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大鼓鲁达除霸台词唱词
【西江月】 大宋天子坐汴梁 四野狼烟动刀枪 六贼专权乱朝纲 黎民百姓遭祸殃 表的是渭州城有位鲁好汉 姓鲁名达字提辖 生就的豹头环眼刚直性 虎背熊腰胆气壮 拳打南山斑斓虎 脚踢北海混江龙 这一日鲁达闲暇无有事 迈步出了府衙堂 顺着大街往前走 见一座酒楼在道旁 青布酒幌子空中摆 檀木招牌写得强 上写着“太白斗酒诗百篇 刘伶问酒到这边 洞宾醉倒岳阳楼 武松打虎在景阳冈” 鲁提辖迈步进了酒楼内 跑堂的一见着了忙 满面带笑开言道 尊声提辖听端详 “您老要吃什么酒 要什么菜来您快言讲” 鲁达说“先给我打四角高梁酒 牛肉要切二斤强 再配几样清爽菜 少放咸盐多放姜” 跑堂的答应一声不怠慢 登时之间摆停当 鲁提辖自斟自饮吃酒 忽听得隔壁有人哭满堂 鲁达闻听心好恼 “啪”的一声拍桌案 “跑堂的你个狗才太不良 为何哄骗俺家到这厢 莫非是你这酒楼有歹人 欺压良善把人伤” 跑堂的闻听不怠慢 尊声提辖听端详 “不是小人把您哄 隔壁是卖唱的女红妆 金老父女俩到此 受了恶霸的窝囊气 因此啼哭泪汪汪” 鲁达说“你快把他父女唤 唤到跟前问其详” 跑堂的转身往后去 不多时带来父女俩 但只见那老儿年高有六十 弯腰驼背鬓如霜 那女子年方十八岁 未曾开言泪两行 走上前来飘飘拜 尊声老爷听端详 “小奴家本是东京人氏 金老就是我父娘 只因为来投亲眷不遇 落在了渭州城厢 此地有个镇关西 姓郑名屠开肉坊 他强媒硬保把奴占 虚钱实契骗红妆 娶奴家未过三个月 他大妇不容赶出门房 又追要原典身钱三千贯 可怜我父女无钱把账偿 每日里酒楼卖唱把钱凑 凑够了银钱才得还乡 今日里酒客稀少钱未凑 想起了苦楚泪两行 冒犯了老爷多恕罪 望求老爷发慈肠” 鲁提辖闻听冲冲怒 无名大火撞顶梁 “好你个胆大的郑屠狗 竟敢在渭州把人伤 你一个杀猪卖肉的屠户辈 也敢叫什么镇关西霸一方 欺压良善骗民女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见阎王” 说着话回身取来五两银 又向史进借了十两强 递与金老开言道 “老儿你父女莫慌张 这有纹银十五两 你父女当做盘费还乡 明日里你父女快快走 我去那郑屠肉铺把账算清账” 金老父女忙叩首 谢过恩公好心肠 次日里鲁达起得早 先到了店房送金老 把那店家拦阻的人打退 眼看着父女出了城厢 这才迈步往前走 肉铺就在道旁 郑屠正在柜里坐 一见鲁达着了忙 慌忙站起开言道 “提辖爷到此为哪桩 快些里边请坐 我给您打茶来烧汤” 鲁达说“我奉着经略相公令 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 不要见半点儿肥在上 再要十斤肥的也切做臊子 不要见半点儿瘦在中央 再要十斤寸金软骨 也要切做臊子 不要见半点儿肉在骨上” 郑屠闻听忙陪笑 “提辖爷说话理应当 小人我亲自来切 定要切得细又强” 先切了十斤精肉臊子 又切十斤肥肉黄 整整切了一上午 切得郑屠两膀酸麻汗直淌 才把那软骨臊子来切好 鲁达说“你把这臊子给我送到经略府 我在府里等你算账” 郑屠闻听心好恼 不由得怒气满胸膛 “鲁达你做事太欺心 明明是把我郑屠来耍笑场” 鲁达闻听微微冷笑 “我特来把你这恶霸降” 抓起那两包臊子劈面打 好似下了一阵肉雨降 郑屠大怒抄起剔骨刀 直奔鲁达刺胸膛 鲁提辖闪身躲过这一刀 就势按住郑屠左膀 右脚飞起只一踢 “扑通”踢倒在大街上 鲁达上前踏住郑屠胸 拳头一举骂声强 “你个狗才敢称镇关西 骗占民女把良善伤 你说你是经略府的人 哪个不知你是杀猪的郎 你说你典了金家女 为何又把银钱账来强” 说罢一拳打下去 正打在郑屠鼻梁上 打得他鲜血直流鼻子歪 好似开了酱油酱菜坊 咸的酸的辣的一起淌 郑屠挣着喊“打得好” 鲁达说“你还敢嘴硬把强装” 攥拳又打第二下 打在郑屠眼眶上 打得他眼珠迸出乌珠流 好似开了彩帛铺 红的黑的紫的一起淌 郑屠疼得直讨饶 鲁达说“你要是硬到底我还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