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乌纱台词唱词
(内场起幕,中州府衙内,严天民端坐公堂,两侧衙役持杖肃立) 严天民(白): 升堂! 衙役(齐白): 威——武—— 严天民(白): 今有刘松盗玉杀人一案,人证物证俱在,刘松你可知罪? 刘松(白): 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那玉镯本是我女刘少英与表兄程力群定情之物,何来偷盗之说?那苏玉珠之死,实与小人无关哪! 严天民(白): 哼,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左右,将供词让他画押! 刘松(白): 我不画!我冤枉啊—— 严天民(唱【梆子中板】): 刘松你休要再刁辩, 铁证如山罪昭然。 苏玉珠客店被杀害, 现场遗落你旧蓝衫。 玉镯本是苏家物, 为何在你女手中藏? 人证物证俱在案, 还敢喊冤为哪般? 刘松(唱【二黄慢板】): 闻此言好似那霹雳轰顶, 好一似万把刀刺我心胸。 蓝衫本是我儿程力群借去用, 他言道访宾朋要出远门。 玉镯是他送我女作为聘定, 又怎说盗苏家之物是实供? 望大人施恩德将案再审, 莫叫我负冤名屈死幽冥。 严天民(白): 一派胡言!程力群乃是你的内侄,你自然替他遮掩。来呀,将刘松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刘松(白): 冤枉啊——冤枉—— (衙役押刘松下,严天民退堂) (二场:严天民书房,夜,烛火摇曳,严天民伏案阅卷,其妻程氏端茶上) 程氏(白): 老爷,夜深了,喝杯茶歇息吧。 严天民(白): 夫人,你来了。这刘松一案,我总觉其中有疑,却又找不出破绽。 程氏(白): 老爷,那刘松本是市井刁民,既有赃证,何必多疑? 严天民(白): 话虽如此,只是人命关天,不可不慎哪。 (严天民拿起蓝衫细看,忽从袖中落出一颗玉珠,拾起端详) 严天民(白): 咦?这玉珠…… (程氏见状,神色慌张) 程氏(白): 老爷,一颗珠子有什么好看的?快歇息吧。 严天民(白): 夫人,你看这玉珠,与苏玉珠丢失的那串玉珠,可是一样? 程氏(白): 我……我哪里知道…… 严天民(唱【滚花】): 见玉珠不由我心中暗想, 这其中定有那隐情埋藏。 蓝衫袖内藏珠串, 凶手定然穿此衫。 刘松说蓝衫被他侄儿借, 程力群此人却从未露过面。 回头我把夫人叫, 你与我细说端详莫要瞒。 严天民(白): 夫人,你弟力群,近日可有音讯? 程氏(白): 他……他在外经商,许久未曾回家了。 严天民(白): 哦?是么? (此时,家院上) 家院(白): 启禀老爷,外面有一女子,名叫刘少英,前来喊冤,说要为父鸣屈。 严天民(白): 带她进来。 家院(白): 是。 (刘少英披麻戴孝上,跪地) 刘少英(白): 青天大老爷!民女刘少英,为父刘松伸冤! 严天民(白): 刘少英,你父盗玉杀人,证据确凿,你有何冤可伸? 刘少英(唱【乙反二黄】): 闻大人说此话泪如泉涌, 尊一声大老爷细听民衷。 我爹爹本是个良善百姓, 绝不敢做那犯法的事情。 苏玉珠与我父无仇无恨, 他为何下毒手害她性命? 那蓝衫是表兄借去穿用, 他言道去访友要到城东。 玉镯是他亲手送我做聘, 又怎说盗苏家赃物真凭? 望大人施恻隐将案重审, 若不然我父女死不瞑目。 严天民(白): 你说那蓝衫是程力群借去,有何为证? 刘少英(白): 民女父亲亲口所说,再者,那蓝衫袖口有一补丁,是民女母亲亲手所缝,大人可验。 严天民(白): 哦?(拿起蓝衫查看)果然有一补丁。 (程氏在旁面色煞白,身形摇晃) 严天民(白): 夫人,你怎么了? 程氏(白): 我……我头有些晕…… 严天民(白): 刘少英,你且退下,待本官细细查访。 刘少英(白): 多谢大老爷! (刘少英下) 严天民(白): 夫人,我看你神色不对,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程氏(白):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严天民(白): 哼!事到如今,你还敢隐瞒!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