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沪趣谈台词唱词
【相声】《京沪趣谈》(王自健) 甲:这回我给您说一段相声。 乙:哎。 甲:相声讲究四门功课。 乙:都哪四门? 甲:说、学、逗、唱。 乙:对。 甲:这里头“学”最难。 乙:怎么呢? 甲:学什么得像什么。学个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里蹦的、水里浮的,都得像。 乙:那是。 甲:尤其学各地人说话。 乙:方言。 甲:对喽。北京人说话什么味儿? 乙:您给学学。 甲:(北京口)“哟嗬,怎么着爷们儿?吃了么您呐?没吃家吃去,炸酱面刚得的,就两瓣蒜,嘿,那叫一个香!” 乙:是这味儿。 甲:上海人说话呢? 乙:您再学学。 甲:(上海口)“哎哟,朋友,侬饭切过了伐?没切啊?到阿拉屋里厢去切好唻,今朝烧了小黄鱼,老灵额!” 乙:嘿,真像。 甲:北京人跟上海人碰一块儿,那乐子就大了。 乙:怎么呢? 甲:比方说,北京人请客。 乙:啊。 甲:(北京口)“您尝尝这个,这是咱北京的豆汁儿,焦圈儿,咸菜丝儿,您来一口?” 乙:上海人怎么说? 甲:(上海口)“哎哟,迭个豆汁儿啊,酸溜溜额,阿拉实在切不惯,谢谢侬哦。” 乙:不习惯。 甲:上海人请客。 乙:请什么? 甲:(上海口)“朋友,来,切一块红烧肉,阿拉姆妈烧额,浓油赤酱,甜咪咪额,老好吃额。” 乙:北京人? 甲:(北京口)“嗯,这肉不错,就是甜了点儿,要是搁点儿盐,再炖烂糊点儿,嘿,那才叫地道。” 乙:口味不同。 甲:再说问路。 乙:问路怎么了? 甲:北京人指路。 乙:怎么说? 甲:(北京口)“您问前门啊?打这儿往东,走二里地,见一牌楼往南拐,再走半站地,路西就是。找不着您再打听,北京人都厚道!” 乙:清楚。 甲:上海人指路。 乙:怎么说? 甲:(上海口)“哦,侬要到城隍庙啊?侬从迭个路口朝南走,过两条横马路,再朝东转,看到一爿南货店,再朝北走一点点,就到了呀。” 乙:也清楚。 甲:北京人一听—— 乙:怎么着? 甲:(北京口)“您说了半天,我一句没听懂。您就告诉我,往左还是往右?” 乙:嗨。 甲:上海人也急呀。 乙:怎么呢? 甲:(上海口)“哎哟,阿拉已经讲得清清爽爽了呀,侬哪能还听不懂啊?” 乙:得,急了。 甲:再说买东西。 乙:买东西又怎么了? 甲:北京人买东西实在。 乙:怎么说? 甲:(北京口)“掌柜的,来二斤酱牛肉,要腱子,切薄着点儿,再来半斤花生米,甭给我少分量啊!” 乙:实在。 甲:上海人买东西精细。 乙:怎么精细? 甲:(上海口)“师傅,帮我来半斤白斩鸡,要腿肉,斩得小一点,蘸料另外摆,再要三两素鸡,切得薄一点,谢谢侬哦。” 乙:是精细。 甲:北京人一听—— 乙:说什么? 甲:(北京口)“您这买猫食儿呢?三两半斤的,够谁吃的呀?来二斤,痛痛快快的!” 乙:豪爽。 甲:上海人一听—— 乙:说什么? 甲:(上海口)“哎哟,切介许多做啥?阿拉一顿切得光伐?切勿脱要坏脱额呀。” 乙:会过日子。 甲:再说谈恋爱。 乙:谈恋爱也有区别? 甲:北京小伙儿追姑娘。 乙:怎么说? 甲:(北京口)“嘿,姐们儿,咱俩这事儿成不成?给句痛快话!成,明儿我蹬三轮拉你逛颐和园去;不成,我也甭耽误工夫,回见吧您呐!” 乙:直截了当。 甲:上海小伙儿追姑娘。 乙:怎么说? 甲:(上海口)“小姐,阿拉觉着侬老好额,想请侬一道去看场电影,再寻个咖啡馆坐一歇,侬看好伐?” 乙:是委婉。 甲:北京姑娘回答。 乙:怎么说? 甲:(北京口)“得了吧您呐,少跟我这儿逗闷子,姑奶奶不吃这一套!” 乙:嘿。 甲:上海姑娘回答。 乙:怎么说? 甲:(上海口)“哎哟,阿拉今朝夜到还有事体,下趟再讲好伐?” 乙:都够呛。 甲:再说吃饭结账。 乙:这也有区别? 甲:北京人抢着结账。 乙:怎么说? 甲:(北京口)“服务员!买单!别跟我争啊,今儿这顿算我的,谁争我跟谁急!” 乙:仗义。 甲:上海人结账。 乙:怎么说? 甲:(上海口)“服务员,埋单。哦,阿拉AA制好伐?一人一半,清清爽爽,下趟再聚。” 乙:合理。 甲:北京人一听AA制—— 乙:怎么着? 甲:(北京口)“什么AA制?这不骂人吗?我请就我请,下回你再请我不就完了吗?算这么清楚干吗呀?” 乙:是这脾气。 甲:上海人一听—— 乙:说什么? 甲:(上海口)“哎哟,朋友,钞票算清爽,朋友做得长呀,迭个是规矩呀。” 乙:各有道理。 甲:再说坐出租车。 乙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