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台词唱词
郭冬临:哎呀,冯巩老师,您这大驾光临,我这儿蓬荜生辉啊! 冯巩:少来这套,我今儿来就为一事儿——你昨儿借我那自行车,怎么给我还回来就剩俩轱辘了? 郭冬临:冯老师,您听我说,那车把、车座、车大梁,都给您擦得锃光瓦亮,搁您家阳台供着呢。 冯巩:合着我那自行车成佛了?就剩俩轱辘在地上跑,我骑什么?我骑空气啊? 郭冬临:您这话说的,俩轱辘也能跑,您往中间一站,那就是哪吒! 冯巩:我踩风火轮上班去?交警拦我我怎么说?我说我这是环保新概念? 郭冬临:那可不,零排放,百公里耗油俩馒头。 冯巩:你少贫!今儿你不把车给我装回来,我跟你没完! 郭冬临:冯老师,您消消气,我给您唱一段儿赔不是。 冯巩:唱?你唱出花儿来,我那车大梁也回不来! 郭冬临:(清嗓子,学京剧腔) “冯老师休得要怒气冲霄, 听冬临把话细说根苗。 那一日借车去把朋友找, 半路上遇见了三个劫道的。 他三人不由分说动了手, 将车把车座拆了就跑。 我拼死护住了两个轱辘, 才保住冯家传家宝。 您若是不信往阳台瞧, 车把车座供得比祖宗高。” 冯巩:嘿!你这唱的是《借东风》还是《丢车记》啊?合着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留俩轱辘? 郭冬临:冯老师,您别急,我这儿还有一段快板儿,专为这事儿编的。 冯巩:你编,你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幺蛾子。 郭冬临:(打快板) “竹板打,响连天, 听我把借车的事儿谈一谈。 冯巩老师心肠好, 借我自行车去上班。 谁知路上遇凶险, 车把车座全玩完。 我抱着轱辘往家跑, 眼泪流了二里半。 冯老师,您别恼, 赶明儿我给您换辆新电驴, 一拧油门跑得欢, 再也不用蹬得腿发酸!” 冯巩:新电驴?你上月借我收音机,还回来就剩一喇叭,也说给我换新的,新在哪儿呢? 郭冬临:那喇叭不是给您改了个门铃吗?一按就响,比原来那“滋滋啦啦”强多了。 冯巩:我那是三波段半导体!你给改成“叮咚”了,我上哪儿听评书去? 郭冬临:您想听评书,我给您说啊,我这张嘴,比单田芳不差! 冯巩:你拉倒吧,单田芳说《白眉大侠》,你说《白眉丢车》,能一样吗? 郭冬临:冯老师,您要这么说,我可就给您唱段评剧,让您消消气。 冯巩:评剧?《刘巧儿》还是《花为媒》? 郭冬临:都不是,我给您现编一段《借车记》。 冯巩:现编?你编,你编,我听着。 郭冬临:(学评剧腔) “冯巩大哥呀—— 你听我慢慢地讲来。 那一日借车出门外, 遇见了三个小无赖。 他们抢了车把和车座, 还要把大梁也拆。 我上前理论挨了打, 鼻青脸肿跑回来。 不是冬临不还债, 实在是歹人太厉害。 冯巩大哥你高抬手, 饶了我这一回下次不敢再。” 冯巩:嘿,你这评剧唱得,比哭还难听。合着我还得夸你英勇护车? 郭冬临:那可不,要不是我,您那俩轱辘也保不住,早让人卸了当铁环滚了。 冯巩:我谢谢您呐!您这护车有功,我是不是还得给您发面锦旗? 郭冬临:锦旗就不用了,您把那新电驴的钱给我报了就行。 冯巩:我报你个头!你借我东西,拆了还我,还让我给你买新的?你这叫得寸进尺! 郭冬临:冯老师,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跟您商量嘛。要不这样,我给您唱段黄梅戏,这事儿就算了了。 冯巩:黄梅戏?《天仙配》还是《女驸马》? 郭冬临:《天仙配》!我演董永,您演七仙女。 冯巩:我演七仙女?我这一脸褶子,演七仙女的姥姥还差不多! 郭冬临:那您演董永,我演七仙女。 冯巩:你演七仙女?你这一脑袋头发还没我眉毛多呢,演个秃尾巴鹌鹑还差不多! 郭冬临:冯老师,您这就没意思了,我诚心诚意给您唱,您还挑三拣四。 冯巩:你诚心诚意?你诚心诚意把我自行车拆了,诚心诚意给我留俩轱辘,诚心诚意让我骑风火轮上班? 郭冬临:那您说怎么办?要不我给您装回去? 冯巩:装回去?车把车座都供你家阳台上了,你拿什么装? 郭冬临:我那儿还有一副备用的,就是颜色不太一样。 冯巩:什么颜色? 郭冬临:车把是红的,车座是绿的,大梁是黄的。 冯巩:好嘛,我骑出去,人家以为我开染坊的! 郭冬临:那多喜庆啊,红配绿,一台戏,黄大梁,真神气。 冯巩: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