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茶闹院台词唱词
(内喊)啊哈! 【丑扮闫婆惜上】 闫婆惜(念): 闫家有女貌如花, 嫁与张三作浑家。 可惜男儿多薄幸, 撇奴独自守空衙。 (坐,白): 奴家闫婆惜,自幼在这乌龙院居住。自从嫁了张文远,那厮终日在衙中办事,累日不回,好不闷杀人也! (唱【高腔·桂枝香】): 闫婆惜坐乌龙自思自想, 思想起终身事好不凄凉。 恨只恨张三郎心肠太犟, 全不念夫妻情撇我一旁。 初相逢说的是甜言蜜语, 到如今反做了露水鸳鸯。 莫不是另有了红粉知己, 莫不是嫌奴家长相平常? 闷恹恹靠妆台愁眉不展, 等只等我儿郎早回院房。 (白): 哎,好不耐烦! 【院公上】 院公(白): 启禀姑娘,宋三爷差人送茶来了。 闫婆惜(白): 哦?宋三爷送的茶?呈上来我看。 院公(白): 是。 (递茶盘,下) 闫婆惜(白): 哼,什么宋三爷,我道是谁。那宋江黑矮胖子,哪里比得上我张三郎!这茶么……不喝! (唱【高腔·山坡羊】): 手捧着香茶盏心中烦恼, 想起了宋公明怒气难消。 你本是及时雨江湖称道, 却为何占着我凤友鸾交? 我爱的张文远青春年少, 我爱的张六郎体态丰标。 你纵然有金银如山似宝, 难买我闫婆惜心内情苗。 将茶盏放在了桌儿一角, 单等那张三郎共话良宵。 (白): 且自由他。 【张文远上】 张文远(白): 来此已是乌龙院,待我进去。 闫婆惜(白): 啊,是哪个? 张文远(白): 是我,张文远。 闫婆喜(白): 哎哟,我的张郎来了! (开门,拉张文远入) 闫婆惜(白): 张郎,你今日才来,想死我了! 张文远(白): 大姐有所不知,今日衙中有事,耽搁了片刻,来迟了,来迟了。 闫婆惜(白): 我只说你把我忘了呢! 张文远(白): 焉有忘大姐之理? 闫婆惜(白): 张郎请坐。看茶来——哎,正好,这里有宋三郎送的一杯茶,你且吃了吧。 张文远(白): 宋公明送的茶? 闫婆惜(白): 正是。他哪里有什么好心,不过是假殷勤罢了。张郎你吃。 张文远(白): 这…… (唱【高腔·水红花】): 接过了香茶盏仔细观瞧, 这茶儿清香味气儿高。 宋公明他本是我的东老, 送茶来乌龙院所为哪条? 莫不是他知道我二人交好, 莫不是暗地下来察秋毫? 手捧着茶盏儿心中乱跳, 吃不吃倒叫我犹豫难消。 闫婆惜(白): 张郎,你怎么不吃?难道嫌这茶不好么? 张文远(白): 非也。只是宋公明是我上司,我若吃了他的茶,恐怕…… 闫婆惜(白): 嗐!什么上司不上司!他能来,你就不能吃他的茶?今日偏要你吃! (唱【高腔·锁南枝】): 劝张郎你休要心惊胆战, 有奴家在此间怕他怎的? 宋公明他纵有三头六臂, 也难管闫婆惜我心里的端的。 你只管放宽怀吃了茶去, 天大的事儿有我一力支持。 张文远(白): 既然如此,我吃就是。 (饮茶) 闫婆惜(白): 这才是呢! 【宋江上】 宋江(白): 来此乌龙院,且住。闻听人言,闫婆惜与我那张三徒弟有些来往,今日特来走走,看是如何。 (叩门) 宋江(白): 开门来! 闫婆惜(白): 哎呀,不好!有人来了! 张文远(白): 是谁? 闫婆惜(听,白): 哎哟,是宋三郎来了!这便如何是好? 张文远(白): 啊?他来了?我、我躲在哪里? 闫婆惜(白): 慌什么!你且躲在绣房帐后,待我打发他走就是。 张文远(白): 是是是。 (急下) 闫婆惜(整衣,开门) 闫婆惜(白): 我道是谁,原来是宋三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宋江(白): 闲来无事,特来走走。 闫婆惜(白): 请进吧。 (二人入内坐) 闫婆惜(白): 宋三爷,你不在衙中办事,到我这乌龙院做什么? 宋江(白): 怎么,我来不得? 闫婆惜(白): 哟,我可没说你来不得。只是你老人家公事繁忙,哪里有空儿到我这寒窑里来?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