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洞房-灵堂破案台词唱词
(内场白) 啊—— (幕启:灵堂,白幔素帏,设徐文俊灵位,香烛高烧。徐夫人一身孝服,伏棺哀泣;丫鬟春兰侍立一旁。郭学新饰徐文俊魂影隐于帏后,张学芬饰县令张鼎带衙役、仵作上) 张鼎(白): 奉命查勘徐府案, 灵堂之内觅端倪。 (白)左右,与我伺候了! 衙役(白): 嗻! 徐夫人(白): 老爷!你死得好惨啊—— (唱) 见灵牌不由人珠泪滚滚, 哭一声徐文俊我的夫君。 实指望同偕老百年欢庆, 又谁知半途中你就丧了残生。 撇为妻独守着空房冰冷, 撇下了年幼儿尚未成人。 你可知家中事千斤重任, 千斤重千斤担叫我怎担承。 哭夫君只哭得咽喉气哽, 哭夫君只哭得血泪淋淋。 春兰(白): 夫人,保重身体要紧啊。 张鼎(白): 徐夫人,下官奉命前来,复查你家徐员外死因,还望节哀,容下官等开棺验看。 徐夫人(白): 大人!我家老爷乃是暴病身亡,何须再三验看?难道大人还疑心是民妇害了他不成? 张鼎(白): 夫人差矣。人命关天,非同小可。下官既奉宪命,不敢不查。左右,开棺! 衙役(白): 嗻! (仵作上前开棺,验看) 仵作(白): 回大人,验得死者周身无伤,面色青紫,似是中毒之象,只是七窍未见流血,不知是何毒物。 张鼎(白): 哦?再细细验来! 仵作(白): 是!(又验)回大人,验得死者头顶心有一枚三寸长铁钉,钉入脑内! 徐夫人(惊白): 啊!不、不……这、这怎么可能…… 张鼎(白): 哼!徐夫人,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讲? 徐夫人(白): 我、我……老爷啊—— (唱) 听一言吓得我魂飞魄散, 却原来我夫君死得奇冤。 都怪我平日里少识深浅, 竟不知那奸人暗下机关。 到如今灵堂上血案浮现, 望大人与民妇报仇伸冤。 张鼎(白): 哦?你倒推得干净。我来问你,徐员外死时,都有何人在旁? 徐夫人(白): 这……那日老爷偶感风寒,请来李郎中诊治,吃了药后,当夜就……就没了。 张鼎(白): 李郎中?现在何处? 徐夫人(白): 这……民妇不知。 张鼎(白): 春兰,你说! 春兰(白): 回大人,我家老爷死的那日,是、是管家王福去请的郎中。后来……后来王福就不见了。 张鼎(白): 王福? 徐夫人(白): 大人,王福他是老家院,前些日子告老还乡了。 张鼎(白): 告老还乡?早不告晚不告,偏偏徐员外一死他就告老还乡?我看其中定有隐情。 (唱) 这案情看起来蹊跷得很, 徐夫人言语间闪烁其词。 王管家为何要匆匆逃遁, 李郎中又为何不见踪影。 头顶钉分明是有人暗害, 这凶手必定是府内之人。 (白)左右,与我搜! 衙役(白): 嗻! (衙役四下搜寻,从帏后搜出一封书信、一个布包) 衙役(白): 回大人,搜得书信一封,布包一个! 张鼎(白): 呈上来! (张鼎拆看书信,又打开布包,见是一枚带血的铁钉、一把短刀) 张鼎(白): 哼!徐夫人,你来看!这书信是王福写给你的,上面写着“事成之后,远走高飞”,这布包里的铁钉,正与死者头顶的一模一样!你还有何话讲? 徐夫人(瘫软白): 我、我…… 张鼎(白): 我再问你,你与那王福,到底是何关系? 徐夫人(白): 我……我…… (唱) 事到如今难隐瞒, 不由我一阵阵胆颤心寒。 都怪我当初瞎了眼, 错把那豺狼当儿男。 王福他本是个无赖汉, 花言巧语将我骗。 他说我丈夫寿命短, 劝我早早另打算。 我一时糊涂把心变, 与他暗中结孽缘。 那日老爷身染患, 他定下毒计害夫男。 假称郎中把病看, 暗将铁钉顶门钻。 只说是暴病把命断, 又谁知纸里难把火来瞒。 到如今机关都败露, 我千悔万悔也是枉然。 张鼎(白): 好个狠毒的妇人!为了私情,竟谋害亲夫,天理难容! (唱) 骂一声徐氏女太无良, 败伦常灭天理丧尽天良。 亲丈夫你与他有什么冤枉, 下毒手害他一命亡。 你只说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