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台会·李三娘台词唱词
《井台会·李三娘》 (李三娘上) 李三娘:【苦音慢板】 数九寒天雪花坠, 三娘井台受伤悲。 兄嫂逼我重改嫁, 我宁死不依守寒窑。 磨房产子咬脐郎, 窦老送子远走高飞。 十六载未见娇儿面, 不知我儿在何方。 【二性】 手提水桶往前行, 井台不远面前迎。 将桶放在井台上, 我这里挽绳把水升。 (咬脐郎带小军上) 咬脐郎:【流水】 行围射猎出郊外, 雪大风紧迷了眼。 白兔带箭往前跑, 紧紧追赶莫放逃。 小军:禀少爷,白兔不见。 咬脐郎:四下寻找! 小军:是!那一妇人,可曾见一带箭白兔? 李三娘:【导板】 耳边厢忽听得人呐喊, 【慢板】 吓得我三娘心胆寒。 战兢兢抬起头来看, 原来是一位小军官。 他头戴金盔明珠闪, 身穿铠甲似龙鳞。 跨下一匹白龙马, 雕弓斜挎在身边。 看年纪不过十五六, 与我儿咬脐郎同年同庚。 我儿若在娘身边, 也有这样高来这样能。 【二性】 军爷问我因何故, 我只得上前说分明。 那白兔带箭往东南, 望军爷追赶莫迟延。 咬脐郎:【流水】 听她言来抬头看, 这妇人容颜甚惨然。 头上无有钗环戴, 身上衣衫甚褴褛。 数九寒天风雪紧, 为何井台把水担? 家住哪州并哪县, 因何受苦在井边? 李三娘:【二性】 军爷要问家居住, 本是沙陀李家庄。 我丈夫名叫刘智远, 我名三娘受苦寒。 兄嫂逼我重改嫁, 我磨房受苦十六年。 咬脐郎:【流水】 听她言来吃一惊, 刘智远是我父名讳。 难道说她是我亲生母? 此事叫我心内疑。 你既是我亲生母, 有何凭证说端详? 李三娘:【流水】 我儿生下有凭证, 左臂之上有朱砂痣。 咬脐郎:【流水】 解开衣衫看分明, 果有朱砂痣一点红。 罢了,娘啊! 【滚白】 我叫叫一声母亲啊母亲, 十六载儿在邠州地, 不知母亲受熬煎。 今日井台得相见, 叫儿怎不痛心间。 李三娘:【流水】 听罢言来喜心间, 果然我儿到面前。 我只说母子难相见, 谁料今日得团圆。 咬脐郎:【流水】 母亲不必泪涟涟, 孩儿接你到邠州。 一家团圆多欢庆, 同享荣华过百年。 李三娘:【流水】 我儿不必多言讲, 你父如今在何方? 咬脐郎:【流水】 我父现在邠州地, 官高爵显坐朝堂。 李三娘:【流水】 听你言来心欢喜, 夫妻母子得团圆。 咬脐郎:【流水】 小军带过白龙马, 请母亲上马到邠州。 (同下)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