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堂认母台词唱词
【法华庵佛堂】 (法华师太引众尼上) 法华师太:(念)静守庵堂数十春, 晨钟暮鼓伴经声。 世人都道修行好, 怎知我心底有隐情。 (白)今日是观音圣诞,众徒儿,佛堂打扫洁净,等候施主上香。 众尼:是。 (徐元宰着素服上) 徐元宰:(唱)离了南学往前行, 法华庵内探娘亲。 血书一幅藏身上, 字字句句记在心。 人说我母在庵堂, 为何不见面来迎? 来在山门用目睁, 朱红山门紧沉沉。 (白)里面有人么? 小尼:(开门)原来是位小施主,敢是来上香的? 徐元宰:正是。烦劳师父通报,就说南学徐元宰,特来拜谒师太。 小尼:(向内)师太,有位徐施主求见。 法华师太:请他进来。 (徐元宰进内,见法华师太,四目相对,各各惊疑) 徐元宰:(唱)见师太不由我心头震, 好似娘亲在眼前。 眉清目秀多慈善, 两鬓斑白添愁烦。 我本当上前把娘认, 错认了师太罪非轻。 法华师太:(唱)见小施主好面善, 好似当年申郎面。 眉也清来目也秀, 举止神态一般般。 莫不是我儿到眼前? 不由我一阵喜来一阵酸。 强把心神来安定, 尊声施主听我言。 (白)施主请坐。徒儿,看茶。 徐元宰:多谢师太。 (小尼奉茶,徐元宰接茶,故意将血书一角露出袖外) 法华师太:(瞥见血书,心头一紧,白)施主袖中何物? 徐元宰:(故作惊慌)乃是一幅血书,是学生自幼随身之物。 法华师太:(颤声)血书?可否借与贫尼一观? 徐元宰:师太请看。 (法华师太接过血书,双手颤抖,展开细看) 法华师太:(唱)一见血书泪淋淋, 字字行行是我写。 “未开言来泪满腮, 点点鲜血洒书斋。 儿父申桂升命早丧, 儿母志贞在法华斋。 生下姣儿刚满月, 无奈何弃儿在长街。 左膀有颗朱砂记, 血书一幅抱在怀。 若得姣儿长大日, 法华庵中来认娘来。” 这血书,这朱砂记, 果然是我亲儿到庵堂来! (法华师太欲认又止,忙将血书递还) 法华师太:(白)施主,这血书……你是从何而来? 徐元宰:(唱)师太问我血书来, 学生言来听开怀: 我本是徐家螟蛉子, 父母待我如宝胎。 昨日南学把书念, 偶翻旧物见血书牌。 才知我不是徐家亲骨肉, 生身之母在庵台。 因此上乔装改扮把庵进, 望求师太说明白。 法华师太:(唱)听他言来泪满腮, 好似钢刀刺胸怀。 我本当上前把儿认, 一桩桩往事涌上来: 想当年与申郎两相爱, 暗结珠胎苦难捱。 申郎他一病赴泉台, 我生下姣儿祸招来。 庵中清规严似海, 私生儿女要受灾。 无奈何写下血书把儿弃, 十六年日夜挂心怀。 今日里姣儿到眼前, 我怎能认他惹祸灾? 庵中尼僧人多口杂, 传扬出去怎下台? 罢罢罢,且忍耐, 咬定牙关不认下来。 (白)施主说哪里话来,这血书之事,贫尼一概不知。想是施主错认了,你还是回去吧。 徐元宰:(唱)师太说话太不该, 为何故意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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