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台词唱词
(第一场) (锣鼓点起,幕启。农家堂屋,一张方桌,两把竹椅。母亲王桂珍端一碗药上) 王桂珍(唱): 手端药碗泪汪汪, 想起我儿李志强。 自从你爹下世早, 为娘守寡十五年。 一把屎来一把尿, 盼你长大成栋梁。 谁知你娶了媳妇忘了娘, 把娘丢在冷灶房。 (白)志强!志强!快来把药喝了! (李志强内应:“来了来了!”上,穿西装,头发油亮) 李志强(唱): 正在屋里算细账, 忽听老娘喊得慌。 三步并作两步走, 不知又为哪一桩? (白)妈,你又喊啥子嘛?我正忙着呢。 王桂珍(白): 忙忙忙,你一天到晚就晓得忙!这药都凉了,你先把药喝了! 李志强(白): 妈,我这身子骨好得很,喝啥子药嘛!你莫听村头王半仙瞎说,他说我印堂发黑要破财,你就信了? 王桂珍(唱): 叫声我儿莫犟嘴, 王半仙算命从不亏。 他说你今年犯太岁, 不喝符水要倒大霉。 娘为你求了三天整, 膝盖跪出两道痕。 你若还把娘来认, 乖乖喝下这碗药水。 李志强(唱): 老娘说话太荒唐, 封建迷信哪能当家常? 如今是科学新时代, 哪个还信鬼和神? 这碗符水我不喝, 要喝你自己喝个光! (白)妈,我跟你讲,这药我不喝。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志强欲下,王桂珍一把拉住) 王桂珍(白): 站住!你今天要是不把这药喝了,你就不是我儿子! (李志强妻子张翠花上,穿红戴绿,嗑着瓜子) 张翠花(唱): 正在里屋梳妆台, 忽听堂屋吵起来。 婆婆又在耍脾气, 一天到晚闹哀哀。 我且上前看究竟, 莫让邻居看笑话来。 (白)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清早的,吵啥子吵? 王桂珍(白): 翠花,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我辛辛苦苦给他求来的符水,他死活不喝,还说我是封建迷信! 张翠花(白): 妈,不是我说你,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那些个神啊鬼啊的。志强他身体好好的,喝什么符水嘛!有那个钱,还不如给我买件新衣裳。 王桂珍(唱): 翠花说话没良心, 句句戳我心窝疼。 当年你嫁到李家门, 彩礼要了八千整。 我东拼西凑把债欠, 到如今还没还清。 你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 不是我老婆子省吃俭用换来的? 张翠花(唱): 婆婆翻起旧账本, 句句说得太难听。 当年彩礼是行情价, 哪家嫁女不要银? 你儿子心甘情愿娶, 又不是我拿刀逼上门。 如今日子过得好, 何必再提旧事情? (白)志强,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妈这样说我,你也不管管? 李志强(白): 妈,你少说两句。翠花她也不容易,嫁到咱们家来,没享过什么福。 王桂珍(白): 她不容易?我容易吗?我守寡十五年把你拉扯大,现在倒好,你们两口子一条心,把我当外人! (王桂珍掩面哭泣) (第二场) (数日后。堂屋。王桂珍坐在竹椅上缝补衣裳,张翠花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张翠花(白): 妈,我跟志强商量过了,我们想把这老房子翻修一下,加盖一层。这是预算单,你看看。 王桂珍(白): 翻修房子?哪来的钱? 张翠花(白): 志强说了,把村东头那两亩水田卖了,再加上我们攒的一点积蓄,差不多够了。 王桂珍(唱): 一听要卖田和地, 好似钢刀刺心里。 那两亩水田是命根子, 你公公临终嘱咐记分明: “再穷再苦莫卖地, 留给子孙耕到老。” 如今你们要卖田, 除非先把我命取! 张翠花(唱): 婆婆思想太死板, 抱着老黄历不转弯。 如今种田不赚钱, 不如卖了把房建。 加盖一层出租去, 坐在家中收租金。 日子越过越红火, 何必死守那两亩田? (白)妈,你想想,现在种地一年能挣几个钱?把房子盖起来,租出去,那才是长久之计。 王桂珍(白): 我不管什么长久不长久!那地是你爹留下的,谁也不能卖! (李志强上) 李志强(白): 妈,你又跟翠花吵什么? 王桂珍(白): 志强,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卖村东头那两亩水田? 李志强(白): 妈,是有这个打算。我跟翠花算过了,把房子加盖一层,下面开个小卖部,上面租出去,比种地强多了。 王桂珍(唱): 我儿说话好糊涂, 忘了根本忘了初。 你爹当年开荒苦, 一锄一镐把田锄。 临终拉着你的手, 嘱咐言语记得无? “田地就是农家宝, 代代相传莫荒芜。” 如今你要把田卖, 九泉之下你爹哭! 李志强(唱): 老娘提起爹的话, 我心中也像针在扎。 只是时代不一样, 守着田地难发家。 你看村东赵老四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