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三话四台词唱词
钱程:今朝阿拉两个人来唱一段独脚戏。 阮继凯:唱啥呢? 钱程:唱一段《瞎三话四》。 阮继凯:哦,瞎三话四啊? 钱程:对,瞎三话四。 阮继凯:格末侬先来。 钱程:好,我先来。我说啊,东边日出西边雨。 阮继凯:这是瞎三话四?这是唐诗呀。 钱程:你听下去呀。东边日出西边雨,西边日出东边雨。 阮继凯:哦,两面侪落雨。 钱程:对,两面侪落雨,当中出太阳。 阮继凯:当中出太阳?格是啥天气? 钱程:格是黄梅天。 阮继凯:黄梅天么是要落雨呀。 钱程:落雨归落雨,太阳归太阳,两不搭界。 阮继凯:格倒稀奇。 钱程:还有,我昨日仔看到一只狗。 阮继凯:狗哪能? 钱程:格只狗会得讲人言。 阮继凯:狗会讲人言?讲啥? 钱程:伊讲:“朋友,香烟有伐?” 阮继凯:狗要吃香烟? 钱程:不光吃香烟,还要吃老酒。 阮继凯:吃老酒? 钱程:吃仔老酒还要打麻将。 阮继凯:狗打麻将?输赢哪能算? 钱程:输仔就汪汪叫。 阮继凯:赢了呢? 钱程:赢了就讲:“今朝运道好,再去买两根肉骨头。” 阮继凯:格只狗倒是精乖。 钱程:还有,我昨日仔乘公共汽车。 阮继凯:哦,乘车子。 钱程:上来一位老太太,年纪八十八。 阮继凯:老寿星。 钱程:我连忙让座。老太太讲:“小弟弟,谢谢你。我今年十八岁。” 阮继凯:十八岁?刚刚侬讲八十八。 钱程:伊讲伊属狗,今年十八。 阮继凯:属狗?十八岁?格是啥算术? 钱程:伊讲伊是民国十八年养狗。 阮继凯:民国十八年养狗?格是几岁啊? 钱程:我也算勿清爽,反正伊讲十八就是十八。 阮继凯:好,格侬再讲。 钱程:我昨日仔到城隍庙去吃小笼馒头。 阮继凯:小笼馒头味道好。 钱程:我夹起一只小笼,吹一吹,咬一口。 阮继凯:当心烫。 钱程:一咬,里向一包汤,烫得我跳起来。 阮继凯:格是要跳。 钱程:跳起来一看,小笼馒头变成功一只乒乓球。 阮继凯:乒乓球? 钱程:对,弹性足,一弹弹到九曲桥。 阮继凯:九曲桥?格是弹得远。 钱程:九曲桥上有个外国人,接牢乒乓球,讲:“Thank you very much.” 阮继凯:外国人讲英文? 钱程:我讲:“勿要客气,格只小笼馒头送拨侬吃。” 阮继凯:外国人吃小笼馒头? 钱程:伊咬一口,里向一包汤,烫得伊叫:“Oh my God!” 阮继凯:外国人也烫煞。 钱程:烫得伊拿小笼馒头一掼,掼到湖心亭。 阮继凯:湖心亭里有人? 钱程:有个老伯伯在拉胡琴。 阮继凯:拉胡琴? 钱程:小笼馒头正好掼在胡琴浪,胡琴一响,小笼馒头弹起来,变成功一只麻雀飞脱了。 阮继凯:麻雀飞脱了?格是瞎三话四。 钱程:侬晓得瞎三话四,还要听下去? 阮继凯:听呀,侬继续。 钱程:好,我来讲讲我自家。 阮继凯:侬自家哪能? 钱程:我昨日仔照镜子,发觉自家变成功两个人。 阮继凯:两个人?双胞胎? 钱程:勿是双胞胎,一个是现在的我,一个是十年前的我。 阮继凯:十年前?格是穿越了。 钱程:十年前的我讲:“侬哪能介老了?” 阮继凯:现在的是老了。 钱程:我讲:“侬哪能介嫩?” 阮继凯:十年前当然嫩。 钱程:嫩个我讲:“侬现在做啥工作?” 阮继凯:侬做啥? 钱程:我讲:“我勒拉唱独脚戏。” 阮继凯:格是对个。 钱程:嫩个我讲:“独脚戏?我以为是独角兽。” 阮继凯:独角兽?格是外国神话。 钱程:我讲:“独角兽是马,我是人。” 阮继凯:格倒对。 钱程:嫩个我讲:“人哪能唱独角戏?” 阮继凯:独脚戏呀,勿是独角戏。 钱程:我讲:“独脚戏是两个人讲。” 阮继凯:两个人讲还叫独脚戏? 钱程:“独脚”是名字,勿是人数。 阮继凯:格倒也是。 钱程:嫩个我讲:“格末侬现在搭档是啥人?” 阮继凯:是啥人? 钱程:我讲:“是阮继凯。” 阮继凯:是我。 钱程:嫩个我讲:“阮继凯?我认得,伊小辰光还拖鼻涕。” 阮继凯:瞎三话四,我啥辰光拖鼻涕? 钱程:我讲:“现在伊大了,鼻涕勿拖了。” 阮继凯:格还差不多。 钱程:嫩个我讲:“伊现在长啥样子?” 阮继凯:侬讲呀。 钱程:我讲:“伊现在长得蛮登样,就是有点戆。” 阮继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