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傻儿子台词唱词
孟鹤堂:感谢各位的掌声。 周九良:对,谢谢大家。 孟鹤堂:今天来到咱们这个演出场地,心里头特别的高兴。 周九良:是,您看这观众坐得满满的。 孟鹤堂:刚才那几位老师说得都不错。 周九良:对,说得挺好。 孟鹤堂:轮到我们哥俩给大家说一段。 周九良:哎,我们俩伺候各位一段。 孟鹤堂:简单介绍一下,我叫孟鹤堂,他叫周九良。 周九良:是我们俩的名字。 孟鹤堂:德云社的相声演员。今天咱们不说那些个酸文假醋的,咱说点接地气的。 周九良:哦?您打算说什么? 孟鹤堂:说说我。 周九良:说你? 孟鹤堂:对,我这个人,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出身不一般。 周九良:您出身有什么不一般的? 孟鹤堂:我是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周九良:嚯!您这身份还真是不一般,怎么就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孟鹤堂:想当年,我们家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户。 周九良:大户人家。 孟鹤堂:家里有良田千顷,房屋百间,骡马成群。我爹,那是正经的大地主。 周九良:哎哟,那可是大财主。 孟鹤堂:我爹有钱,有钱到什么程度呢?每天早上起来,吃烧饼油条。 周九良:这算什么有钱啊,这谁家吃不起啊。 孟鹤堂:我们家的烧饼油条跟你们不一样。 周九良:怎么不一样? 孟鹤堂:我们家的油条,都是拿金条换的! 周九良:去你的吧!拿金条换油条,您家这钱也太好挣了。 孟鹤堂:这就是个比喻,说明我们家有钱。 周九良:您这比喻也不怎么恰当。 孟鹤堂:我爹有钱,对我这个独生子,那是百依百顺。 周九良:老来得子,肯定疼爱。 孟鹤堂:我从小脑子就比别人慢半拍。 周九良:哦,这就是您说的“傻”? 孟鹤堂:也不能说傻,就是单纯,太单纯了。 周九良:您给大伙学学,怎么个单纯法? 孟鹤堂:我小时候上私塾,先生教我们认字。 周九良:读书识字,这是好事啊。 孟鹤堂:先生在黑板上写个“一”。 周九良:一。 孟鹤堂:一横。我认识啊,这是一。先生又写个“二”。 周九良:两横。 孟鹤堂:两横,我也认识。先生写个“三”。 周九良:三横。 孟鹤堂:三横。我一拍大腿,我都会了! 周九良:会什么了? 孟鹤堂:这字太简单了!一就是一横,二就是两横,三就是三横。那四肯定是四横,五就是五横,万就是一万横呗! 周九良:哎哟,要照您这么学,那万字的笔画您得画到后年去。 孟鹤堂:我聪明啊,我回家跟我爹说:“爹,我不上学了,这字我都会了!” 周九良:您爹信了? 孟鹤堂:我爹高兴坏了:“我儿子是个神童啊!来,爹考考你,万字的繁体怎么写?” 周九良:萬字。 孟鹤堂:我说:“爹,您拿个扫帚来,我给您画!” 周九良:好嘛,拿扫帚写字来了。 孟鹤堂:我爹一看,叹了口气:“这孩子,随我。” 周九良:随您爹?您爹也这样? 孟鹤堂:我爹也傻。 周九良:去你的吧!没这么说话的。 孟鹤堂:我爹虽然也傻,但是家里有钱,就怕我被人骗了。 周九良:大户人家,都怕这个。 孟鹤堂:我爹跟我说:“儿子啊,外头坏人多,你出门在外,千万别让人骗了。尤其是那些个要饭的,你千万别给钱。” 周九良:怎么呢? 孟鹤堂:“你给他一块钱,他转头就存银行了。” 周九良:要饭的存什么银行啊。 孟鹤堂:我爹说:“儿子,你要是遇到要饭的,你就跟他说,‘我没钱,我比你还穷呢。’” 周九良:这倒是个办法。 孟鹤堂:有一天,我上街溜达,真遇到一个要饭的。 周九良:碰上了。 孟鹤堂:那要饭的拿着个破碗:“大爷,给点吧,三天没吃饭了。” 周九良:可怜可怜。 孟鹤堂:我一听,想起我爹的话了。 周九良:您怎么说? 孟鹤堂:我过去“啪”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周九良:你怎么打人啊! 孟鹤堂:我爹说了,不能让他骗了!他转头就存银行,我打他,让他长长记性! 周九良:这都什么逻辑啊!人家要饭的招你惹你了。 孟鹤堂:要饭的都哭了:“大爷,我真没骗您,我三天没吃饭了。” 周九良:您听听。 孟鹤堂:我一听,心软了。我说:“你真没吃饭?” 周九良:他说什么? 孟鹤堂:“真没吃。”我说:“好办!” 周九良:怎么办理? 孟鹤堂:我带他下馆子去! 周九良:哎哟,您还真大方。 孟鹤堂:我带他到了全聚德。 周九良:大饭庄子。 孟鹤堂:一进去,跑堂的迎上来了:“哟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