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忠搬兵台词唱词
(白) 且说徐延忠离了京城,一路心急似箭,往江南而去。这一日正行之间,忽听前面人声呐喊,抬头一看,只见一伙强人拦住去路。为首的一人,面如锅底,手执钢刀,大喝一声:“呔!那行人,快快留下买路钱,放你过去!若有半个不字,叫你做刀下之鬼!” 徐延忠闻言,不由心头火起,勒马停蹄,把手中钢枪一横,喝道:“你这毛贼,竟敢在爷爷面前撒野!也不打听打听,你家爷爷是何等样人!” 那贼首闻听,哈哈大笑:“我管你是张三李四,到了我的地面,就得留下买路钱!看刀!”说罢,抡刀就砍。 徐延忠不慌不忙,举枪相迎。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战了有二十余个回合。那贼首渐渐力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徐延忠趁势一枪,正刺中那贼首的左臂。贼首“哎呀”一声,拨马便走。众喽啰见头领败了,一哄而散。 徐延忠也不追赶,催马继续前行。走了约有半日,来到一座镇店。抬头一看,镇口有一酒馆,旗幡高挑。徐延忠腹中饥饿,便下马走进酒馆,找了个座头坐下。 酒保上前问道:“客官,吃些什么?” 徐延忠道:“先打二斤好酒,切三斤牛肉,再弄几个下饭的菜来。” 酒保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不多时,把酒菜端来。徐延忠自斟自饮,正吃之间,忽听邻座有人说道:“听说了吗?那韩家庄的韩老员外,被当地的恶霸周虎给逼死了。” 另一人道:“怎么没听说?那周虎看上了韩老员外的女儿韩淑英,要强娶为妾。韩老员外不允,被周虎指使家丁打了一顿,回家后不到三天就咽了气。” “那韩淑英呢?” “韩淑英是个烈性女子,发誓要为父报仇。听说她已经女扮男装,逃出去了,要到京城去告状呢。” “唉,可惜她一个弱女子,这京城路远迢迢,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徐延忠听了这话,心中暗想:“原来有这等冤屈之事。我徐延忠平生最见不得恶人横行。若那韩姑娘真的女扮男装去告状,路上若遇危险,我岂有不管之理?” 想罢,匆匆吃完酒饭,算还了酒钱,上马出了镇店,一路留意打听。 (唱) 徐延忠催马往前行, 心中好似滚油烹。 恨只恨恶霸周虎太蛮横, 逼死了韩老员外丧残生。 韩姑娘女扮男装把京进, 要去告状把冤伸。 但愿她一路多吉庆, 莫遇风波得安宁。 我此番搬兵回朝转, 定要把奸贼一扫平。 正然催马往前奔, 忽听得前面有哭声。 勒住马缰用目睁, 见一个书生倒在路当中。 只见他浑身是泥水, 面色苍白眼难睁。 徐延忠翻身下了马, 走上前来看分明。 (白) “这位兄台,你怎么样了?” 那书生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一句话没说完,又昏了过去。 徐延忠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再看他身上,还有几处伤痕。徐延忠心中明白,定是遇到了强人。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粒伤药,撬开那书生的嘴,用水灌了下去。 过了不多时,那书生慢慢醒转过来,睁眼一看,见面前站着一位壮士,连忙挣扎着要起来行礼。 徐延忠扶住他道:“兄台身体虚弱,不必多礼。你是哪里人氏?为何落得这般模样?” 那书生闻听,眼中落泪,说道:“恩公在上,小人家住山东,姓王名文举。只因进京赶考,路上遇到一伙强人,把我的盘缠行李都抢去了,还把我打了一顿。我一路乞讨,走到这里,实在走不动了,就倒在了地上。若不是恩公相救,小人恐怕就没命了。” 徐延忠道:“原来如此。王兄,你身体受伤,又染了风寒,这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前面不远有座破庙,我先扶你到那里歇息几日,等你病好了再走不迟。” 王文举感激涕零:“恩公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只是萍水相逢,怎好劳烦恩公?” 徐延忠道:“四海之内皆兄弟,王兄不必客气。”说罢,扶着王文举上了马,自己牵着马,一路往破庙而去。 到了破庙,徐延忠把王文举扶到里面坐下,又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让他躺下。然后出去找了些柴火,点着了火,又找了些水,给王文举喝。 王文举在庙中歇了两日,徐延忠又给他买了些药,调理了几日,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这一日,王文举对徐延忠说道:“恩公,小人的病已经好多了。不敢再耽误恩公的行程。不知恩公要往哪里去?” 徐延忠道:“我要往江南去,有要事在身。” 王文举道:“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