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剧:三县并审(下)台词唱词
(徐氏唱):耳听得谯楼鼓打三更尽,冷房内苦坏我受冤人。想当初在娘家闺门严谨,嫁到了毕家后侍奉夫君。都只为那一日夫君丧命,那赃官逼口供毒刑加身。我本是良家女怎敢行凶,屈打成招下监牢冤海深沉。 (白):天哪!我徐氏好苦啊! (唱):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浅水龙困在沙滩。我好比浪打船失了舵杆,我好比霜打草叶萎根残。实指望到阴间能把夫见,又舍不得我那年迈的老娘亲。 (白):娘啊! (唱):娘啊娘你在家倚门悬望,怎知晓你女儿受此冤枉。若等那午时三刻魂飞荡,谁与你披麻戴孝送坟堂。 (禁婆白):徐氏啊,不要哭了,按院大人提你过堂,快些走吧! (徐氏唱):听说是按院爷提我审问,吓得我三魂少二魂。战兢兢我把法场进,抬头只见对头人。 (白):冤枉啊! (刘按院白):下跪何人? (徐氏白):犯妇徐氏。 (刘按院白):抬起头来。 (徐氏白):有罪不敢抬头。 (刘按院白):恕你无罪。 (徐氏抬头,刘按院惊白):啊!你、你、你是徐氏表妹? (徐氏白):你是…… (刘按院白):我是刘天表啊! (徐氏哭白):表兄啊! (唱):一见表兄泪纷纷,怎知表妹受冤情。毕郎死得实可惨,赃官诬我害夫君。万望表兄审冤枉,结草衔环报大恩。 (刘按院唱):听表妹诉冤情我心酸痛,骂一声糊涂官枉受皇封。人命关天非小可,竟将良善受刑凶。 (白):表妹且莫悲伤,本院定与你审清冤枉。来,带毕顺! (衙役白):毕顺带到! (刘按院白):毕顺,你兄长到底是如何死的?从实招来! (毕顺白):回大人,是我嫂嫂徐氏与奸夫合谋,用砒霜毒死我兄长,现有药铺掌柜为证。 (刘按院白):带药铺掌柜! (掌柜白):叩见大人。 (刘按院白):你是药铺掌柜? (掌柜白):正是小人。 (刘按院白):那徐氏何时到你铺中买的砒霜? (掌柜白):这……是去年八月十六。 (刘按院白):买了多少? (掌柜白):一钱砒霜。 (刘按院白):可有人证? (掌柜白):当时只有毕顺二叔在旁。 (刘按院拍案白):嘟!大胆刁民,竟敢作伪证!砒霜乃烈性毒药,一钱足可害三人性命,那毕顺只死一人,剩下的砒霜现在何处?再者,你既说徐氏买砒霜,为何当时不报官,直待毕家出了人命才出首?我看你分明是受了毕顺的买通,来陷害徐氏!来,大刑伺候! (掌柜慌白):大人饶命!小人愿招!是毕顺给了我十两银子,叫我作伪证,说徐氏买过砒霜,其实小人从未卖过砒霜给徐氏啊! (刘按院白):画供!带毕顺! (毕顺跪白):大人,这…… (刘按院白):毕顺,你还有何话讲? (毕顺白):大人,就算这掌柜作伪证,那我兄长身上的伤痕又作何解释? (刘按院白):来,传仵作! (仵作白):叩见大人。 (刘按院白):毕云尸首伤痕如何? (仵作白):回大人,毕云尸首七窍流血,指甲发青,确是中毒模样,但……但不是砒霜之毒。 (刘按院白):哦?那是何毒? (仵作白):是……是蛇毒。 (刘按院白):蛇毒? (仵作白):正是。小人验尸时见毕云脚踝处有两个细小牙印,正是毒蛇所咬,那毒发攻心而亡,并非砒霜中毒。 (刘按院白):你为何当初不说明? (仵作白):是……是当初县官老爷逼小人说是砒霜中毒,小人不敢不从啊! (刘按院怒白):好一个糊涂的狗官!毕顺,你兄长乃是被毒蛇咬死,你却诬赖你嫂嫂谋害亲夫,又买通证人,该当何罪? (毕顺白):大人,我……我没有! (刘按院白):来,搜毕顺的家! (衙役上白):回大人,在毕顺家中搜出毒蛇笼一个,还有他与邻居王妈的对账单一张,上面写着给王妈二十两银子,叫她证明徐氏行为不端。 (刘按院白):带王妈! (王妈跪白):老身叩见大人。 (刘按院白):王妈,毕顺给你二十两银子,叫你作伪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