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台词唱词
(孟鹤堂、周九良上台,鞠躬) 孟鹤堂:大伙儿好,我是德云社的孟鹤堂。 周九良:我是周九良。 孟鹤堂:今儿个给大伙儿说段相声,这题目啊,叫《气死我了》。 周九良:嚯,这题目听着就上火。 孟鹤堂:您说这过日子,哪儿有不生气的?我昨儿个就让人气了个够呛。 周九良:您说说,谁这么大胆子? 孟鹤堂:我媳妇儿!昨儿个我下班回家,一推门,她正坐沙发上嗑瓜子儿呢。 周九良:那您就气着了? 孟鹤堂:您听我说完呐。我进门,她也不抬头,就冲我喊:“哎,那谁,把垃圾倒了去!” 周九良:那您倒了不就完了嘛。 孟鹤堂:我倒垃圾倒到一半儿,回来一瞧,她把我那紫砂壶给摔了! 周九良:哟,那可是您的心尖子。 孟鹤堂:我说:“你摔我壶干嘛?”她倒好,一瞪眼:“我乐意!你瞅你那样儿,跟个茶壶似的,看着就来气!” 周九良:得,这理儿找的。 孟鹤堂:我憋着一肚子火儿,回屋躺床上。她跟进来,一脚把我踹起来:“起来!给我唱段儿《锁麟囊》!” 周九良:您还会唱这个? 孟鹤堂:我哪儿会啊!我说:“我不会。”她更来劲了:“不会?不会你娶我干嘛?你瞧人家薛湘灵,那唱得多好!” 周九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孟鹤堂:我实在没法儿,只好给她唱—— (学旦角腔,捏嗓子)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周九良:嘿,还真有板有眼。 孟鹤堂:我这儿刚唱两句,她一摆手:“停!你这嗓子跟破锣似的,气死我了!” 周九良:您这媳妇儿可真够厉害的。 孟鹤堂:我寻思着,惹不起我躲得起。我上厨房喝口水吧,一掀锅盖—— 周九良:怎么着? 孟鹤堂:锅里炖着一条鱼,那鱼眼睛还瞪着我呢! 周九良:那鱼都熟了还瞪您? 孟鹤堂:我媳妇儿跟进来,说:“你瞅那鱼,它死不瞑目!跟你一样,气死我了!” 周九良:这鱼招谁惹谁了。 孟鹤堂:我实在憋得慌,我说:“媳妇儿,咱别闹了,我给你唱段正经的《空城计》吧。” 周九良:这您会? 孟鹤堂:我清清嗓子—— (学老生腔)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周九良:好! 孟鹤堂:我媳妇儿一听,乐了:“行啊,再来一段儿!” 孟鹤堂:我一高兴,接着唱——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周九良:有味儿! 孟鹤堂:我媳妇儿一拍大腿:“好!今儿个不气你了,赏你一顿饭!” 周九良:这就好了? 孟鹤堂:好什么呀!她端上来一盘儿菜,我一看—— 周九良:什么菜? 孟鹤堂:一盘儿炒苦瓜! 周九良:那玩意儿是苦的。 孟鹤堂:我说:“媳妇儿,这苦瓜我吃不下去。”她一瞪眼:“苦?你心里苦,吃啥都苦!气死我了!” 周九良:得,又绕回来了。 孟鹤堂:我实在没法儿,我说:“媳妇儿,我给你唱段《贵妃醉酒》吧,保准你高兴。” 周九良:这您也会? 孟鹤堂:我捏着嗓子—— (学旦角,柔声)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转东升——” 周九良:好! 孟鹤堂:我媳妇儿一听,眼泪都下来了:“行了行了,别唱了,我服了你了!” 周九良:这就服了? 孟鹤堂:她说:“你这一唱,我想起我姥姥来了。我姥姥当年就爱听这个,她老人家要是活着,听见你唱,非气死不可!” 周九良:嗨! 孟鹤堂:我一听,我也气死了! 周九良:您二位这是比着谁先气死呢! 孟鹤堂:得,今儿个这相声,就叫《气死我了》! 周九良:好嘛,您二位这是气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鞠躬,下台)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