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朋友白加啤台词唱词
(醒木一拍) 方清平:(冷面无表情,慢条斯理)感谢各位的掌声。我这人长得寒碜,往台上一站,跟个木桩子似的。但我有一样好,朋友多。特别是搞文学的朋友多。 (定场诗) 文人墨客聚一楼, 诗词歌赋酒里头。 三杯下肚吹破天, 醒来全在沟里头。 方清平:我有个朋友,是个诗人。这诗人不喝茅台,不喝五粮液,专好一口——“白加啤”。 (唱)【西皮原板】 提起了我那诗友愁满肠, 每日里弄词藻假装沧桑。 他不爱饮琼浆玉液佳酿, 单爱那二锅头兑着啤酒箱。 方清平:这“白加啤”怎么喝呢?白酒半斤,啤酒六瓶。先干白酒,把胃里那点底线全烧没了;再灌啤酒,把肚子撑得跟个大气球似的。这叫什么?这叫“白浪翻滚,腹有诗书气自华”。 (唱)【西皮流水】 半斤老白干下肚火冒三丈, 六瓶瓶啤酒水又灌进胸膛。 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站起身要赋诗步履踉跄。 方清平:那天晚上,这哥们喝到位了。拉着我的手,非得给我念他新写的大作。我说你念吧,我听着。他一开口,好家伙,这词儿大了去了。 (念白) 啊! 白酒烈,啤酒黄, 两样掺和透心凉。 举杯邀明月, 明月掉进大水缸。 李白乘舟将欲行, 忽然肚子疼得慌。 方清平:我说你这诗怎么越念越往下三路走了?他一摆手:“你不懂,这叫后现代解构主义,打破传统格律的束缚!” (唱)【二黄慢板】 听他言不由我暗自好笑, 这哪里是作诗篇分明是发高烧。 满嘴的之乎者也全乱套, 肚子里咕噜噜翻江倒海起波涛。 方清平:正说着呢,酒劲儿上来了。他往墙角一蹲,那叫一个吐啊。吐出来的东西,五颜六色。我过去一看,哎哟,刚才吃的那花生米、拍黄瓜,全在里头。他擦了擦嘴,指着地上那摊东西,跟我说了一句至理名言。 (念白) 兄弟,你看这地上的杰作,像不像一幅泼墨山水画?这叫“呕吐物前体”,这叫“行为艺术”! (唱)【西皮快板】 好一个行为艺术真荒唐, 满地狼藉还说是墨香。 我劝他快起身回家乡, 他偏要在这墙角作文章。 方清平:我硬把他拽起来,打个车。在车上,这哥们还不消停,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的路灯,又开始诗兴大发。 (念白) 路灯啊!你是黑夜的眼! 你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不然你怎么也跟个麻花似的转圈呢? 方清平:出租车司机一听,吓坏了,一脚刹车踩住:“先生,您别在我车上作诗了,我这车刚洗的,您要是再吐,我得加收您五十块钱洗车费!”这诗人一听要钱,立刻就清醒了。 (唱)【西皮散板】 一听那洗车费五十块大洋, 诗人的灵感顿时一扫光。 掏出了干瘪的钱包直摇晃, “师傅您停车我走着也风光。” 方清平:到了家,往床上一躺,第二天早上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拿着昨晚写的诗一看,自己都纳闷。 (念白) “昨晚我写了什么?‘白酒烈,啤酒黄’?这什么玩意儿!这能叫诗吗?这简直是糟蹋笔墨!” 方清平:我说兄弟,这就是你“白加啤”的杰作。以后少喝点吧,再喝,李白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说你抢了他的饭碗,还把他的诗给改成了菜谱。 (唱)【西皮摇板】 劝世人饮酒切莫过量, 白加啤伤身又伤胃肠。 作诗还得心静气朗, 莫学那醉汉胡言乱语惹笑场。 方清平:(鞠躬)谢谢各位!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