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谈麻将台词唱词
毛猛达: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朝阿拉两兄弟上台,要跟大家讲一段独脚戏。 陈国庆:没错,大家欢喜听啥,阿拉就讲啥。 毛猛达:不过今朝有个主题,讲啥呢?就讲讲阿拉上海人最欢喜的——麻将。 陈国庆:哎哟,麻将这个话题好呀!上海人谁不打麻将?谁不会打麻将? 毛猛达:是呀,上海人打麻将,讲究可多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到一桌的。 陈国庆:对对对,第一要讲究“搭子”。搭子不好,这牌打得就窝塞。 毛猛达:比方讲,有一种搭子,叫“快枪手”。伊打牌那个速度呀,快得不得了! 陈国庆:有多快? 毛猛达:哗啦啦一摸,啪一下打出。哗啦啦一摸,啪一下打出。你眼睛还没眨开,伊已经摸了三圈了。 陈国庆:格么哪能介快法啦? 毛猛达:为啥?伊不思考的呀!拿到啥打啥,拿到啥打啥。人家打牌是动脑筋的,伊打牌是练手速的。 陈国庆:格算啥啦?算打字员啊? 毛猛达:还有种搭子,跟“快枪手”正好相反,叫“长考家”。 陈国庆:哦?就是打牌慢的? 毛猛达:慢?那不是一般的慢!伊摸一张牌,要在手里捏半天,摸摸角,捏捏边,还要放到太阳底下照一照。 陈国庆:哎哟,当是验钞票啊? 毛猛达:你问他,朋友,好打了吗?他说,等等,我再看看。看啥?看这张牌的成色! 陈国庆:格是打牌还是鉴宝啊? 毛猛达:还有一种搭子更结棍,叫“输不起”。 陈国庆:输不起的人是有的,输了面孔就难看了。 毛猛达:一开始打牌,笑眯眯,“来来来,大家白相相,小弄弄,输赢无所谓。” 陈国庆:对,嘴上讲讲都好听的。 毛猛达:等打了两个钟头,输了一百块,面孔就变了。 陈国庆:变啥样子? 毛猛达:面孔拉得像长白山一样长。 陈国庆:哎哟,那确实难看了。 毛猛达:你要是胡了他一把大牌,他气得要骂人了。“你这个人哪能介搞的啦?打牌一点规矩都不懂!” 陈国庆:规矩?啥规矩? 毛猛达:他说,“我等了半天自摸,你倒好,直接点炮了!你不会等我自摸了再打吗?” 陈国庆: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啦!人家为啥要等你自摸啦? 毛猛达:还有呢,打牌的时候,最怕旁边有人看。 陈国庆:对,背后有“指导员”最讨厌了。 毛猛达:你在摸牌,他在旁边讲,“哎呀,这张牌打得好!”“哎呀,这张牌怎么打掉了啦?” 陈国庆:这种人最讨厌了,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 毛猛达:有一次我打牌,背后站了个老伯伯。我摸了一张牌,还没打呢,他就在后面叹气。 陈国庆:叹啥气? 毛猛达:“唉——” 陈国庆:哪能啦? 毛猛达:我问他,老伯伯,你叹啥气?他说,小伙子,你这副牌呀,我看是没救了。 陈国庆:哪能有这种事啦! 毛猛达:我说,老伯伯,我手里十三张牌,你看得见?他说,我当然看得见! 陈国庆:啊?他有透视眼啊? 毛猛达:我说,老伯伯,你哪能看得见啦?他说,我当然看得见,你手里不是…… 陈国庆:不是啥? 毛猛达:我赶紧把牌一盖,老伯伯,你不要讲!讲了就没意思了! 陈国庆:对对对,讲了就没意思了。 毛猛达:打麻将,最开心的是啥? 陈国庆:是啥? 毛猛达:当然是赢钱啦! 陈国庆:那当然,赢钱总归开心的。 毛猛达:赢钱的人,那个神气呀! 陈国庆:哪能神气法? 毛猛达:赢了钱,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哎呀,今天手气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陈国庆:嘴里说不好意思,面孔上笑得花都开了。 毛猛达:输钱的人呢? 陈国庆:输钱哪能? 毛猛达:输钱的人,坐在那里不动。 陈国庆:为啥不动? 毛猛达:等翻本呀!他说,“再来,再来,我不信今天一直输!” 陈国庆:结果呢? 毛猛达:结果一直输到天亮,口袋里一分钱都没了,连吃早饭的钱都是问别人借的。 陈国庆:哎呀,这就叫赌桌上无赢家呀! 毛猛达:所以讲,麻将这个东西,偶尔白相相可以,千万不能当饭吃。 陈国庆:对,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毛猛达:大家说对不对? 陈国庆:对! 毛猛达:好,今朝阿拉就讲到这里。 陈国庆:谢谢大家!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