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坠子拉荆笆台词唱词
太阳出来照西洼, 庄户人家有一家。 家住河南归德府, 离城十里严家洼。 严家洼有个严员外, 名字就叫严俊发。 老员外没生多儿并多女, 所生一个儿子叫严华。 严华年长十八岁, 娶了个媳妇本姓马。 自从那马氏把门过, 第二年就生个胖娃娃。 小孙孙起名叫严金哥, 聪明伶俐人人夸。 严华他南学把书念, 家中撇下二爹妈。 这一年老汉我六十单三岁, 我的老伴她五十八。 人活百岁也是死, 人到了七十古来稀呀。 老汉我得了一个偏瘫病, 躺在床上不能爬。 东庄请个先生看, 西庄请个先生扎。 银钱花了无其数, 我的病体一点也不差。 马氏她一见就烦了, 背地里就把丈夫骂: “你看你爹那个样, 躺在床上活像个癞蛤蟆。 一天三顿要吃饭, 拉屎拉尿在床榻。 咱家里银钱都花净, 到后来咱的日子怎么过法? 依我说你把他背到深山里, 喂了狼来喂了鹰。 省得在家受他的累, 咱夫妻好好过光景。” 严华说:“你说这话理不通, 生儿养女防备老。 我要是把我爹害死了, 外人知道骂祖宗。” 马氏闻听把眼瞪: “我把你个糊涂虫! 你要是不把你爹害死, 我今天就跟你把婚离。 我走了看你怎么过, 你领着你爹过一生!” 严华说:“贤妻你别生气, 什么事儿都好商议。 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 我全听你的好主意。” 马氏说:“你要是听了我的话, 你到南院砍荆笆。 砍了荆笆编个笆, 把你爹拉到南山上。 撂到深山野洼里, 叫他一命染黄沙。” 严华说:“贤妻说的是哪里话, 我心里好像钢刀扎。 罢罢罢来休休休, 为了媳妇舍了爹。” 严华他南院去砍荆条, 一捆荆条背回家。 他就在当院编荆笆, 编了一个荆笆丈七八。 荆笆编得牢又稳, 他就把爹爹往上拉。 老汉我躺在荆笆上, 泪珠滚滚滴湿了沙。 出言我把严华叫: “我的儿呀你听根芽。 你拉我荆笆哪里去? 你对为父说实话。” 严华说:“爹爹你别害怕, 我拉你南院去看花。” 老汉说:“南院看花我不去, 我知道你拉我喂狼呀。 我的儿呀你手拍胸膛想一想, 我养你一场为的啥? 曾记得你一岁两岁娘怀抱, 三岁四岁离不了妈。 五岁六岁贪玩耍, 七岁八岁你把皮砸。 九岁十岁南学去, 为父我供你把书念。 给你娶了媳妇成了家, 实指望养儿防备老。 没料想你听媳妇话, 要把为父喂狼呀。 我的儿呀你今天饶了我, 我情愿给你当牛马。 一天给我半碗饭, 我也不挑咸来不挑淡。 只要能留我一条命, 我死到九泉也不埋怨。” 严华说:“爹爹你别啰嗦, 你说的再多也白搭。 这都是我媳妇她的主意, 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严华拉着荆笆往前走, 不多时来到南山洼。 他把荆笆撂在地, 转身就要转回家。 小严金哥在后面跟, 他把荆笆往肩上搭。 严华说:“我儿你搭荆笆干啥? 快把荆笆扔了吧。” 金哥说:“我不扔来我不扔, 我把荆笆拿回家。 等你到了六十岁, 我也拉你到这山洼。 也把你撂在深山里, 喂了狼来喂了鹰。” 严华闻听吓一跳, 浑身打颤头发麻。 出言我把金哥叫: “我的儿呀你说的啥?” 金哥说:“我学你哩呀爹, 你拉我爷爷喂狼, 我就拉你喂狼呀。” 严华闻听这句话, 好像那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 我今天要是把我爹害死, 到后来我儿也学我。 罢罢罢来我知道错了, 我不能做那忤逆的货。 他转身忙把爹爹叫: “爹爹呀爹爹你听我说。 千错万错都是儿的错, 我不该听媳妇的话来害爹。 今天我把你背回家, 好好孝敬你二老爹。 要是再听媳妇的话, 天打五雷把我劈。” 严华背上老父亲, 小严金哥扛着荆笆。 父子三人回家转, 来到家中见马氏。 马氏一见冲冲怒: “我把你个没用的货! 叫你把他撂山里, 你怎么又把他背回窝?” 严华说:“你个贱人少啰嗦, 都是你挑唆我害爹。 今天我要不打你, 你不知道我姓啥叫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