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台词唱词
(白) 列位明公坐草堂, 听我把一段古人的故事说端详。 昔日里有一个闵子骞, 他的名字叫闵损,字子骞。 他的父闵德厚,在朝中官居大夫之职。 他的母早年去世,他父又娶了后婚李氏。 这李氏过门之后,生下二子, 一名闵文,一名闵武。 这李氏对待前房子骞,十分狠毒, 衣不遮身,食不充口。 这一日,天降大雪,寒冷非常, 闵员外要到东庄前去赴宴, 叫三个儿子前来更衣。 (唱) 大雪纷纷落满了山, 闵员外要到东庄去赴宴筵。 出言便把三个儿子叫, 叫一声我儿快到前堂前。 老大你叫闵子骞, 老二闵武小三叫闵文儿男。 为父我东庄去赴宴, 你们弟兄三个随我把衣穿。 三个儿子闻听不怠慢, 迈步就把内宅穿。 李氏夫人见儿到, 急忙开言把话言。 我儿东庄去赴宴, 为娘我与你把衣穿。 伸手拿过棉袍两件, 给我那文儿武儿身上穿。 这棉袍是那丝绵絮, 穿在身上暖又鲜。 回头再看闵子骞, 不由心中暗盘算。 这冤家生来命运浅, 凭什么穿我好丝绵。 我只把芦花给他絮, 外表好看内里寒。 絮好了棉袍扔过去, 穷小子穿上快滚一边。 子骞接过棉袍看, 这棉袍看起来倒也新鲜。 穿在身上虽不暖, 也比那单衣强上几番。 弟兄三人穿完毕, 一同来到前堂前。 闵员外一见心欢喜, 我儿个个都像官。 吩咐一声往外走, 家院带路到东庄前。 (白) 父子四人出了府门, 一直往东庄而去。 正走之间,忽然一阵狂风大作, 那雪下得更大了。 好冷的天哪! (唱) 北风呼啸雪又狂, 鹅毛大雪落满了坡塘。 闵员外坐在马上心欢畅, 回头看三个儿子走得慌。 文儿武儿走得快, 蹦蹦跳跳喜洋洋。 再看子骞走不动, 缩头缩脑直喊娘。 浑身上下打颤颤, 冻得他手脚都发僵。 闵员外一见心好恼, 骂一声奴才你太张狂。 你看你两个弟弟年纪小, 他们都不冷你偏慌。 分明是你偷懒耍滑不用劲, 故意装模作样把爹搪。 越说越恼越有气, 翻身下了马丝缰。 伸手就把皮鞭打, 一鞭一鞭打在儿身上。 只听得“噗啦”一声响, 棉袍打破露了瓤。 那芦花顺着风儿飘满地, 纷纷扬扬似雪霜。 闵员外一见傻了眼, 不由心中暗思量。 我只说棉袍里是丝绵絮, 却原来是芦花装。 怪不得我儿他喊冷, 这芦花怎么能挡雪霜。 可怜我儿受了苦, 都怨我做事太鲁莽。 我错打了儿啊我的儿, 为父我心如刀扎一般样。 走上前把儿来抱, 叫声我儿闵子骞。 为父我错把你来打, 你要原谅为父我老眼昏花看不清端详。 子骞我儿你疼不疼, 你快与为父说其详。 (白) 子骞见父亲问他, 不由得两眼落泪, 口尊:“爹爹,孩儿不疼, 只是寒冷难挨。” 闵员外说:“我儿, 这棉袍是何人与你絮的?” 子骞说:“是母亲与孩儿絮的。” 闵员外闻听, 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飞空。 “好你个贱人! 竟敢如此狠毒, 虐待我儿。 我不与你善罢甘休!” (唱) 闵员外只气得怒火往上撞, 骂一声李氏贱人太不良。 我只说你待我儿有疼热, 却原来你蛇蝎心肠把人伤。 你给你亲生儿子絮丝绵, 给前房子骞芦花装。 数九寒天雪又大, 这芦花怎么能挡雪霜。 可怜我儿受尽了苦, 我竟还蒙在鼓里不知情肠。 越思越想越有气, 转身回府去算帐。 带领儿子往回走, 不多时回到自己的庄。 进了府门把气生, 一屁股坐在大堂上。 出言便把夫人叫, 叫声贱人快出堂。 (白) 李氏正在后堂闲坐, 忽听员外呼唤, 连忙整理衣衫, 来到前堂。 一见员外怒气冲冲, 不知为了何事, 连忙上前问道: “员外,你从东庄赴宴回来, 为何这般模样? 是哪个惹你生气了?” 闵员外闻听, 把眼一瞪,用手一指: “好你个贱人! 你干的好事, 还来问我? 我且问你, 子骞的棉袍, 是你与他絮的么?” (唱) 李氏闻听心发慌, 脸上一阵红来一阵黄。 强打精神把话讲, 尊声员外听端详。 子骞的棉袍是我絮,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