃相,说《报菜名》能把观众说饿了。” 张番:那也不错。 刘铨淼:不错什么呀?观众是来听相声的,不是来下馆子的。 张番:那倒是。 刘铨淼:后来师父教我们《地理图》。 张番:贯口活。 刘铨淼:师父说:“这段儿考验嘴皮子,你们得练。” 张番:怎么练? 刘铨淼:师父给了一碗水,让我们含着水背。 张番:那是练喷口。 刘铨淼:我含了一口水,刚背到“出德胜门,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噗——全喷师父脸上了。 张番:好嘛! 刘铨淼:师父擦把脸:“行,你小子有出息,还没上台先给师父洗了个脸。” 张番:这顿打没挨上? 刘铨淼:师父说:“打你也没用,你这嘴是漏勺托生的。” 张番:嗐! 刘铨淼:再后来我们俩能上台了。 张番:正式演出了。 刘铨淼:头一回上台,说的是《大保镖》。 张番:武活。 刘铨淼:我逗哏,张番给我量活。 张番:对。 刘铨淼:台上我说:“我练过武术,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 张番:吹上了。 刘铨淼:张番问我:“您都练过什么呀?” 张番:我这么问。 刘铨淼:我说:“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绒绳儿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钩的,带峨眉刺儿的,我是样样——” 张番:怎么样? 刘铨淼:我忘词了。 张番:忘词了? 刘铨淼:我站台上愣了三分钟。 张番:那怎么办?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