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唐诗台词唱词
(甲、乙二人上台,鞠躬) 甲:这回我们哥儿俩给您说段相声。 乙:哎。 甲:相声啊,讲究说学逗唱。 乙:这是四门功课。 甲:这里头尤其这个“唱”啊,最见功夫。 乙:哦? 甲:不但要唱得字正腔圆,还得有学问。 乙:那得看唱什么。 甲:比如说吧,我给您唱段唐诗。 乙:唐诗?那好啊。 甲:唐诗是咱们国家的文学瑰宝。 乙:没错。 甲:可这里头也有那胡批乱解的。 乙:怎么个胡批法? 甲:我给您学学。有这么一位,念诗念出笑话来了。 乙:您给学学。 甲:他念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 乙:这是头一句。 甲:他解释:“床前明月光”,是说床前头有一片月光。 乙:对呀。 甲:他说不对,这“床”字,是“窗”字之误。 乙:怎么讲? 甲:他说李白是躺在床上,看见窗户前头有月光。 乙:那也说得通。 甲:可他又说,这“床”字要是念“窗”,那下头就接不上了。 乙:怎么接不上? 甲:“疑是地上霜”——要是窗户前头有月光,那霜应该下在窗户台上,怎么下到地上了? 乙:嘿,他倒较上真儿了。 甲:还有更绝的呢。他念杜甫的《绝句》——“两个黄鹂鸣翠柳”。 乙:这怎么批? 甲:他说这“两个黄鹂”,不对。 乙:怎么不对? 甲:黄鹂都是成双成对的,怎么能是“两个”呢?应该是“两只”。 乙: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甲:他说不一样。“两个”是数数儿,“两只”是论个儿。 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甲:他还说,这“一行白鹭上青天”,也不对。 乙:又怎么了? 甲:白鹭飞都是一群一群的,怎么才“一行”? 乙:那是排成一行。 甲:他说,排成一行那是大雁,白鹭不排队。 乙:他见过? 甲:他说他见过,白鹭都是乱飞。 乙:那杜甫怎么写的? 甲:杜甫说“一行白鹭上青天”,那是艺术加工。 乙:对呀。 甲:他说不行,艺术加工也得讲理。 乙:那您说这诗怎么讲? 甲:我说啊,这诗是写景,写的是春天。 乙:嗯。 甲:“两个黄鹂鸣翠柳”,是黄鹂在柳树上叫。 乙:“一行白鹭上青天”呢? 甲:是白鹭飞上天了。 乙:那“窗含西岭千秋雪”呢? 甲:是窗户里头能看见西岭上的雪。 乙:“门泊东吴万里船”呢? 甲:是门口停着从东吴来的船。 乙:这不就完了吗? 甲:可那位先生不这么批。 乙:他怎么批? 甲:他说“窗含西岭千秋雪”,这“含”字用得不对。 乙:怎么不对? 甲:他说窗户是窗户,怎么还能“含”东西? 乙:那是比喻。 甲:他说比喻也不行。窗户要是“含”着雪,那门就得“咬”着船了。 乙:好嘛,这都成动物了。 甲:还有一位,批王之涣的《登鹳雀楼》。 乙:“白日依山尽”那首。 甲:对。他说“白日依山尽”,这“白日”不对。 乙:怎么不对? 甲:太阳有白的吗? 乙:太阳是红的呀。 甲:他说太阳是红的,所以应该是“红日依山尽”。 乙:那“黄河入海流”呢? 甲:他说黄河入海,那得流多远?这诗写得不实在。 乙:那“欲穷千里目”呢? 甲:他说千里目,那得站多高? 乙:“更上一层楼”嘛。 甲:他说上十层楼也看不见千里。 乙:那怎么办? 甲:他说除非坐飞机。 乙:那会儿哪有飞机啊。 甲:所以说,这唐诗不能胡批。 乙:得讲理。 甲:还有批孟浩然的《春晓》——“春眠不觉晓”。 乙:这怎么批? 甲:他说这“不觉晓”不对。 乙:怎么不对? 甲:他说春天睡觉,天亮了都不知道,那得睡多死? 乙:那是睡得香。 甲:他说睡得香也不能不知道天亮啊。 乙:那“处处闻啼鸟”呢? 甲:他说这更不对了。既然“不觉晓”,怎么又“闻啼鸟”? 乙:那是醒了以后听见的。 甲:他说那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乙:这……先睡后醒嘛。 甲:他说那应该写“春眠觉晓”才对。 乙:那就不押韵了。 甲:他说押韵不押韵不管,得讲理。 乙:这人是真能抬杠。 甲:还有批李白的《望庐山瀑布》——“日照香炉生紫烟”。 乙:这怎么批? 甲:他说“香炉”是烧香的炉子,怎么还“生紫烟”? 乙:那是香炉峰。 甲:他说香炉峰是山,不是炉子。 乙:那是比喻。 甲:他说比喻也不行。山怎么能生烟? 乙:那是云雾。 甲:他说云雾是白的,怎么是紫的? 乙:那是日光一照。 甲:他说日光一照,那得是七彩的,怎么单是紫的? 乙:这……他可真能挑刺儿。 甲:所以说,这唐诗啊,得用心去体会。 乙:对。 甲:不能拿着尺子量,拿着秤称。 乙:那是买布买菜。 甲:也不能拿着放大镜找毛病。 乙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