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唱词
(白) 哎呀且住!想我范仲禹,自离了家乡,往京中赴试,一去不归,老母在家,倚门而望。是我奉了母亲之命,前来寻我兄弟,一路之上,受了多少辛苦。看前面已是三岔路口,不知哪条道路是往东京去的,待我等一等行路之人,问个明白便了。 (唱) 范仲禹在中途心中暗想, 想起了家中事好不惨伤。 我兄弟范仲禹京中赴往, 一去了有数载未转家乡。 老母亲在草堂把儿盼望, 因此上我才来寻找弟郎。 正行走来至在三岔路上, 但不知哪条路去奔汴梁。 站之在中途里用目观望, 又只见一老丈来在道旁。 (白) 哦呵,那一老丈,慢走,慢走! (内白) 做什么的? (白) 我来问你,这两条道路,哪一条是往东京汴梁去的? (内白) 你往东京去的? (白) 正是。 (内白) 你看那前面有一树林,过了树林,就是大路,一直往南,就是东京汴梁了。 (白) 多谢老丈! (内白) 不用谢,不用谢。 (白) 哎呀且住!听那老丈言道,前面有一树林,过了树林,就是大路,一直往南,就是东京汴梁。我不免趱行几步便了。 (唱) 听老丈说一遍喜在心上, 却原来往东京就在南方。 迈开了大步儿往前而往, 又只见一黑驴站在道旁。 (白) 哎呀且住!看这一黑驴,鞍鞒俱全,怎么无人照管?是了,想必是行路之人,一时困倦,在那树林之中歇息,将驴拴在此处。我不免在此等候,等那驴的主人前来,将驴交与他,也就是了。 (唱) 见黑驴在道旁无人照管, 想必是行路人暂歇林间。 我不免在此处等他回转, 将驴儿交与他免致失牵。 (白) 哎呀且住!我在此等了这半日,怎么还不见有人前来?是了,想必是那行路之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竟自去了,将驴遗失在此。我想这驴,乃是一个活口,在此日久,岂不饿死?我不免将它带在身旁,往前行走,若遇着失驴之人,再将驴还他,也就是了。 (唱) 等了这半日时无人见面, 莫不是行路人失落驴牵。 我这里将驴儿带在身畔, 一路上去寻找失驴的儿男。 (白) 哎呀且住!我将这驴带在身旁,走了这半日,怎么还不见有人前来寻找?是了,我想这驴,既然无人寻找,我不免将它赶到东京,卖了几两银子,也好作为盘费。就是这个主意。 (唱) 走了这一程路无人寻问, 倒不如赶到京卖了银文。 一来是做盘费途中使用, 二来是免在此久等劳神。 (白) 哎呀且住!我正然行走,这驴怎么站在这里,再也不肯往前走了?这是什么缘故?哦呵是了,想必是这驴肚中饥饿,不肯前行。待我下了驴去,寻些草料,与它充饥便了。 (唱) 这黑驴站途中不肯前进, 想必是肚中饥饿少精神。 我这里下驴来四下观定, 又只见一妇人啼哭声音。 (白) 哎呀且住!听那旁有妇人啼哭之声,待我看来。 (唱) 顺着声儿用目睁, 见一妇人哭伤情。 头上青丝风吹乱, 身上衣服尽灰尘。 家住哪州并哪县? 因何到此哭连声? (白) 那一妇人,你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因何在此啼哭? (内旦白) 客官有所不知,奴家李氏,配夫沈延庆,在这前村居住。我丈夫出外贸易,一去不归。是我在家,被我那大伯沈怀清,将我逼嫁,我执意不从,因此逃出在外,欲往东京,寻我丈夫。行至此间,天色已晚,又无盘费,因此啼哭。 (白) 哎呀且住!听这妇人之言,倒也可怜。我想我身边,还有几两银子,不免送与她,作为盘费,也就是了。 (唱) 听妇人说一遍心中惨伤, 她也是落难人好不凄凉。 我身边有银子几两分量, 送与她做盘费前往汴梁。 (白) 那一妇人,我这里有银子几两,送与你,作为盘费,你快快往东京去罢。 (内旦白) 多谢客官!请问客官,高名上姓? (白) 我姓范名仲禹,乃湖广人氏。 (内旦白) 原来是范客官,此恩此德,奴家没齿不忘。 (白) 些须小事,何足挂齿。你快快去罢。 (内旦白) 是。 (白) 哎呀且住!我将银子送与那妇人,她去了。我看天色已晚,我不免赶上前去,寻个宿店,明日再行便了。 (唱) 送罢了妇人我趱路径, 找一个招商店把身存。 来至在店门前用目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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