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记台词唱词
(注:婺剧《白兔记》版本众多,不同剧团演出版本唱词存在差异,以下为陈丽俐、陈建旭主演版本常见公开演出核心经典唱段,无改编) 【磨房产子】 李三娘(唱): 冷房冻得浑身颤,腹痛阵阵似刀剜 恨刘郎一去无音转,哥嫂逼我受熬煎 磨房黑暗如坟墓,不见天日有几年 一阵痛来一阵昏,莫非我命丧在眼前 (白):哎呀且住,方才一阵腹痛,莫非娇儿要降生了? (唱): 咬紧牙关把娇儿产,血淋淋小生命在眼前 无有剪刀剪脐带,口咬脐带痛难言 我儿生下无衣裹,扯破罗裙裹儿男 取名就叫咬脐郎,血泪和流抱胸前 望儿快长快长大,寻你爹爹到军前 【打猎回书】 刘承佑(咬脐郎,唱): 头戴金盔挽玉鞭,身披铠甲扣连环 三军校场听调遣,郊外打猎走一番 马走如追风逐电,弓开秋月满弓弦 撒下鹰鹯赶狡兔,白兔带箭奔山前 (白):军士们,那白兔带箭奔往井边去了,速速追赶! 李三娘(唱): 井边汲水泪满腮,十六年苦情诉不开 哥嫂逼我改嫁不从允,日间挑水夜磨挨 头发结绳挑水桶,鞋尖足小路难挨 这桶儿漏得如筛眼,这担儿压得我骨断筋开 猛听得人马声喧震,吓得我战兢兢躲在井台 刘承佑(白):那一妇人,你可曾见一只带箭白兔? 李三娘(白):军爷,那白兔么……往那边去了。 刘承佑(唱): 我见她蓬头垢面容颜瘦,两泪汪汪面带愁 因何井边来汲水,因何孤苦在荒丘 家住哪州并哪县,有何冤屈说从头 李三娘(唱): 未开言不由人泪如雨降,尊一声小军爷细听端详 我家住在沙陀村李家庄上,李三娘就是我受苦的娘 我丈夫刘知远并州投往,十六载无有音信还乡 哥嫂他心肠狠天良尽丧,逼我嫁我不从受尽凄惶 日挑水夜挨磨百般磨难,在磨房生下了咬脐儿郎 无剪刀咬脐带娇生险丧,托窦公送娇儿去往并州堂 到如今十六载音信渺茫,不知我儿在何方 刘承佑(唱): 听她言来心暗想,这冤情好叫人痛断肝肠 她丈夫叫刘知远我父名姓,咬脐郎就是我小字名扬 莫不是生身母井边站定? (白):哎呀且住,我家爹爹现任九州安抚,母亲岳氏十分贤德,怎么又钻出个受苦的娘亲?哦,是了,想是同名同姓也未可知。 (唱): 其中必定有冤枉,我回营禀高堂细问端详 (白):这妇人,你有何书信,我可与你带去并州,寻访你丈夫儿子。 李三娘(白):怎敢劳动军爷?只是我无有纸笔,如何是好? 刘承佑(白):不妨,你可扯下衣襟,咬破指头,写下血书便了。 李三娘(唱): 咬指尖痛得我浑身打战,血淋淋写血书泪湿衣衫 上写着李三娘百拜夫君,拜上了并州地刘郎知远 你去后十六载音信隔断,我在家受折磨苦不堪言 哥嫂毒如蛇蝎把我来害,日挑水夜挨磨受尽熬煎 磨房里生下了咬脐儿子,托窦公送儿到你身边 你如今享荣华忘了贫贱,你忘了磨房中受苦的婵娟 你若念夫妻情前来接我,若不念我死在九泉 一封血书忙写就,交与军爷带并州 刘承佑(唱): 接过血书心惨然,辞别妇人转营盘 若得你一家重相见,方显男儿孝义全 【回书见父】 刘知远(唱): 当年投军到并州,岳氏贤德结鸾俦 官拜安抚威名有,十六载往事压心头 不知三娘怎么样,思想起来泪双流 刘承佑(白):爹爹,孩儿打猎回来,拾得血书一封,爹爹请看。 刘知远(唱): 见血书不由人魂飞魄散,好一似刀割肉箭把心穿 我只道三娘她在家安享,又谁知受折磨一十六年 磨房产子多凶险,口咬脐带实可怜 我在这里享富贵,她在沙陀受熬煎 越思越想心越痛,点点珠泪洒胸前 刘承佑(白):爹爹,这血书是谁写的?那井边妇人是谁? 刘知远(白):儿啊! (唱): 未开言不由人泪流满面,我的儿啊 那写血书的就是你亲生母在那沙陀村前 你是她磨房所生遭大难,口咬脐带才得保全 为父我投军别故里,多亏窦老送儿到我身边 岳氏夫人将你养,一十六年你才长成年 今日里母子们井台相见,亲娘在受苦你怎不心酸 刘承佑(唱): 听父言来泪悲啼,原来井边是我生身的母亲 只说养我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