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罗衫台词唱词
《白罗衫·看状》 徐继祖: (念)想下官,三岁而孤,蒙恩父抚养成人,今日官居八府巡按,不知生身父母,今在何处? (唱)对银灯,看状纸,字字行行。 上写着,徐继祖,家住淮安。 父徐能,母苏氏,早归泉壤。 却为何,状纸上,写我名讳? (白)啊呀且住!想这状纸上,明明写着徐继祖三字,难道下官与这告状人有甚瓜葛不成? (唱)莫不是,同名姓,偶然相仿? 莫不是,有冤情,牵涉到官? 我这里,细思量,心绪纷乱。 (白)来! 门子:有。 徐继祖:传奶公徐福进见。 门子:是。老爷有令,传奶公徐福进见。 徐福:来了。忽听老爷传,急忙到跟前。参见老爷。 徐继祖:罢了。 徐福:唤老奴到来,有何吩咐? 徐继祖:奶公,你且看看,这状纸上写的是哪家冤枉? 徐福:待老奴看来。(看状)啊呀! 徐继祖:奶公为何吃惊? 徐福:老爷,这状纸上告的,就是老爷的令尊大人! 徐继祖:怎讲? 徐福:告的就是太老爷! 徐继祖:告我爹爹何来? 徐福:告他十八年前,强抢苏氏为妻,又夺其子,害得苏氏投江自尽…… 徐继祖:住口!我爹爹乃致仕还乡的员外,岂能做此伤天害理之事? 徐福:老爷,老奴不敢妄言。这状纸上写得明白,那苏氏所生之子,就是老爷你呀! 徐继祖:啊呀! (唱)听一言,吓得我,魂飞魄散。 却原来,我徐继祖,身世凄惨。 生身父,被杀害,冤沉海底。 生身母,投江死,血泪斑斑。 养身父,却是那,杀父仇人。 十八年,养育恩,竟是仇冤。 (白)奶公,此事当真? 徐福:千真万确。当年老奴亲眼所见,太老爷将一婴儿交与老奴抚养,那婴儿就是老爷。 徐继祖:如此说来,那徐能他……他不是我的亲生之父? 徐福:不是。老爷的生身之父,姓苏名云,官拜兰溪知县,赴任途中,被太老爷推入江中。太老爷强占苏夫人,苏夫人宁死不从,将婴儿交付老奴,投江自尽。老奴将婴儿抱回,太老爷便认作己子,取名继祖。 徐继祖:哎呀! (唱)我只道,生身父,早已亡故。 却原来,被养父,害死江中。 我只道,生身母,不知何处。 却原来,投江死,含恨而终。 十八年,认贼作父,不知冤情。 今日里,真相大白,痛彻心胸。 (白)奶公,那苏夫人投江之后,可曾遇救? 徐福:这个……老奴不知。只知那苏夫人投江之时,被一渔翁救起,后来不知去向。 徐继祖:如此说来,我生身之母,可能尚在人世? 徐福:或许还在。 徐继祖:奶公,你且退下。此事不可声张。 徐福:是。老奴告退。 徐继祖: (唱)手捧状纸,泪如雨降。 生身父母,冤深似海洋。 养父成仇,天理昭彰。 我徐继祖,岂能徇私枉法,放过豺狼? (白)来!传徐能到案! 门子:是! 《白罗衫·庵堂认母》 苏母: (唱)自从那,长江中,投水遇救。 入尼庵,十八载,苦度春秋。 思娇儿,想夫君,泪湿衣袖。 到如今,冤未伸,恨满心头。 (白)贫尼法号静修,俗家姓苏。十八年前,随夫赴任,途中遇盗,夫君被害,我投江自尽,被渔翁救起,送入此庵。可怜我那娇儿,不知下落。今日闻听新任巡按,姓徐名继祖,不知可是我的孩儿?待我前去告状。 (唱)出庵门,到衙门,去把冤伸。 但愿得,遇清官,明断冤情。 《白罗衫·公堂》 徐继祖: (唱)升大堂,传人犯,细审冤情。 徐能贼,到公堂,还敢强横? (白)带徐能! 徐能:参见大人。 徐继祖:徐能,你可知罪? 徐能:老朽安分守己,不知罪犯哪条? 徐继祖:现有苏氏状纸在此,你且看来! 徐能:(看状)啊呀!大人,这是诬告! 徐继祖:住口!十八年前,你害死苏云,强占苏氏,夺其幼子,还敢抵赖?来!传奶公徐福对质! 徐福:大人,老奴所供,句句是实。太老爷,你就认了吧! 徐能:徐福,你……你血口喷人! 徐继祖:徐能,你抬头看看,我是何人? 徐能:你是……你是继祖我儿…… 徐继祖:住口!谁是你的儿子?我就是那苏云之子,被你害死的苏云之子! 徐能:啊呀! (唱)听此言,吓得我,魂飞魄散。 却原来,小继祖,就是苏家儿男。 十八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