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唱词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谁说女子享清闲 男子打仗到边关 女子纺织在家园 白天去种地 夜晚来纺棉 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 将士们才能有这吃和穿 你要是不相信呐 请往这身上看 咱们的鞋和袜 还有衣和衫 千针万线可都是她们连呐 有许多女英雄 也把功劳建 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 这女子们哪一点不如儿男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 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 头戴金冠压双鬓 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 帅字旗飘入云 斗大的穆字震乾坤 上啊上写着 浑啊浑天侯 穆氏桂英 谁料想我五十三岁又管三军 都只为那安王贼战表进 打一通那个连环战表 要争乾坤 宋王爷传下来一道圣旨 众啊众武将跨呀跨战马 各执兵刃 一个个那个到校场 比武夺帅印 小文广年纪小他武艺超群 我的儿一马三箭射得准 小女儿她的箭法好 箭射金钱落在了埃尘 王强贼恼怒要把我儿捆 多亏了天官寇准一本奏当今 宋王爷在校场把我儿问 小奴才他瞒不住就表起了根 他言讲家住河东在磁州镇 杨令公本是他的先人 他本是杨宗保的儿子杨延景的孙 曾祖母佘老太君 穆桂英我本是他的母亲 宋王爷一听他欢喜不尽 他知道我杨家还是那忠心耿耿保国的人 他不斩我的儿反把元帅印 赐与了奴才叫他平贼人 我的儿回府来把帅印送 我一见帅印气满胸 我本想辞王命不挂帅印 怎奈是安王贼子要夺乾坤 我有心挂了帅平贼寇 宋王爷他宠信奸佞太昏庸 我不挂帅谁挂帅 我不领兵谁领兵 叫侍儿快与我把戎装整 到校场点人马我要去出征 小苍娃我离了登封小县 一路上我受尽了熬煎 二公差解差哥他把我来唤 他叫我小苍娃跪到面前 我只说解差哥他把我怜念 谁料想他打我皮开肉绽 我身上戴的是犯法锁 我脚上戴的是铁脚镣 我好比那笼中鸟有翅难展 我好比那虎离山受尽了孤单 我好比那浅水龙困在沙滩 我好比那老牛掉进了井里 我上下左右难 难上又加难 走一山又一山山山不断 走一岭又一岭岭岭相连 走一洼又一洼洼洼不断 走一河又一河河河不干 走一村又一村村村有犬 走一店又一店店店有官 我有心在路上我把命断 怎奈是我家中还有那年迈的娘 还有我那小侄女和小侄男 我死在九泉下也难闭眼 我死在九泉下也心不甘 我只说在曹家湾我把福享 谁料想大祸临头我遭了殃 我的娘她起下了不良心肠 她把我嫂嫂下到了牢房 她把我送到了公堂上 她叫我替我嫂嫂去顶罪偿 我只说在南监我把命丧 谁料想我嫂嫂她出了牢房 她到在监中把我探望 她给我送来那粗米干粮 我一见嫂嫂我泪汪汪 我叫一声嫂嫂你听我讲 你本是贤良女人人夸奖 你待我小苍娃恩深义长 我死后你把我埋在那高岗上 你把我埋在那大路旁 你在我的坟前立上个碑碣 你在那碑碣上刻上个字行 你就刻上小苍娃我是个冤枉 你就刻上小苍娃我是个好儿郎 走过一洼又一洼 洼洼地里好庄稼 俺社里要把电线架 架了高压架低压 低压电杆两丈八 高压电杆三丈八 安上一个马达 哗啦啦啦啦转 一拧那个电门就出水 浇得那麦子 刷啦啦啦啦刷啦啦啦啦往上发 麦穗子长得肥又大 好像那小娃娃 小孩子见了抿着嘴笑 老头子见了笑掉了牙 老婆子见了拍巴掌 大姑娘见了笑哈哈 从今后再不用 把那水车来拧 再不用把那辘轳来拉 再不用挑水把菜浇 再不用推磨把面拉 农业实现电气化 幸福生活乐无涯 羞答答出门来将头低下 哭了一声爹 再叫一声妈 哎 我的老乳妈 止不住泪珠儿点点如麻 想当初在孙府何等潇洒 到如今只落得 风吹雨打 孤孤零零 冷冷清清 举目无亲 我叫叫一声天哪天哪 你为何苦苦的害我 我好命苦哇 我好比那花正开 遭了雨打 我好比那镜中花 水里捞月 我好比那断线风筝 飘流天涯 我好比那失群雁 叫叫喳喳 我好比那龙游在浅水滩下 我好比那虎离山 被犬来欺 我好比那凤凰 落在了鸡架 我好比那夜明珠 埋在了土下 我好比那青铜镜 难以照面 我好比那白绫扇 被风来刮 我好比那琵琶断了弦 难以弹拉 我好比那孤舟行在那江心 遇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