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镇关西台词唱词
(白) 话说那北宋年间, 渭州城里有个好汉, 姓鲁名达, 是经略府里的提辖官。 这一日, 鲁提辖闲来无事, 到那状元桥下的潘家酒楼吃酒。 正吃之间, 忽听得隔壁阁子里有人啼哭。 鲁提辖心中好不耐烦, 便叫酒保将那啼哭之人唤来。 来者是一对父女, 老儿姓金, 女儿名叫翠莲。 问起情由, 原来是被那状元桥下卖肉的郑屠, 绰号镇关西, 强媒硬保, 要了翠莲做妾, 又写了三千贯文书, 虚钱实契, 未及三个月, 便将他父女赶打出来, 还要追要那三千贯典身钱。 鲁提辖听了, 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 当下便赠了他父女盘缠, 叫他明日一早回东京去。 次日一早, 鲁提辖先到金老父女住的客店, 打发他二人起身, 又恐怕店小二去报与郑屠, 便拿了条凳子, 在店门口坐了两个时辰, 约莫他二人去得远了, 方才起身, 径奔状元桥而来。 (唱) 鲁提辖怒气冲冲奔大街, 状元桥在眼前来。 举目留神抬头看, 郑屠的肉铺在路南。 招牌上写着“郑记肉铺”, 刀案上摆着猪羊柴。 那郑屠, 正站在案前把肉切, 腆着个肚子晃着个腮。 鲁提辖, 走到跟前开言道, 尊一声“郑大官人听开怀。 奉了经略相公钧旨, 要十斤精肉, 切做臊子, 不要见半点儿肥的在上面。” 郑屠闻听忙陪笑, “提辖大人请坐下来。 待我吩咐伙计们, 快快切来莫迟挨。” 鲁提辖说“不用他们动手, 就请大官人你亲自来。” 郑屠说“使得使得真使得, 提辖吩咐我怎敢推。” 说罢便把那尖刀拿在手, 十斤精肉切起来。 切了又切剁了又剁, 切得那臊子像尘埃。 整整切了半个时辰, 方才切得齐整来。 包成一包递过去, “提辖大人你看可开怀?” 鲁提辖接过那臊子, 说“还要十斤肥的, 也切做臊子, 不要见半点儿瘦的在上面。” 郑屠说“方才精的已切好, 肥的臊子有何用哉?” 鲁提辖把眼一瞪说“你管我有用没有用, 经略相公钧旨你敢不遵来?” 郑屠说“是是是来我知道, 提辖吩咐我就切来。” 又把那肥的拿在手, 切了又切剁了又剁, 切得那臊子像面块。 整整又切了半个时辰, 方才切得齐整来。 包成一包递过去, “提辖大人你看可开怀?” 鲁提辖接过那臊子, 说“还要十斤寸金软骨, 也切做臊子, 不要见半点儿肉星在上面。” 郑屠闻听心不悦, 脸上带笑口内开, “提辖大人你莫不是来消遣我? 怎的这般把人来歪派?” 鲁提辖一听冲冲怒, 把那两包臊子往他脸上一摔。 “洒家今日就是来消遣你, 看你能把我怎安排! 你个狗仗人势的郑屠户, 竟敢号称‘镇关西’来! 你强骗了金翠莲, 还敢在此逞凶歪!” 郑屠一听心头恼, 一把尖刀拿在手来。 “好你个鲁提辖, 竟敢管我郑某的闲事儿来! 今日我与你拼了命, 叫你知道我郑屠的厉害!” 说罢持刀往上闯, 要与鲁提辖分胜败。 鲁提辖早有防备在, 一脚踢开那尖刀来。 左手抓住他的头发, 右手按住他的胸怀。 往下一按按在地, 一脚踩住他的肚腹来。 提起拳头往下打, 第一拳, 打在他的鼻子上, 打得那鲜血往外冒出来。 鼻子歪在一边儿, 就像开了个油酱铺, 咸的酸的辣的一齐往外窜出来。 郑屠疼得嗷嗷叫, “打得好来打得好, 提辖你真是好手段来!” 鲁提辖骂道“你个狗奴才, 还敢嘴硬不服来!” 第二拳, 打在他的眼眶际眉梢, 打得那眼珠儿往外冒出来。 就像开了个彩帛铺, 红的黑的紫的一齐滚出来。 郑屠当不过, 连连求饶喊起来。 “提辖爷爷饶了我, 小人我再也不敢来!” 鲁提辖说“你个硬骨头的贼, 若是硬到底, 洒家便饶了你。 你如今求饶, 洒家偏不饶你!” 第三拳, 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打得那郑屠挺在地上起不来。 就像做了个全堂水陆的道场, 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起来。 鲁提辖看时, 只见那郑屠, 面皮渐渐的变了, 口里只有出的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