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台词唱词
(张云雷、杨九郎上台,鞠躬) 张云雷:谢谢大家。 杨九郎:哎。 张云雷:人来得不少。 杨九郎:是。 张云雷:有认识我们的,有不认识的。 杨九郎:您给说说。 张云雷:我叫张云雷。 杨九郎:是我搭档。 张云雷:这位是我的搭档杨九郎。 杨九郎:没错。 张云雷:我们俩合作时间不短了。 杨九郎:有年头了。 张云雷:我师父郭德纲先生。 杨九郎:对。 张云雷:对我们要求很严格。 杨九郎:严师出高徒。 张云雷:尤其对我。 杨九郎:怎么呢? 张云雷:偏心。 杨九郎:向着您还不好? 张云雷:向着我?那是没听过他怎么说我。 杨九郎:怎么说? 张云雷:我师父常说,云雷这孩子,打小跟着我,吃得了苦,受得了罪,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杨九郎:这是疼您。 张云雷:疼我?那怎么不说你脑子不灵光呢? 杨九郎:我脑子好使啊。 张云雷:你脑子好使?我师父夸你的时候多了。 杨九郎:夸我什么? 张云雷:说九郎这孩子,厚道,老实,不争不抢,就是嘴碎点儿。 杨九郎:这听着也不像夸。 张云雷:还不像夸?我师父对你,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杨九郎:没那事。 张云雷:怎么没有?上回家里吃饺子,我师父先给你盛。 杨九郎:那是您手慢。 张云雷:我手慢?我筷子都举起来了,我师父一勺扣你碗里了。 杨九郎:我离得近。 张云雷:还有一回,分演出服,我师父把新的大褂给你了。 杨九郎:那件您穿着短。 张云雷:我穿着短?我还没试呢,他就说短。 杨九郎:师父眼力好。 张云雷:眼力好?那怎么分钱的时候眼力就不好了呢? 杨九郎:分钱怎么了? 张云雷:上回商演回来,我师父说,云雷啊,你年轻,多历练,钱先放师父这儿,九郎成了家,得养家,多拿点儿。 杨九郎:师父体恤我。 张云雷:体恤你?那怎么不说我也得攒钱娶媳妇呢? 杨九郎:您不是有师父张罗嘛。 张云雷:张罗?我师父说了,云雷的婚事不着急,先紧着九郎。 杨九郎:师父疼我。 张云雷:疼你?合着我是后娘养的? 杨九郎:您这话说的。 张云雷:不光这个,平时教活也是。 杨九郎:教活怎么了? 张云雷:教你的时候,掰开揉碎,一遍不会两遍,两遍不会三遍。 杨九郎:我笨嘛。 张云雷:教我的时候,扔给我一本册子,自己看去,看不会别吃饭。 杨九郎:那是锻炼您自学能力。 张云雷:锻炼?那怎么不锻炼你呢? 杨九郎:我自学能力差。 张云雷:你自学能力差?你打游戏怎么一学就会呢? 杨九郎:那不一样。 张云雷:怎么不一样?我师父说了,九郎玩游戏有天赋,别耽误了。 杨九郎:师父那是逗呢。 张云雷:逗?上回我师父过生日,我送一蝈蝈葫芦,你送一蛋糕。 杨九郎:怎么了? 张云雷:我师父抱着你那蛋糕不撒手,我那葫芦搁窗台上落灰。 杨九郎:师父爱吃甜的。 张云雷:爱吃甜的?那怎么我买的糖耳朵他说粘牙呢? 杨九郎:可能那天牙口不好。 张云雷:牙口不好?吃你那蛋糕切一大块,三口两口没了。 杨九郎:蛋糕软和。 张云雷:软和?我买的槽子糕不软和? 杨九郎:您那槽子糕搁了三天了。 张云雷:我那是留着给他慢慢吃。 杨九郎:师父性子急。 张云雷:性子急?那怎么教你使活的时候性子就不急了呢? 杨九郎:我学得慢。 张云雷:你学得慢?上回我师父新编一段《大西厢》,我三天没睡背下来了。 杨九郎:您用功。 张云雷:我师父说,云雷啊,别累着,这段先让九郎使。 杨九郎:师父怕您累。 张云雷:怕我累?那怎么打扫卫生的时候不怕我累呢? 杨九郎:打扫卫生怎么了? 张云雷:上回后台大扫除,我师父说,云雷年轻,多干点儿,九郎腰不好,歇着。 杨九郎:我腰确实不好。 张云雷:你腰不好?那怎么踢毽子的时候腰就好了呢? 杨九郎:活动活动就好了。 张云雷:活动活动?那怎么我擦桌子的时候不让我活动活动呢? 杨九郎:您不是擦得干净嘛。 张云雷:我擦得干净?合着我是专业保洁? 杨九郎:能者多劳。 张云雷:能者多劳?那怎么分钱的时候不能者多得了呢? 杨九郎:您又绕回来了。 张云雷:不光这个,平时出门也是。 杨九郎:出门怎么了? 张云雷:我师父出门,总带着你。 杨九郎:我帮着拎包。 张云雷:拎包?我拎不动是怎么着? 杨九郎:您手娇贵。 张云雷:我手娇贵?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