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台词唱词
(刘承佑内唱【北路倒板】) 众三军催马往前进, (四龙套、刘承佑上,趟马) 【快板】 出得朝来马蹄忙, 郊外围场走一场。 手挽雕弓如满月, 箭射飞雁落坡塘。 (雁形上,刘承佑射箭,雁下,刘承佑追下) (李三娘上) 【反北路皮】 李三娘在磨房自思自想, 思想起奴的夫好不凄凉。 遭不幸我爹娘早把命丧, 兄和嫂起歹心毒似虎狼。 将奴夫逼往邠州往, 一去数载不还乡。 奴在磨房遭磨难, 日挨磨来夜挨长。 适才间打睡在磨房上, 梦见儿夫转回乡。 醒来只见灯光亮, 不见儿夫在哪厢。 泪眼婆娑把磨房上, 等候了天明亮再作商量。 (内喊,李三娘惊) 耳听得荒郊外人声嚷嚷, 莫不是兄和嫂又来逞强。 将身儿躲在在磨坊旁, 看是何人到这厢。 (刘承佑上,四龙套追上) 刘承佑(白):且住!孤雁带箭飞去,为何不见踪迹?左右,与我四下找寻! 龙套(白):啊! (龙套找,见李三娘) 龙套(白):启禀千岁,那边有一妇人,想必是她拾去了! 刘承佑(白):哦?将她唤来见我! 龙套(白):那妇人,千岁唤你,快去见过! 李三娘(白):这……是。 (李三娘上前) 李三娘(白):参见千岁。 刘承佑(白):唗!你这妇人,见了孤家,为何不跪? 李三娘(白):身怀有孕,不能下跪。 刘承佑(白):哼,我且问你,孤家射下的带箭孤雁,你可曾拾得? 李三娘(白):这……民妇人正在磨房挨磨,不曾见什么孤雁。 刘承佑(白):胡说!孤雁明明落在你这磨坊左右,你怎说不曾看见?想是你昧了我的孤雁,左右,与我搜! 龙套(白):啊! 李三娘(白):且慢!千岁呀! 【北路慢皮】 千岁爷休得要怒满胸膛, 听民妇人把话说端详。 家住在沛县沙陀村往, 李三公就是奴的爹娘。 遭不幸二爹娘早把命丧, 兄和嫂起歹心毒似虎狼。 将奴夫逼往邠州往, 一去数载不还乡。 奴在磨房遭磨难, 日挨磨来夜挨长。 适才间打睡在磨房上, 并不曾见什么雁儿落这厢。 望千岁开大恩把奴释放, 纵死在九泉下也感不忘。 刘承佑(白):哦! 【北路二流】 听她言来心暗想, 她的话儿甚凄凉。 她丈夫名叫刘智远, 邠州投军去吃粮。 我今登基为帝王, 她就是正宫国母在磨坊。 本当向前把娘认, 又恐错认了民妇郎。 低下头来暗思想, 倒把一计上心房。 (白):这一妇人,你既是刘智远之妻,你可有什么凭证? 李三娘(白):这……有。我儿咬脐郎,降生之时,用牙咬断脐带,因此取名咬脐郎。我将血书一幅,藏在儿的身上,抱往邠州,寻他父亲去了。 刘承佑(白):哦!血书现在哪里? 李三娘(白):现在儿的身旁。 刘承佑(白):呈上来我看! 李三娘(白):这……民妇人身边并无有血书。 刘承佑(白):嘟!你这妇人,分明是一派胡言!既无血书,怎敢冒认皇亲?左右,与我打! 龙套(白):啊! 李三娘(白):慢着!千岁呀! 【反北路皮】 千岁爷你不要怒气冲冲, 听民妇人说个分明。 我儿名叫咬脐郎, 今年年纪十六春。 他若到了邠州地, 父子相逢认了亲。 你今若还不信准, 你与我把血书来寻。 你若寻着血书本, 方知我是他的娘亲。 你若寻不到血书本, 纵然打死我也不招承。 刘承佑(白):哎呀! 【北路散板】 听她言来泪难忍, 果然是我老娘亲。 走上前来忙跪定, (刘承佑跪) 刘承佑(白):母亲!孩儿咬脐郎在此! 李三娘(白):啊?你你你……你是咬脐郎? 刘承佑(白):正是孩儿! 李三娘(白):哎呀儿啊! 【北路散板】 听说一声咬脐郎, 好似钢刀刺心肠。 上前把儿来抱上, (抱,哭) 我的儿呀! 不知你何日到这厢? 刘承佑(白):母亲! 【北路慢皮】 母亲不必泪汪汪, 听儿把话说端详。 父王登基为皇上, 孩儿封王在朝堂。 今日围场来游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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