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忠 呼延庆打擂3台词唱词
【唱】 小弦子一拉响叮咚, 各位明公你慢慢听。 咱不把前朝的古人论, 单表表双王的后代呼延庆。 这一年小少爷年长到九岁, 他一心要上汴梁城。 一来是进京去把父找, 二来是要拿老贼庞文祭亡灵。 他把这心腹之事对祖母讲, 老夫人闻听两泪倾: “我孙儿讲话不知轻重, 汴梁城好似那杀人的坑。 庞文贼在朝把权柄掌, 他要害咱呼家满门断根恒。 现如今你举目无亲身单影, 进京城岂不是自投罗网入火坑?” 呼延庆闻听此言眼含泪, 口尊声祖母老诰命: “咱呼家三百余口死得苦, 血海深仇何日平? 孙儿我练就一身好武艺, 刀枪剑戟样样精。 此番我把京城进, 不杀庞文誓不回程。 若还能把生身父亲找得到, 咱举家团圆回山陵; 若还找不到生身父, 我大闹东京搅他个地裂天崩!” 老夫人见他主意定, 不由得阵阵心酸泪双倾。 忙把那包袱银两准备好, 又把那防身的钢刀递到他手中。 “孙儿呀,一路之上多保重, 见人且说三分话莫露实情。 住店别住那梢头店, 吃饭别吃那冷饭羹。 逢人问路多施礼, 切莫逞强耍威风。 若要是京城有个好和歹, 祖母我依靠何人送终?” 呼延庆叩了头三个, 辞别祖母下山峰。 迈开大步往前走, 饥餐渴饮赶路程。 这一日正往前走抬头看, 远远望见汴梁城。 远看城门三滴水, 近看垛口数不清。 城楼下车走吊桥如擂鼓, 马踏尘土把日蒙。 城门上碗大的金钉钉门扇, 左右列着守城的兵。 呼延庆看罢暗思想: 怪不得人说东京好风光, 果然是帝王根基繁华地, 亚赛过天堂水晶宫。 他这里混进城门去, 大街上闹哄哄人来人往不断声。 也有老来也有少, 也有士农工商买卖经。 他无心观瞧街前景, 一心要找天波府杨令公。 他知道杨家与呼家交情重, 定能帮他把冤伸。 穿街过巷来得快, 天波府就在面前迎。 他这里才要把门进, 忽听得身后有人喊连声: “哪里来的野小子, 敢在这杨府门前乱闯腾? 现如今庞太师设下擂台在相国寺, 要拿呼家的后代根恒。 我看你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莫不是呼家的小孽种?” 呼延庆闻听心好恼, 虎目圆睁怒气生。 他这里攥紧了拳头要动手, 从府里走出个老家人名叫杨洪。 杨洪上下打量呼延庆, 见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英雄。 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 虎背熊腰有威风。 “你这孩子家住哪州并哪县? 姓甚名谁对我明。 为何在我府门前站? 有什么事情说给我听。” 呼延庆见问忙施礼, 口尊声老丈你是听: “我家住在山西双王岭, 我本是呼门之后叫呼延庆。 今日进京把父找, 还望老丈多通融。” 杨洪闻听吓一跳, 忙把少爷拉到僻静中: “我的小少爷呀,你可算来了, 老杨家盼你眼睛红。 你快随我把府进, 见了太君说分明。” 他二人进了天波府, 佘太君一见泪盈盈。 拉着庆儿上下看, 好似那珍珠滚在掌中擎: “我的儿呀,你可长这么大, 你可知你全家死得好苦情。 庞文贼与你家结下山海恨, 他在那金殿本奏给仁宗。 说你家要谋朝把位篡, 万岁爷准了他的本一通。 可怜你家三百余口绑法场, 一个个斩首在西郊亭。 只逃了你父呼延守用, 现如今下落不明影无踪。 这些年我派下人马四处找, 到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打听通。 现如今庞文老贼设下擂, 立擂的是他的内侄叫欧子英。 那和尚练就一身邪武艺, 口出大言要把宋朝的好汉平。 实际上是设下毒计把你等, 要把那呼家后代斩草除根。 我儿你千万可别去打擂, 中了老贼的计牢笼。” 呼延庆闻听咬牙根, 骂一声庞文老贼狗奸佞: “我与你无仇又无恨, 你害我全家为何情? 既然是贼和尚设下擂台把我等, 我定要会会这个妖僧。 我要是不去把擂打, 他道我呼家后代无有英雄。 太君你且把宽心放, 孙儿我自有好主张。 此一番我到相国寺, 不打死妖僧不姓呼延!” 【白】 佘太君一把拉住呼延庆:“孙儿万万不可!那欧子英邪术厉害,你小小年纪,岂是他的对手?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