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怕老婆台词唱词
河洛大鼓《三怕老婆》传统唱词(据老艺人口述整理本) (鼓板起,弦索过门) 【阳调】 说的是大明一统镇山河, 有一桩笑话实是乐, 唱的是城西有个张家坡, 张家坡有个张元合, 他的名讳叫个张老作。 张老作今年三十单三岁, 娶了个老婆本姓郭, 自幼儿她的娇生惯养脾气恶, 外人送号母夜又。 自从郭氏把门过, 张老作见她打哆嗦。 清晨起来不敢拾柴火, 到晚上不敢去暖被窝, 吃饭不敢坐上座, 说话不敢把嘴多, 要叫他往东不敢往西挪, 要叫他打狗不敢去撵鹅。 这一天老婆堂楼对他说, 出言来叫声张老作: “今一天你去把集赶, 我有话儿对你说, 东庄你舅他寿诞到, 叫你去把寿礼合, 割上五斤大猪肉, 再买上两只大白鹅, 寿桃寿面都买妥, 外带两瓶好烧酒喝, 剩下铜钱你交给我, 你要是花一个我拧你耳朵!” 老作闻听不怠慢, 拿上钱褡就下了坡, 迈开大步往前走, 集场不远眼望着。 进了集抬头看, 一街两巷闹呵呵, 也有老来也有少, 也有大嫂和媒婆, 老作他无心看光景, 照着那肉案往前挪。 称了五斤大猪肉, 又买两只大白鹅, 寿桃寿面都买妥, 两瓶烧酒怀里搁, 剩下铜钱腰里裹, 迈开大步出了集坡。 正走中间抬头看, 有一座茶棚在道旁搁, 茶棚里坐着人几个, 一个个拍手打掌笑呵呵。 老作说我且歇歇喘喘气, 喝碗凉茶再上坡。 迈步就把茶棚进, 找了个空位就坐下了, 跑堂的过来忙问话: “客官你要喝什么? 毛尖龙井香片茶, 还有那冰糖薄荷水儿喝。” 老作说“我只喝碗凉茶水, 我不喝你那好茶末。” 跑堂的端来茶一碗, 张老作接过来就喝, 他这里喝茶抬头看, 那边坐着人三个: 一个是东庄的李二哥, 一个是西庄的王大哥, 还有南庄的赵大哥, 三个都是怕老婆。 他三个见了张老作, 摆手就把话来说: “老作哥这边坐, 咱弟兄几个唠唠嗑。” 老作就把那边坐, 李二哥开言把话说: “今天咱弟兄见了面, 我有个主意对大伙说, 咱四个都是怕老婆, 谁要是不怕就算头一个, 今天咱当着众人面, 各人把怕老婆的事儿说一说, 谁要是说的是实话, 咱就请他把酒喝, 谁要是不说实情话, 罚他银子整三个。” 老作闻听一咧嘴, “我可不敢实话说, 要是叫我老婆知道了, 回家定要拧我耳朵!” 王大哥说“你别害怕, 这里没有你老婆, 你要是不说实情话, 大伙不依你张老作!” 老作说“既然如此我就说, 我先给你们把头一个说: 我见我老婆就打哆嗦, 她叫我站着我不敢坐, 她叫我跪下我不敢站着, 那一天她叫我去刷锅, 我不小心打了个粗瓷钵, 她罚我跪到三更天, 头顶着个洗衣裳的搓板, 还叫我学了三声狗叫才饶了我。” 李二哥闻听抿嘴笑: “你这怕老婆不算恶, 你听我给你们说一说: 我那老婆比你那恶的多, 那一天我在街前站, 跟东邻西舍唠唠嗑, 她在家知道了, 掂着个棒槌就撵我, 一撵撵到漫洼坡, 一把抓住我后衣领, 按到地上就打我, 打了我三百棒槌二百脚, 还薅掉我头发一大撮, 你看我这头上的疤瘌现在还没落, 到如今我见了棒槌就打哆嗦!” 王大哥闻听把嘴撇: “你这怕老婆也不算恶, 听我给你们说一说: 我那老婆性子更恶, 那一天我喝酒回家转, 她一见我就冒了火, 一把抓住我胡子, 按到床上就打我, 打了我还不算, 她叫我给她裹小脚, 裹的紧了她骂我, 裹的松了她打我, 裹的不紧不松也有错, 她吐我一脸吐沫星子还叫我舔了!” 赵大哥闻听头一摇: “你们这都不算恶, 听我给你们说一说: 我那老婆才叫恶, 那一天我跟朋友去赌博, 输了铜钱八百多, 她在家知道了, 把我吊到梁上搁, 打了我一顿皮鞭子, 还叫我给她磕响头, 磕的我头上起了个大疙瘩, 到如今我一听见‘赌博’俩字就打哆嗦!” 他四个正说怕老婆的话, 可不好了, 从南边来了个老太婆, 你说她是哪一个? 就是那张老作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