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结巴论台词唱词
(孟鹤堂、周九良登台,鞠躬) 孟:谢谢,谢谢大伙儿热情的掌声。 周:嗯,谢谢。 孟:今天人来的不少。 周:是。 孟:我很欣慰啊。 周:您欣慰什么呀? 孟:大伙儿都爱听相声,尤其爱听我们哥儿俩说。 周:捧您。 孟:不过今天这场,咱得跟您交代一句。 周:怎么着? 孟:今儿个咱不使老活儿。 周:哦? 孟:给您来段新编的。 周:新编的什么呀? 孟:《新编结巴论》。 周:嗐,这不还是老活儿吗? 孟:您听明白了,老活儿新使,里头加了点新东西。 周:加什么了? 孟:魔术。 周:您还会魔术呢? 孟:那当然了,我师父是—— 周:您师父是? 孟:我师父是——(突然结巴)我、我、我师父是、是、是—— 周:您别激动,慢慢说。 孟:我师父是、是、是——(一拍大腿)我师父是谁来着? 周:您问我呢? 孟:我、我、我师父是郭、郭、郭德纲! 周:好嘛,这结巴劲儿上来了。 孟:对,我师父郭德纲,他老人家不光教我说相声,还教了我一手好魔术。 周:那您给大伙儿露一手? 孟:行啊,您看我这手里——(掏出一块手绢)这是一块普通的手绢。 周:嗯,看着挺普通。 孟:我把它叠起来——(叠手绢)您看好了——(突然手绢里变出一朵花)嘿! 周:哟,还真变出来了。 孟:这不算什么,您再看——(把花往袖子里一塞,又掏出一张纸条)这是一张纸条。 周:纸条? 孟:我把它撕碎了——(撕碎纸条)往空中一抛——(纸条纷纷扬扬)您再看我手里——(手里出现一个鸡蛋)鸡蛋! 周:嚯,这手快。 孟:这还不算,您再看——(把鸡蛋往头上一磕,蛋壳裂开,里面掉出一只小鸡)小鸡! 周:哎哟喂,这鸡蛋里孵出活物来了? 孟:那是,我这是魔术相声,跨界! 周:您这跨界跨得够远的。 孟:那当然了,我还会唱戏呢。 周:您还会唱戏? 孟:我、我、我给您唱段京剧。 周:您唱哪出啊? 孟:我唱《空城计》。 周:好,您唱。 孟:(清清嗓子,开唱,但结巴)我、我、我正在城楼观、观、观山景——(突然卡住)这、这、这—— 周:您倒是接着唱啊。 孟:我、我、我——(一拍脑门)我忘词了! 周:合着您这结巴还带传染的,把戏词都给结巴没了。 孟:您别急,我换个不结巴的。 周:您换哪个? 孟:我给您唱段评剧。 周:评剧您会吗? 孟:会,您听好了——(开唱,这回顺溜了)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我和柱儿不认识,我怎能嫁他呀—— 周:哎,这段不结巴了。 孟:那是,评剧不结巴。 周:那您这结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我这结巴啊,是跟人学的。 周:跟谁学的? 孟:跟我、我、我邻居。 周:您邻居是结巴? 孟:对,我邻居是个结巴,我天天听他说话,听着听着,我也结巴了。 周:那您这邻居姓什么? 孟:他姓、姓、姓——(又卡住)姓什么来着? 周:您这又来了。 孟:他姓周! 周:姓周?跟我一个姓? 孟:对,他叫周、周、周—— 周:周什么? 孟:周九良! 周:去你的吧!(推孟鹤堂,观众笑) (两人鞠躬下台)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