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两台词唱词
陈三两(白) 苦啊—— (唱) 陈三两在大堂用目睁, 上下打量这位新州同。 只见他头戴乌纱帽, 身穿圆领大红袍。 腰系玉带垂八宝, 粉底朝靴二足蹬。 看他好像李凤鸣, 却怎么他在北来我在东? 是是是来明白了, 想必是我的弟凤鸣。 我本当上堂把弟认, (白) 哎呀且住! (唱) 错认了官亲罪不轻。 低下头来暗思忖, 我自有道理在心中。 (白) 啊,州同大人, 我且问你, 你是哪里人氏? 姓甚名谁? 一一讲来! 李凤鸣(白) 听了! (唱) 家住山东临清州, 李家大寨有门庭。 爹爹名叫李九经, 生下我姐弟人两名。 姐姐名叫李素萍, 我名就叫李凤鸣。 陈三两(白) 哦! (唱) 听他言来自沉吟, 果然是我弟李凤鸣。 我本当上堂把弟认, (白) 哎呀不可! (唱) 他今做官我犯法人。 倘若我把亲弟认, 岂不耽误他的好前程? 罢罢罢, 暂且忍下心头事, 且把这哑谜儿揣在怀中。 (白) 啊,大人, 我来问你, 你到此作甚来了? 李凤鸣(白) 我到此审案来了。 陈三两(白) 审的什么案? 李凤鸣(白) 审的你陈三两。 陈三两(白) 我陈三两却也不妨。 啊,大人, 你可知我陈三两的身世么? 李凤鸣(白) 我却不知。 陈三两(白) 你且听了! (唱) 家住山东临清州, 李家大寨有根由。 爹爹名叫李九经, 生下我姐弟人两口。 我名就叫李素萍, 我弟名叫李凤鸣。 不幸爹爹去世早, 撇下我姐弟度春秋。 又遭年荒难度日, 我的娘啊—— 无奈何我把自身卖, 卖与了娼门把身投。 我自卖自身二百两银, 一百两葬父把坟修, 一百两与我那兄弟凤鸣把书攻。 我在院中把文习, 夜夜苦读到五更。 我学会诗书与五经, 又学会琴棋与丹青。 我立志不做娼门女, 要做个清白的女流。 鸨儿见我志气大, 她将我买去做摇钱树一棵。 我不接客她就打, 打得我皮开肉又破。 无奈何我定下了规矩, 见客先要银十两。 因此上人人叫我陈三两, 美名儿传遍了苏州城。 (白) 大人, 我这身世, 你可曾听明白了? 李凤鸣(白) 听明白了。 啊,陈三两, 你既然是李九经之女, 李凤鸣之姐, 你可知你那兄弟现在何处? 陈三两(白) 我那兄弟么? (唱) 我那兄弟他、他、他—— 他在山东临清州, 苦读诗书把文攻。 但等他金榜题名时, 我姐弟才能得相逢。 李凤鸣(白) 哦! (唱) 听她言来心酸痛, 原来是我姐姐李素萍。 我本当上堂把姐认, (白) 哎呀且住! (唱) 她是娼门我是官。 倘若我把亲姐认, 岂不被人笑谈中? 罢罢罢, 暂且忍下心头事, 且把这公案审问清。 (白) 啊,陈三两, 你可知罪? 陈三两(白) 我何罪之有? 李凤鸣(白) 你身为娼门女子, 竟敢私藏国宝, 还说无罪? 陈三两(白) 什么国宝? 我却不知! 李凤鸣(白) 哼! 人来, 把她押下去! 明日再审! 陈三两(白) 且慢! (唱) 听一言来心好恼, 骂一声狗官你听根苗。 我看你头戴乌纱帽, 身穿大红袍, 你枉做了皇家的官, 你全不念半点儿同胞。 你忘了爹娘去世早, 是姐姐把你抚养大。 我卖自身二百银, 一百两葬父把坟修, 一百两与你把书攻。 我为你受尽了千般苦, 我为你熬尽了万种愁。 实指望你金榜题名把光争, 实指望你做了官来把姐疼。 谁知你做了官良心丧, 你不认姐姐还把刑加。 你手摸胸膛想一想, 你对得起谁来你对得起哪一个? 李凤鸣(白) 你、你、你—— (唱) 她一言来提醒我, 好似钢刀刺心窝。 我怎能不认亲姐姐, 我怎能把她下监牢? 罢罢罢, 我宁可丢官不做, 我也要认下姐姐李素萍。 (白) 哎呀姐姐! 小弟凤鸣在此, 姐姐受我一拜! 陈三两(白) 你是何人? 我不认得你! 李凤鸣(白) 姐姐, 我是你兄弟凤鸣啊! 你怎么不认我了? 陈三两(白) 哼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