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记台词唱词
雷剧《兔记》第二场 (刘知远上) 刘知远:(唱) 瓜园分别泪暗弹, 从军一去路漫漫。 沙场征战十余载, 官居节度镇边关。 夜来偶得还乡梦, 醒来残月照征鞍。 李三娘啊妻—— 不知你在家中可安然? (中军上) 中军:启禀元帅,营外有一少年将军,手持家书,自称是元帅之子,求见元帅。 刘知远:哦?快快唤他进来! 中军:是。(向内)元帅有命,小将军进见! (咬脐郎上) 咬脐郎:(唱) 跨马提弓出猎场, 追兔来到沙陀庄。 井边遇着一贫妇, 声声哭诉我亲娘。 她言说我父刘知远, 投军一去不还乡。 临行留下咬脐郎, 托与邻人窦公养。 我闻言心下暗思想, 莫非我亲娘就是这苦命娘? 手持家书进营帐, 见了父亲问端详。 (白)孩儿拜见爹爹! 刘知远:我儿免礼,站过一旁。 咬脐郎:谢爹爹。 刘知远:儿啊,你今日出猎,可有什么收获? 咬脐郎:爹爹,孩儿追一只白兔,来到沙陀村,在井边遇见一位妇人,她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正在那里汲水啼哭。 刘知远:哦?那妇人啼哭为了何事? 咬脐郎:她言说,丈夫刘知远投军去了,一去十六年,杳无音信。她在家中受尽哥嫂折磨,磨房产子,取名咬脐郎,托窦公送往军中,至今不知儿子下落。 刘知远:(大惊)啊!你、你待怎讲? 咬脐郎:那妇人还说,她名唤李三娘,是爹爹的原配妻子! 刘知远:(唱) 听一言来魂飘荡, 好似钢刀刺胸膛。 我只道三娘在家享安康, 又谁知她受了这等灾殃! 十六年音书两渺茫, 我在边关做高官, 她在寒窑受凄凉, 我穿锦来她穿布, 我食珍馐她食糠, 思前想后心愧惶, 怎对糟糠李三娘! 咬脐郎:爹爹,那妇人当真是我母亲? 刘知远:儿啊!(唱) 她是你亲生母亲在世上, 我是你亲父刘高郎。 都只为你舅父舅母良心丧, 逼你母改嫁另嫁郎。 你母执意不从命, 日间挑水三百担, 夜间挨磨到天光。 磨房产下咬脐郎, 无有剪刀咬脐旁, 因此取名咬脐郎, 托窦公送我到营房。 十六年我未把家门上, 累得你母受风霜。 今日母子们重相见, 好似枯木又逢春。 咬脐郎:(哭)母亲啊!(唱) 听父言来泪两行, 果然我母受凄惶。 十六年未见亲娘面, 今日井边遇亲娘。 恨只恨舅父舅母心肠狠, 苦苦折磨我亲娘。 爹爹快把人马点, 接回母亲聚一堂。 刘知远:儿啊,不必啼哭。中军! 中军:在! 刘知远:传令下去,大小三军,全身披挂,随本帅回沙陀村,迎接你家夫人! 中军:得令! 刘知远:(唱) 传令三军整行装, 归心似箭马蹄忙。 十六年夫妻重相会, 一家团圆谢上苍。 (众人同下)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