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情雷横磕枷全剧台词唱词
道情《雷横磕枷》全剧 怀仁县道情剧团演出本 人物: 雷横——美髯公,郓城县步兵都头 白秀英——东京行院女艺人 白玉乔——白秀英之父 李小二——郓城县帮闲 众衙役、众百姓 第一场 (郓城县街头。白秀英在勾栏卖艺,众人围观。) 白秀英(唱): 离了东京汴梁城, 随父卖艺到郓城。 勾栏搭起三寸台, 唱尽人间悲欢情。 (白)列位看官,奴家白秀英,东京人氏,随父到此郓城县卖艺为生。今日初到贵宝地,先唱一段诸宫调,请列位赏光。 (白秀英唱诸宫调,众人喝彩。李小二引雷横上。) 李小二(白):雷都头,这便是新来的东京行院白秀英,唱得好诸宫调,都头何不听听? 雷横(白):公务在身,不便久留。 李小二(白):都头,既来了,听一段再走不迟。来来来,坐下坐下。 (雷横勉强坐下。白秀英唱至精彩处,停下讨赏。) 白秀英(白):列位看官,奴家唱得口干舌燥,求列位赏些铜钱,买碗茶吃。 (众人纷纷掷钱。白秀英托盘走到雷横面前。) 白秀英(白):这位都头,请赏些则个。 雷横(白):今日出来得急,不曾带钱。 白秀英(白):都头是县里有名的人物,怎会不曾带钱?莫不是嫌奴家唱得不好? 雷横(白):实是不曾带钱,非是嫌你。 白玉乔(上前,白):你这都头好生无礼!我女儿唱了半天,你白听不给钱,还摆什么架子?你当这是你家堂会么? 雷横(白):老人家,我实不曾带钱,改日补上便是。 白玉乔(白):改日?改日你认得我是谁?今日不给钱,休想走! (白玉乔上前拉扯雷横。雷横怒起,推了白玉乔一把。白玉乔跌倒。) 白玉乔(白):哎哟!都头打人了!都头打人了! 白秀英(哭白):爹爹!爹爹!你好命苦啊!被这都头无故殴打! (众人围观,议论纷纷。) 第二场 (郓城县衙。知县升堂。) 知县(白):带白秀英、白玉乔上堂。 (白秀英扶白玉乔上,跪。) 白秀英(哭白):青天大老爷,民女白秀英,状告步兵都头雷横,无故殴打我父,致我父重伤。求大老爷为民女做主! 知县(白):雷横何在? 雷横(上,白):小人在。 知县(白):雷横,白秀英告你无故殴打其父,可有此事? 雷横(白):回大人,小人今日在勾栏听曲,因未带钱,白玉乔出言不逊,拉扯小人,小人一时失手,推了他一下,并非无故殴打。 白玉乔(白):大老爷明鉴!小人只是向他讨赏,他便拳脚相加,将小人打倒在地。小人这把年纪,怎经得起他这武夫一拳? 知县(白):雷横,你身为都头,知法犯法,殴打百姓,该当何罪?来啊,将雷横押下去,重责二十,枷号示众! 雷横(白):大人!小人冤枉! 知县(白):休得多言!押下去! (衙役押雷横下。白秀英、白玉乔得意。) 第三场 (郓城县街头。雷横戴枷示众。) 雷横(唱): 可叹我雷横英雄汉, 今日枷号在街前。 只为一曲诸宫调, 身陷囹圄受熬煎。 白氏父女心太狠, 买通知县害良贤。 这枷儿锁住英雄体, 锁不住心中怒火燃。 (白)想我雷横,在郓城县为都头多年,缉捕盗贼,保境安民,不曾有半点差错。今日只因未带几文赏钱,便遭此大辱。这白秀英父女,与那知县串通一气,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可恨!可恨! (李小二上。) 李小二(白):雷都头,你受苦了。 雷横(白):小二,你来得正好。我且问你,那白秀英与知县是何关系? 李小二(白):都头有所不知,那白秀英自到郓城,便与知县来往密切。知县常去勾栏听她唱曲,两人……唉,都头,你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知县。 雷横(白):原来如此!我雷横一世英名,竟毁在这娼妇之手! (白秀英上。) 白秀英(白):哟,这不是雷都头么?怎么戴起枷来了?昨日在勾栏何等威风,今日怎的这般模样? 雷横(白):白秀英,你休要得意!我雷横顶天立地,岂是你这娼妇能羞辱的! 白秀英(白):雷横,你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告诉你,知县大人已说了,要重重办你!你若肯跪下来求我,我或许替你求个情,饶你这一遭。 雷横(白):呸!我雷横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跪你这贱人! 白秀英(白):好!你有种!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白秀英上前,用扇子敲打雷横的枷。) 白秀英(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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