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蜻蜓台词唱词
(唱) 徐元宰: 一封血书拿在手, 千言万语涌心头。 我本是申家后代根苗秀, 却为何寄养徐家十六秋? 血书上字字血泪将母求, 寻生母要到庵堂走一遭。 迈开大步朝前走, 法华庵内访根由。 (白) 来此已是法华庵,待我叩门。 (叩门介) 里面有人么? (智贞上) 智贞: 是谁人叩山门把静禅惊扰? 开山门见一位年少丰标。 (白) 小相公,到此何事? 徐元宰: 学生徐元宰,特来拈香。 智贞: 如此,请。 徐元宰: 请。 (同进介) 徐元宰: 师太,学生有一言动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智贞: 相公但讲无妨。 徐元宰: 请问师太,法华庵共有几房师太? 智贞: 共有四房。 徐元宰: 但不知哪一房最为清雅?学生要到彼处一观。 智贞: 这…… 徐元宰: 师太放心,学生不过是游玩一番,并无他意。 智贞: 既如此,相公随我来。 (唱) 智贞: 引相公穿回廊把禅房来进, 徐元宰: 见几枝白莲花洁净无尘。 智贞: 这就是贫尼的禅房静境, 徐元宰: 又只见粉壁上字画成文。 (白) 呀!这壁上画的乃是一幅《玉蜻蜓》,为何上面题着“申贵升”三字? (唱) 徐元宰: 见字画不由我心中暗忖, 玉蜻蜓与血书可有原因? 莫不是我生父名叫贵升? 莫不是生母她就在此庵门? (白) 师太,学生有一事不明,要在师太台前领教。 智贞: 相公请讲。 徐元宰: 请问师太,这《玉蜻蜓》上面,为何题着“申贵升”三字? 智贞: 这……这是一个施主的名字。 徐元宰: 但不知这位施主,他是哪里人氏? 智贞: 他……他是苏州人氏。 徐元宰: 哦,苏州人氏。但不知他到此做甚? 智贞: 他……他到此拈香。 徐元宰: 哦,拈香。但不知他后来怎样? 智贞: 后来……后来他就回去了。 徐元宰: 回去了? 智贞: 正是。 徐元宰: (唱) 听她言不由我心中纳闷, 为什么言语间吞吐不定? 我本当将真情对她言明, 又恐怕错认了娘亲。 (白) 师太,学生还有一言动问。 智贞: 相公还有何言? 徐元宰: 请问师太,法华庵可有一位志贞师太? 智贞: 这…… 徐元宰: 师太为何沉吟不语? 智贞: 贫尼就是志贞。 徐元宰: 哦,原来师太就是志贞! (唱) 徐元宰: 听说她就是志贞娘亲, 不由我元宰喜在心。 本当向前把母认, 又恐怕错认了娘亲。 (白) 师太,学生有一物,不知师太可认得? 智贞: 何物? 徐元宰: 师太请看。 (取血书介) 智贞: (接看介) (唱) 智贞: 见血书不由我魂飞魄散, 字字血声声泪刺我心肝。 十六年我只说儿命已断, 不料想我的儿长大成人。 (白) 儿啊! 徐元宰: 母亲! (唱) 徐元宰: 娘啊! 十六年儿不知娘亲面, 今日里才得见娘亲容颜。 只说是母子们难相见, 又谁知相逢在庵堂前。 智贞: 儿啊! 十六年我把儿常挂牵, 朝思暮想泪涟涟。 只说是母子们难相见, 又谁知相逢在今天。 徐元宰: 母亲,随孩儿回去吧! 智贞: 儿啊,为娘是出家人,不能随你回去。 徐元宰: 母亲说哪里话来,你本是我生身之母,哪有不回去的道理? 智贞: 儿啊,你有所不知,为娘在此出家,已是多年,尘缘已断,不能回去了。 徐元宰: 母亲,你若不回去,孩儿就跪在此地,永不起来。 (跪介) 智贞: 儿啊,你起来,你起来。 徐元宰: 母亲不答应,孩儿就不起来。 智贞: (唱) 见我儿跪在地泪流满面, 倒叫我智贞左右为难。 我本当随儿回家转, 又恐怕清规戒律不容宽。 我本当不随儿回家转, 又恐怕我的儿受熬煎。 左思右想心缭乱, (白) 罢! (唱) 拼着个身败名裂随儿还。 (白) 儿啊,为娘答应你就是。 徐元宰: 多谢母亲! (起介) 智贞: 儿啊,只是为娘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徐元宰: 母亲有何事,尽管吩咐。 智贞: 你那徐家父母,可能容我? 徐元宰: 母亲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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