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唱词
(刘智远 白)且住!吾乃刘智远,自幼父母双亡,流落沙陀村,为李员外家佣工。今日员外命我看管瓜园,闻得瓜园有怪,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唱) 刘智远在瓜园自思自想, 思想起当年事好不惨伤。 遭不幸我的父早把命丧, 撇下我母子们苦度时光。 遭荒旱母子们各逃一方, 流落在沙陀村暂把身藏。 李员外他待我恩高义广, 将三姐许配我匹配鸾凰。 恨只恨大舅兄良心尽丧, 屡次要设计谋将我损伤。 今日里命我把瓜园来上, 分明是害我命去见阎王。 大丈夫生在世何惧一死, 怕什么妖和怪兴风作浪。 将身儿坐至在瓜园地上, 等妖怪到来时大干一场。 (李三娘 内白)苦啊! (李三娘上) (唱) 李三娘在磨房自思自想, 思想起奴的夫好不惨伤。 遭不幸我的父早把命丧, 撇下我母女们苦度时光。 我大哥和大嫂良心尽丧, 将我夫逼出去投军远方。 一去了整六载无有音信, 倒叫我李三娘常挂心上。 每日里在磨房磨面挨晌, 受不尽兄和嫂打骂欺狂。 腹内疼痛难扎挣, 莫不是小娇儿就要降生。 我只得强挣扎磨房来进, 但不知何日里才得相逢。 (李三娘 白)哎呀,且住!我腹内疼痛,想是要分娩了。这磨房之内,无有一人,如何是好?哎,天哪! (唱) 李三娘在磨房珠泪滚滚, 想起了当年事好不伤心。 我大哥和大嫂心肠太狠, 将我夫逼出去杳无音信。 我在这磨房里受尽苦困, 每日里挨打骂苦度光阴。 腹内儿不住地乱踢乱滚, 倒叫我李三娘无计可存。 将身儿倒卧在磨房地上, 但不知何日里才见光明。 (窦老 内白)走啊! (窦老上) (唱) 窦老我在李府为仆为佣, 每日里在厨房忙乱不停。 今闻得三姑娘磨房临盆, 我只得送汤水前去探问。 来至在磨房外用目观定, 又听得三姑娘呻吟之声。 (白)三姑娘,三姑娘! (李三娘 白)外面是哪个? (窦老 白)老奴窦老。 (李三娘 白)窦老,你前来做甚? (窦老 白)老奴闻得三姑娘临盆,特地送些汤水前来。 (李三娘 白)窦老,你且进来。 (窦老 白)是。 (窦老进磨房) (窦老 白)哎呀,三姑娘,你怎么样了? (李三娘 白)窦老,我腹内疼痛,十分难受。 (窦老 白)三姑娘,你且忍耐,待老奴与你接生。 (李三娘 白)有劳窦老。 (窦老 白)好说。 (窦老接生) (窦老 白)哎呀,恭喜三姑娘,贺喜三姑娘,生下一位小官人! (李三娘 白)哦,是个儿子? (窦老 白)正是。 (李三娘 白)抱来我看。 (窦老 白)是。 (窦老抱婴儿与李三娘看) (李三娘 白)哎呀,儿啊! (唱) 见我儿生得是五官端正, 倒叫我李三娘喜在心中。 只可惜你爹爹不在家中, 不能见我儿的面容。 (白)窦老,与你家小官人取个名字才好。 (窦老 白)三姑娘,就叫他咬脐郎如何? (李三娘 白)为何叫咬脐郎? (窦老 白)三姑娘分娩之时,无有剪刀,是你用牙咬断脐带,因此取名咬脐郎。 (李三娘 白)好,就叫咬脐郎。 (窦老 白)三姑娘,你且歇息,老奴去了。 (李三娘 白)窦老慢走。 (窦老 白)是。 (窦老下) (李洪信 内白)走啊! (李洪信上) (唱) 李洪信在府中自思自想, 想起了李三娘气满胸膛。 那贱人在磨房生下孽障, 我定要将他命伤。 来至在磨房外用目观望, 又听得那贱人啼哭之声。 (白)呔!李三娘,你在磨房做甚? (李三娘 白)大哥来了。 (李洪信 白)哼!你这贱人,私通奸夫,生下孽障,还不与我实说! (李三娘 白)大哥,你妹夫刘智远投军去了,我所生之子,乃是你妹夫的骨血,怎说私通奸夫? (李洪信 白)胡说!刘智远去了六载,音信全无,你怎么会生下孩子?明明是私通奸夫,还敢强辩! (李三娘 白)大哥,你屈赖好人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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