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蜻蜓台词唱词
(徐元宰 唱) 一封血书藏衣襟, 身世不明十六春。 娘亲临终言未尽, 玉蜻蜓儿牵梦魂。 (白) 想我徐元宰,自幼丧母,爹爹待我虽好,可这血书之上的诗句,却叫我日夜难安。“未末酉初,士卜其心,旭日东升,方见太平”,这分明是个字谜,解来解去,竟是“许”字?不对不对……“未末酉初”是个“申”?哎呀,越解越乱! (唱) 每日里在书房苦把书念, 解不开血书上半字一言。 玉蜻蜓光闪闪似有灵验, 莫不是它能引我找到亲娘在眼前? (白) 罢了!我不免趁爹爹不在,私出家门,访一访这玉蜻蜓的来历,说不定能寻到我的亲生母亲! (张雅云 唱) 独坐禅房泪暗流, 想起往事恨悠悠。 当年与那申贵升, 两情相悦在青楼。 (白) 唉,我张雅云,本是良家女子,不幸流落风尘。那日遇见申贵升申公子,他赠我玉蜻蜓为聘,说要娶我为妻。谁知他一去不返,我身怀六甲,只得出家为尼,在这法华庵中苦度光阴…… (唱) 玉蜻蜓呀玉蜻蜓, 你是我定情之物伴终身。 可怜我儿生下来就离了身, 不知他是死是生存不存? (徐元宰 白) 走了这半日,腹中饥饿,前面有座庵堂,不免进去讨杯茶吃。 (张雅云 白) 外面何人喧哗? (徐元宰 白) 小生徐元宰,路过宝庵,想讨杯茶吃。 (张雅云 白) 哦,原来是位公子。请进来吧。 (徐元宰 白) 多谢师太。 (张雅云 白) 公子请坐。看公子相貌堂堂,举止文雅,不像寻常人家子弟。 (徐元宰 白) 师太过奖了。小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师太。 (张雅云 白) 公子但说无妨。 (徐元宰 白) 师太可知这玉蜻蜓的来历? (张雅云 白) 啊?玉蜻蜓?! (唱) 一见蜻蜓心胆惊, 好似钢刀刺我心。 这蜻蜓本是我随身物, 怎会到了他的身? (白) 公子,这玉蜻蜓……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徐元宰 白) 乃是我母亲临终之时交与我的。 (张雅云 白) 你母亲……她叫什么名字? (徐元宰 白) 我母亲……我只知她是徐家的夫人,并非我的亲生母亲。 (唱) 我本是徐家养子非亲生, 血书一首藏衣襟。 解不开其中谜和隐, 特来寻访我娘亲。 (张雅云 唱) 听他言来泪满襟, 好似娇儿到我门。 待我上前将儿认, 又恐错认了别人家的人。 (白) 公子,你那血书之上,写的什么? (徐元宰 白) “未末酉初,士卜其心,旭日东升,方见太平”。 (张雅云 白) 啊!“未末酉初”是个“申”字,“士卜其心”是个“志”字,“旭日东升”是个“升”字,“方见太平”……是说我儿若能平安,便是太平了!哎呀,儿啊! (徐元宰 白) 师太,你……你为何叫我儿? (张雅云 唱) 儿啊儿! 我就是你亲生娘张雅云, 法华庵中苦修行。 你父名叫申贵升, 与我两情意深深。 (徐元宰 唱) 听她言来喜又惊, 果然找到我娘亲。 走上前来忙跪定, 娘亲! 孩儿今日才见亲人! (张雅云 唱) 一把拉住儿的手, 好似枯木又逢春。 母子相认在庵门, 玉蜻蜓作证不离分。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