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教子台词唱词
(老薛保上) 薛保:(念)家贫出孝子,国乱显忠臣。 (白)老奴薛保,在东人府中为仆。不幸我家东人早丧,三主母王春娥守节抚孤,抚养我家小东人薛倚哥。今日南学放了学,不见东人回来,不免门首等候便了。 (薛倚哥上) 薛倚哥:(念)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白)学生薛倚哥,南学读书,今日先生放了学,回家用饭便了。啊,薛保! 薛保:东人回来了? 薛倚哥:回来了,我娘呢? 薛保:现在机房织绢呢。 薛倚哥:待我去见。 薛保:东人慢走,老奴有话讲。 薛倚哥:有话快讲! 薛保:东人南学读书,今日为何回来甚早? 薛倚哥:先生放了学,我就回来了,你问这做甚? 薛保:东人见了三主母,要放恭敬些,莫要惹三主母生气。 薛倚哥:知道了,用你多管!(进内) 薛保:哎呀,看这光景,东人又要惹三主母生气了,我且在厨下做饭便了。(下) 薛倚哥:(进机房)母亲在上,孩儿有礼了。 王春娥:(内唱)王春娥在机房自思自叹, (上,接唱)想起了我老爷好不惨然。 遭不幸我的夫镇江命染, 撇下了老和少好不伤惨。 大主母反穿裙另行改嫁, 二主母她也是另嫁夫男。 那时节撇下了薛门后代, 老薛保他叫我抚养儿男。 我只说抚养儿成人大, 到后来也好接薛门香烟。 将身儿坐机房织绢纺线, 但不知小东人何时回还。 薛倚哥:母亲,孩儿拜揖。 王春娥:我儿回来了? 薛倚哥:回来了。 王春娥:今日南学读书,先生可曾教你背书? 薛倚哥:教了,我都背熟了。 王春娥:既然背熟,背来为娘听。 薛倚哥:母亲听了:“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王春娥:嗯,背得倒也不错。我来问你,这“吾日三省吾身”是何人的言语? 薛倚哥:这……是先生的言语。 王春娥:胡说!这是圣贤的言语,怎么说是先生的言语? 薛倚哥:哦,是圣贤的,是圣贤的。 王春娥:再往下背! 薛倚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王春娥:住了!我来问你,你今日在南学,是哪个与你玩耍,将书都荒废了? 薛倚哥:我不曾玩耍,是我自己背不下来。 王春娥:嗯,我看你神色不对,定是在外面贪玩,还敢强辩! 薛倚哥:(背白)哎呀,我娘怎么知道我玩耍了?有了,我不免说我饿了,要吃饭,她就不叫我背书了。啊母亲,孩儿饿了,要用饭。 王春娥:你将书背熟,为娘自然与你饭吃。 薛倚哥:我不背了,我要吃饭! 王春娥:嗯!好一个奴才! (唱)骂一声小奴才真个劣性, 长成人定是个不肖的畜生。 你老爷镇江府丧了性命, 你的亲娘另嫁人去把婚成。 是为娘守冰霜将你教训, 实指望你长大改换门庭。 谁叫你贪玩耍不把功用, 有几辈古人讲给你听: 商辂儿在书房苦读孔孟, 到后来中三元头名状元红; 秦甘罗十二岁身为太宰, 石敬瑭十三岁拜帅登台; 三国中周公瑾名扬四海, 七岁上学兵法人称将才; 在赤壁用火攻神鬼难解, 烧曹兵八十万无处葬埋。 这都是父母生非是仙胎, 难道说小奴才禽兽投胎? 薛倚哥:(唱)母亲不必怒气生, 孩儿言来听分明: 人家都有亲娘在, 我亲娘不是我娘亲。 王春娥:(唱)小奴才一言问住我, 结舌闭口王春娥。 我只说抚养儿成人大, 谁知他反把恶话说。 怒狠狠我把机头打落—— (打落机杼,断织) 薛保:(内白)走啊! (上,唱)老薛保在厨下烧茶做饭, 又听得机房内吵闹声喧。 我这里迈大步往前赶, 又只见三主母怒发冲冠。 (白)三主母,为何这等模样? 王春娥:薛保,你来看! 薛保:哎呀!三主母为何将机头打断?这织绢乃是我家度日的根本,打断机头,如何是好? 王春娥:薛保啊! (唱)老哥哥你有所不知情, 细听春娥说原因: 奴才南学不发奋, 反说我不是他亲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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