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趣谈台词唱词
姚慕双:各位观众大家好,今朝我伲两个人来给大家说一段独脚戏。 周柏春:哎,对个,独脚戏嘛,就是要讲讲身边个趣事体。 姚慕双:我发觉哦,中国个方言是真个有意思,隔一条河、隔一座桥,讲个闲话就勿一样了。 周柏春:哦?个倒是真个,我前两日到苏州去,就闹了个笑话。 姚慕双:啥个笑话啊?讲来听听。 周柏春:我到苏州观前街去买生煎,看到店里个师傅,我就问了:“师傅,侬个生煎几钿一只啊?” 姚慕双:哎,上海闲话问价钿嘛,蛮正常个呀。 周柏春:啥人晓得苏州师傅对我看看,讲:“阿要难为情啊,生煎哪能按只卖啊?我们是按客卖个,一客四只。” 姚慕双:哦,对哦,苏州人卖生煎是论客个。 周柏春:我就讲了呀:“个么一客几钿啊?”师傅讲:“十五铜钿。”我一想十五块也勿贵,就讲:“个么给我来两客。” 姚慕双:两客八只,吃的落伐? 周柏春:吃的落个呀,我胃口大呀。结果等生煎端上来我呆脱了,人家个生煎哦,底子煎得金黄,撒了芝麻跟葱花,香是香得来。 姚慕双:听着就好吃。 周柏春:我咬了一口,哦哟,汤爆得我一衬衫,我急了呀,就喊:“啊呀师傅啊,侬个生煎哪能有汤个啦!” 姚慕双:哈哈,生煎本来就有汤个呀,苏州个生煎汤还要多来。 周柏春:旁边个苏州阿婆听了笑得来,对我讲:“小阿弟啊,你吃生煎要先咬一个小口子,把汤嗦脱了再吃,哪能像你恁个一口闷个啦,你当是吃汤团啊?” 姚慕双:阿婆讲个是对个,吃生煎是有讲究个。 周柏春:我后来想想也是哦,勿光苏州,宁波闲话也老有意思个。 姚慕双:宁波闲话我晓得个,硬邦邦个,像吵架一样。 周柏春:哎,勿好恁讲个,宁波人讲闲话就是声音响,其实人老客气个。我有个宁波朋友,上次请我到屋里去吃饭,一进门就对我喊:“阿周啊!饭吃过伐啦?没吃阿拉屋里吃眼去!老酒有个!鱼有个!肉有个!客气啥啦!” 姚慕双:听着是热情哦。 周柏春:我就跟他客气呀,讲:“勿要了勿要了,我吃过了。”结果他眼睛一瞪:“啥个吃过了!吃过了再吃眼!勿吃就是勿把我面子!快进来坐!” 姚慕双:哈哈,宁波朋友就是实梗个爽气。 周柏春:还有广东闲话,我是一句也听勿懂,叽里呱啦像外国闲话一样。 姚慕双:广东闲话是属粤语系个,跟阿拉吴语勿一样个。 周柏春:上次我到广州去出差,到饭店里点菜,菜单高头字侪认识个,就是服务员讲闲话我听勿懂。我想点个白切鸡,我就跟服务员讲:“小姑娘,给我来个白切鸡。” 姚慕双:服务员哪能讲? 周柏春:服务员对我笑笑,讲了一串广东闲话,我是一句也没听懂,我想个么我讲慢眼,又讲了一遍:“白——切——鸡——” 姚慕春:个能伊听懂了伐? 周柏春:伊还是摇头,我急了呀,手舞足蹈跟伊比:“就是那个鸡!白颜色个!切开来个!蘸姜葱吃个!”旁边个客人实在看勿下去了,帮我翻译了一句,哦哟原来广东人管白切鸡叫“白斩鸡”啊? 姚慕双:哦,叫法勿一样呀。 周柏春:我后来学了一句广东闲话,叫“雷好”,就是你好个意思,我见了人就跟人讲“雷好雷好”,结果有次看到个老先生,我上去就讲“雷好”,老先生对我看看,讲:“小同志啊,我勿姓雷,我姓王。” 姚慕双:哈哈,你个发音勿标准呀,人家听岔了。 周柏春:讲来讲去啊,还是阿拉上海闲话最最亲切,走到啥地方,听到一句上海闲话,就像到了屋里一样。 姚慕双:哎,个倒是真个,不过方言啊,是每个地方个文化,侪要好好叫保留下来个,勿能让它失传了。 周柏春:对个,今朝我伲两个在这里讲方言,也是希望大家多讲讲自家个家乡闲话,让方言个趣味一直传下去。 姚慕双:讲得好!今朝个《方言趣谈》就说到这里,谢谢各位观众! 周柏春:谢谢大家!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