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配台词唱词
(生扮吴南岱上,白) 一片丹心照玉堂, 十年辛苦读文章。 今朝得遂青云志, 不负寒窗夜漏长。 (白)下官吴南岱,蒙圣恩授济南府东昌府聊城县知县。到任以来,且喜地方清宁,民情淳朴。今乃三六九日,放告之期。左右,将放告牌抬出! (众衙役白)啊! (旦扮胭脂上,白) 苦啊—— (唱) 胭脂女在房中自思自想, 想起了婚姻事好不凄凉。 老爹爹在堂前把话来讲, 他说我年长大匹配才郎。 我也曾在门前把客来望, 见一位美少年貌比潘郎。 他那里将奴的秋波来晃, 奴这里脸通红躲进绣房。 到晚来对孤灯神魂飘荡, 茶不思饭不想病卧在床。 (白)来此已是县衙,待我击鼓。(击鼓介) (衙役白)启太爷,有一女子击鼓鸣冤。 (吴南岱白)带上来! (衙役白)击鼓女子上堂! (胭脂白)叩见太爷! (吴南岱白)你这女子,姓甚名谁,有何冤枉,当堂诉来! (胭脂白)容禀—— (唱) 小女子家住在东昌府巷, 姓卞名胭脂小字叫娘。 老爹爹卞三行医为上, 所生我一个女未配才郎。 那一日在门前针线闲旷, 来了个鄂秀才路过门旁。 奴见他貌堂堂风流倜傥, 因此上染重病卧在牙床。 有邻居王婆她把奴探望, 她言道与奴家做个主张。 到如今无音信空劳盼望, 又谁知我爹爹命丧无常。 因此上到县衙鸣冤告状, 望太爷与奴家判断冤枉。 (吴南岱白)哦,你告的是何人? (胭脂白)告的是鄂秋隼! (吴南岱白)你告他何来? (胭脂白)他……他夜入民宅,害死我父! (吴南岱白)可有凭据? (胭脂白)这…… (唱) 老爹爹身带伤刀痕明亮, 分明是鄂秋隼所为不良。 他与奴有私情曾把奴访, 定是为婚姻起了祸殃。 (吴南岱白)左右,拿我火签,去拿鄂秋隼到案! (衙役白)啊! (下,小生扮鄂秋隼上) (鄂秋隼白) 读尽诗书礼义长, 寒窗辛苦盼名扬。 无端大祸从天降, 怕只怕玉碎珠残实可伤。 (白)小生鄂秋隼,东昌府聊城县人氏。正在书房读书,谁知县公差人来拿,说我害死卞三。天哪,我与卞家从无来往,这冤从何说起!来此已是县衙,待我进去。 (衙役白)启太爷,鄂秋隼带到。 (吴南岱白)带上来! (鄂秋隼白)生员鄂秋隼,叩见老父台。 (吴南岱白)鄂秋隼,你可知罪? (鄂秋隼白)生员不知罪从何来? (吴南岱白)嘟! (唱) 好一个大胆的鄂秋隼, 竟敢在本县面前装好人。 你夜入民宅把人害, 害死了卞三命残生。 快快从实来招认, 免得皮肉受苦刑。 (鄂秋隼白)老父台啊! (唱) 老父台在上听生员禀, 这件事真正是大冤屈情。 我与那卞家从无来往, 又何曾夜入他的门庭。 生员我读诗书知礼明性, 岂肯做那犯法违理的事情。 望老父台明镜高悬察情由, 休把那无妄之灾加我身。 (吴南岱白)哼,你倒推得干净。我来问你,卞家有女名唤胭脂,你可知道? (鄂秋隼白)这……生员不知。 (吴南岱白)来呀,带胭脂上堂! (衙役白)带胭脂! (胭脂上,见鄂秋隼,低头介) (吴南岱白)胭脂,你看那旁站的可是鄂秋隼? (胭脂抬头看,白)正是他。 (吴南岱白)鄂秋隼,你还有何话讲? (鄂秋隼白)哎呀老父台! (唱) 我与她从未见过面, 又何曾与她有私情。 分明是有人将我害, 望太爷详察辨假真。 (吴南岱白)不动大刑,量你不招。左右,大刑伺候! (衙役白)啊! (鄂秋隼白)慢着,慢着! (唱) 听一言来吓掉魂, 浑身上下似水淋。 我若不招认下罪, 大刑加身命难存。 罢罢罢,暂且来招认, 免得皮肉受苦辛。 (白)老父台,生员招了就是。 (吴南岱白)快快画供! (鄂秋隼白)是……(画供介) (吴南岱白)左右,将鄂秋隼钉镣收监! (衙役白)啊! (鄂秋隼白)天哪,冤枉啊—— (唱) 满腹含冤向谁论, 平地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