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布头台词唱词
张鹤伦:谢谢各位的掌声。 郎鹤炎:感谢大家。 张鹤伦:今天人来的真不少。 郎鹤炎:座无虚席。 张鹤伦:大家都是听相声来的。 郎鹤炎:没错。 张鹤伦:其实说相声,讲究说学逗唱。 郎鹤炎:四门功课。 张鹤伦:这里头啊,最难的就是这个“唱”。 郎鹤炎:哦?怎么个难法? 张鹤伦:相声里头的唱,分两种。 郎鹤炎:您给讲讲。 张鹤伦:一种是太平歌词,这叫本门儿的唱。 郎鹤炎:对。 张鹤伦:另一种呢,叫学唱。 郎鹤炎:怎么叫学唱? 张鹤伦:学唱啊,就是学唱各种小曲儿小调,戏曲,流行歌曲。 郎鹤炎:哦,什么都唱。 张鹤伦:今天我站在这儿,我就敢说,在德云社,论学唱,我张鹤伦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郎鹤炎:嚯,您这口气可真不小。 张鹤伦:你服不服? 郎鹤炎:我不服啊。 张鹤伦:你不服?那你听好了!我今儿个就给你来一段儿,让你开开眼。我给你来段《卖布头》! 郎鹤炎:哎哟,这可是经典段子。 张鹤伦:知道什么叫卖布头吗? 郎鹤炎:您给说说。 张鹤伦:过去啊,北京城里头有那种小商贩,推着车,挑着担儿,卖那种剩下的布料,边角料,这就叫卖布头。 郎鹤炎:对,过去有这行当。 张鹤伦:这卖布头啊,讲究个吆喝。 郎鹤炎:是吗? 张鹤伦:那吆喝出来,跟唱歌一样,好听极了。 郎鹤炎:您给学一学? 张鹤伦:你听好了啊。(清嗓子)听这嗓子—— 郎鹤炎:来吧。 张鹤伦:吆喝的是这黑布头—— 郎鹤炎:怎么吆喝的? 张鹤伦:(吆喝)“有这么一块黑布头,这么长,这么宽,这么厚,这么大块黑布头,你把它拿回家去,做鞋面儿,做夹袍儿,做马褂儿,怎么用怎么有!” 郎鹤炎:嚯,还真有那个味儿。 张鹤伦:好听吧? 郎鹤炎:不错。 张鹤伦:还有那白布头—— 郎鹤炎:这怎么吆喝? 张鹤伦:(吆喝)“这块白布头,白又白,赛过那雪,它比雪还白,你把它拿回家去,做汗衫儿,做裤褂儿,做床单儿,怎么用怎么白!” 郎鹤炎:嘿,还真白。 张鹤伦:这都不算什么。 郎鹤炎:这还不算什么? 张鹤伦:最难的,是那花布头。 郎鹤炎:花布头怎么吆喝? 张鹤伦:这花布头啊,得唱出那花色来,得让人一听就想买。 郎鹤炎:您来来。 张鹤伦:你听好了啊——(吆喝,拉长音,带曲调)“有这么一块花布头啊——” 郎鹤炎:哎哟,这味儿起来了。 张鹤伦:“这块花布头,它怎么那么花——” 郎鹤炎:怎么花? 张鹤伦:“红的红,绿的绿,紫的紫,黄的黄——” 郎鹤炎:什么色都有。 张鹤伦:“你把它拿回家去,做旗袍儿,做裙子,做窗帘儿,做被面儿——” 郎鹤炎:用处还挺多。 张鹤伦:“怎么用怎么花——” 郎鹤炎:好嘛! 张鹤伦:“怎么花怎么用——” 郎鹤炎:行了行了,别转圈儿了。 张鹤伦:“你要是买回去啊,包你满意,你要是不买啊,回家你想去!” 郎鹤炎:嘿,这还有点儿威胁的意思。 张鹤伦:怎么样? 郎鹤炎:不错,是不错。 张鹤伦:那你觉得,我这学唱,在德云社能排第几? 郎鹤炎:你这……还真得往后稍稍。 张鹤伦:怎么呢? 郎鹤炎:你忘了咱们师父了? 张鹤伦:师父?师父怎么了? 郎鹤炎:师父的太平歌词,那才叫一绝呢。 张鹤伦:嗨!太平歌词算什么,我刚才说了,那是本门儿的唱,不算! 郎鹤炎: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服了。 张鹤伦:你不服?你不服你吆喝一个我听听? 郎鹤炎:吆喝就吆喝! 张鹤伦:来。 郎鹤炎:听我的啊。(清嗓子,学张鹤伦刚才的调子,但故意跑调)“有这么一块黑布头,这么长,这么宽,这么厚,这么大块黑布头……” 张鹤伦:行了行了行了,别唱了! 郎鹤炎:怎么了? 张鹤伦:你这叫什么呀?你这叫要饭的! 郎鹤炎:怎么呢? 张鹤伦:一点调儿都没有! 郎鹤炎:那你说怎么唱? 张鹤伦:得这么唱!(重新吆喝,高音,拉长)“有这么一块黑布头啊——” 郎鹤炎:哎,这味儿正。 张鹤伦:“这块黑布头,它怎么那么黑——” 郎鹤炎:怎么黑? 张鹤伦:“黑得赛过那李逵,赛过那张飞,赛过那唐朝的黑敬德——” 郎鹤炎:好嘛,全黑。 张鹤伦:“你把它拿回家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