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春开酒店3台词唱词
(苏三戴枷上,崇公道提棍随上) 崇公道:走了。 苏三:苦哇! 崇公道:咳,这大热的天气,她倒走得挺快,把我老头子赶得满头大汗。我说苏三,咱们歇息歇息再走吧。 苏三:多谢老伯。 崇公道:唉,你看这大堂之上,动不动就是夹棍拶子,哪有做官的这样问案的!苏三,你这一路啼哭,究竟是为了何事? 苏三:老伯有所不知,奴家本是良家之女,因被骗卖入娼门,后又遭人诬陷,身负人命重案,含冤莫白,故而悲啼。 崇公道:原来如此。苏三,你把那往事细细地对我说来,也好让我老头子替你分忧分忧。 苏三:老伯容禀。 (唱【西皮慢板】) 苏三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内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就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就当报还。 崇公道:唉,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只是这案子已经定了,你纵然有千言万语,也是难以挽回的了。 苏三:老伯,想我苏三,自幼父母双亡,被骗卖入玉堂春中,与那王金龙三郎相遇,本指望白头偕老,谁知造化弄人,如今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这满腹的冤屈,教我如何诉说得尽啊! (唱【西皮原板】) 想当初在院中缠头似锦, 到如今只落得罪衣罪裙。 那一日梳妆来照镜, 在楼下来了那王金龙。 我二人楼前相厮认, 他假作不识我旁人。 我看他形容多消瘦, 何不与他送些金银。 我叫他南楼去取银, 他言说无有熟识的人。 我这里暗暗将他认, 他那里假意不认人。 崇公道:这么说,那王金龙后来怎么样了? 苏三:(唱【西皮流水】) 王金龙一去无音信, 我在院中苦守情。 老鸨儿见我无进项, 将我卖与了沈燕林。 沈燕林娶我回家去, 他的妻皮氏起下不良心。 一碗毒药将人害, 反诬告苏三害死人。 洪洞县受赃银两, 将苏三问成死罪名。 崇公道:哎呀,天下竟有这等冤枉的事!那王金龙难道就一去不回了吗? 苏三:老伯哪里知道,那三郎去后,杳无音信。奴家在狱中受尽折磨,只盼有朝一日能见三郎一面,诉说我这满腹的冤屈。 (唱【西皮摇板】) 我这里将状纸暗藏定, 但愿得遇清官断明冤情。 崇公道:苏三,你也不必过于悲伤。听说这次复审你的案子,是一位新任的按院大人,名叫王金龙。说不定这位大人能替你做主呢。 苏三:(惊)王金龙?老伯,你说那按院大人叫王金龙? 崇公道:是啊,怎么,你认得他? 苏三:他……他就是我那日思夜想的三郎啊! 崇公道:怎么,就是他?哎呀,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苏三,你若有冤枉,等到了太原,见了这位按院大人,你只管大胆地申诉,我看这案子定有昭雪之日。 苏三:多谢老伯指教。只是奴家这心中,犹如乱麻一般,不知这相见之时,该从何说起。 (唱【西皮散板】) 忽听得老伯言一番, 不由苏三喜心间。 莫非苍天睁开眼, 教我冤情得雪冤。 但愿得见三郎面, 倾吐我满腹苦水冤。 崇公道:走吧,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投宿了。 苏三:走。 (苏三戴枷,崇公道提棍,同下)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