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审子台词唱词
(刘彦昌内白:带路!) (刘彦昌上,王桂英随上) 刘彦昌(唱): 忽听得二堂上一声请, 倒叫我刘彦昌胆战心惊。 莫不是沉香儿惹下祸根, 莫不是秋哥儿闯出祸门。 行来在二堂口用目观定, 又只见王夫人面带愁容。 王桂英(唱): 老爷他回府来喜气盈盈, 却为何二堂上愁锁眉峰。 莫不是衙内事料理不清, 莫不是为儿女之事操心。 刘彦昌(白):夫人请坐。 王桂英(白):老爷请坐。啊老爷,今日回衙,为何愁眉不展? 刘彦昌(白):夫人,你可知那秦官保被人打死了? 王桂英(白):怎么讲?秦官保被人打死了? 刘彦昌(白):正是。 王桂英(白):但不知是何人将他打死? 刘彦昌(白):哎!打死秦官保的,就是你我那两个奴才! 王桂英(白):你待怎讲? 刘彦昌(白):就是沉香、秋哥两个奴才! 王桂英(唱): 听一言来吃一惊, 冷水浇头怀抱冰。 我只说弟兄们南学把书念, 谁料想闯出这塌天的祸根。 刘彦昌(唱): 都只为秦官保太得骄横, 在学中打先生欺压学生。 沉香儿一时怒从心起, 砚台打死了秦官保的命。 王桂英(白):老爷,那秦太师权倾朝野,他若知晓,岂肯与我等甘休? 刘彦昌(白):是啊!那秦灿老贼,现在府堂立等回话,要我绑子偿命。我有意叫沉香前去抵命,又可怜他亲生母三圣母压在华山之下;有心叫秋哥前去,又舍不得你这亲生之子。夫人,这这这……如何是好啊! 王桂英(唱): 老爷不必珠泪滚, 为妻有言听分明。 沉香本是圣母生, 秋哥是我亲养成。 两个孩儿都是一样的疼, 怎忍心叫他去抵命。 刘彦昌(唱): 夫人说话欠思论, 怎说两个一样疼。 沉香无有亲生母, 秋哥有你老娘亲。 王桂英(唱): 老爷说话理不通, 为妻有言听心中。 沉香虽是前房子, 秋哥是我亲亲生。 手心手背都是肉, 割了哪边都心疼。 刘彦昌(白):夫人!事到如今,总要有个了断。那秦灿老贼,立等要人,倘若迟延,我这官职不保,连你我夫妻性命也难保啊! 王桂英(白):这…… (沉香、秋哥内喊:走啊!上) 沉香(唱): 听说爹爹把我们叫, 秋哥(唱): 想必是南学之事犯了。 沉香(唱): 大着胆儿二堂进, 秋哥(唱): 问爹爹唤儿为哪条? 刘彦昌(白):下跪的可是沉香、秋哥? 沉香/秋哥(白):正是孩儿。 刘彦昌(白):我来问你,你二人在南学读书,是谁将秦官保打死了? 沉香(白):爹爹,是孩儿打死的! 秋哥(白):爹爹,是孩儿打死的! 刘彦昌(白):嘟!你二人都来承认,难道是同谋不成? 沉香(白):爹爹,秦官保在学中辱骂先生,欺压同窗,是孩儿一时气愤,用砚台将他打死,与兄弟无干! 秋哥(白):爹爹,是孩儿与秦官保争吵,失手将他打死,与哥哥无干! 刘彦昌(白):你你你……你们两个奴才! (唱): 一见奴才怒气生, 大骂双双小畜生。 在南学不把书来念, 竟敢闯下这祸根。 秦太师权势谁不晓, 打死他儿怎担承。 王桂英(唱): 老爷息怒把话论, 孩儿有言听分明。 秦官保生来太骄横, 欺压同窗打先生。 沉香儿本是行侠仗义性, 打死奸相后代根。 刘彦昌(白):夫人!事到如今,还讲什么行侠仗义!那秦灿老贼现在府堂,要我绑子偿命,你说该绑哪个前去? 王桂英(白):这…… 沉香(白):爹爹母亲,不必为难,一人做事一人当,孩儿情愿前去抵命! 秋哥(白):爹爹母亲,孩儿也情愿前去抵命! 刘彦昌(白):你……你们…… 王桂英(唱): 两个儿都争着去抵命, 倒叫我桂英痛在心。 沉香儿无有亲生母, 秋哥是我亲养成。 我若是舍了沉香去, 怎对得起他三圣母娘亲。 我若是舍了秋哥去, 十指连心怎忍心。 左难右难难坏了我, 刘彦昌(唱): 夫人你快拿个主意行。 王桂英(白):老爷,我看沉香年长,秋哥年幼,不如叫沉香…… 刘彦昌(白):叫沉香怎样? 王桂英(白):叫沉香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