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台词唱词
(李三娘上) 李三娘【唱】: 数九寒天风雪降, 三娘磨房受凄凉。 兄嫂逼我把磨挨, 苦水难咽泪难捱。 白日担水长街卖, 夜晚推磨到五更来。 腹中娇儿将临产, 无有一人挂心怀。 眼望着汴梁城珠泪滚滚, 叫一声我的夫刘智远。 你投军去了十六载, 为什么书也无信也无来? 莫不是你在边关把病害? 莫不是你阵前有好歹? 莫不是你做了高官把我甩? 莫不是你忘了糟糠李三娘? 哭一声天哪天哪, 你怎不把苦命人怜念来? (李三娘腹痛) 李三娘【白】: 哎呀,哎呀! 腹内疼痛为哪般? 莫不是娇儿要临凡? 磨房之内无有半片瓦, 我只得咬断脐带把儿男。 娇儿落地哭一声, 为娘的心中似刀剜。 儿呀儿, 你生在磨房遭磨难, 不知何日得见父颜? (李洪信、张丑奴上) 李洪信【白】: 妹子,妹子! 张丑奴【白】: 喊什么喊,生了没有? 李三娘【白】: 兄嫂,生了,是个儿子。 张丑奴【白】: 儿子?哼! 我看你是个扫把星, 生个儿子是祸根。 你丈夫投军无音信, 留下孽子乱家门。 李洪信【白】: 妹子,不是为兄心狠, 你一个妇道人家, 怎么养活这孩子? 依我看,不如扔了吧。 李三娘【白】: 兄嫂,万万不可! 这是刘家的根苗, 我就是讨饭也要把他养大。 张丑奴【白】: 养大?做梦! 你不扔,我来扔! (张丑奴抢孩子) 李三娘【白】: 哎呀,我的儿呀! 【唱】: 兄嫂做事太狠心, 要把我娇儿丧残生。 双膝跪倒地埃尘, 尊一声兄嫂听分明。 念在同胞一母养, 留下我儿小娇生。 儿长大成人把孝尽, 也不枉兄嫂养育恩。 张丑奴【唱】: 贱人休要胡言论, 老娘不听你假惺惺。 今天不把孽子扔, 我就打断你的筋。 李洪信【唱】: 妹子你就依了吧, 免得皮肉受苦刑。 李三娘【唱】: 兄嫂苦苦来相逼, 三娘我心中似火焚。 罢罢罢,拼着一死把儿护, (张丑奴将孩子扔在地上,李三娘扑过去) 李三娘【唱】: 我的儿呀! 你一跤跌在地埃尘, 为娘的心疼碎了心。 (李三娘抱起孩子,发现孩子咬断的脐带,取名咬脐郎) 李三娘【白】: 儿呀,你爹不在身边, 为娘给你取个名字, 就叫咬脐郎吧。 【唱】: 咬脐郎,我的儿, 你是娘的命根根。 娘就是吃尽千般苦, 也要把儿养成人。 (十六年后,刘智远做了节度使,咬脐郎长大,打猎追兔来到磨房) 咬脐郎【白】: 好肥的一只白兔! 追了半天,怎么不见了? 来呀,四处寻找! (兵卒下,咬脐郎看见磨房) 咬脐郎【白】: 哦,这里有座磨房, 待我进去看看。 (咬脐郎进磨房,看见李三娘) 咬脐郎【白】: 这位老妈妈, 你可见一只白兔跑了进来? 李三娘【白】: 哦,白兔? 老身不曾看见。 将军请坐。 咬脐郎【白】: 多谢老妈妈。 老妈妈,你为何独自一人在此推磨? 李三娘【白】: 将军有所不知, 老身命苦, 受兄嫂逼迫,在此推磨。 咬脐郎【白】: 哦,原来如此。 老妈妈,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李三娘【白】: 老身的丈夫, 名叫刘智远, 十六年前投军去了, 至今杳无音信。 咬脐郎【白】: 什么?你丈夫叫刘智远? 李三娘【白】: 正是。 咬脐郎【白】: 那你可有儿子? 李三娘【白】: 有一个儿子, 名叫咬脐郎, 生下来就被兄嫂扔了, 也不知是死是活。 咬脐郎【白】: 咬脐郎? (咬脐郎想起自己的身世) 咬脐郎【白】: 老妈妈,你儿子身上可有什么标记? 李三娘【白】: 有,有! 他生下来的时候, 是我咬断的脐带, 因此取名咬脐郎。 他的左肩上, 还有一块红痣。 咬脐郎【白】: 哎呀! (咬脐郎脱下上衣,露出左肩红痣) 咬脐郎【白】: 母亲! 我就是你的咬脐郎啊! 李三娘【白】: 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咬脐郎? 咬脐郎【白】: 母亲! 孩儿正是咬脐郎! 当年被人救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