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戏剧断章全剧台词唱词
【实验戏剧断章全剧 - 川剧与话剧的精彩融合】 (话剧演员饰 狂生) 狂生:梦?何处是梦?何处是醒?我在这戏台之上走了半生,唱了半生,怎么到头来,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说我是这戏里的青衣,可我分明是个七尺男儿!你说我是个男儿,可这镜子里的人,水袖一抛,眼波一流,分明是个女娇娥!荒唐!真是荒唐! (川剧演员饰 判官/武生,踩着锣鼓点上场,一声闷吼) 判官:呔!大胆狂生,幽冥道上,奈何桥前,竟敢大放厥词!生死簿上无你名,你既非人,又非鬼,是何方妖孽,敢乱我阴阳法度! 狂生:(冷笑,踉跄退步)阴阳法度?你的法度管得了天,管得了地,管得了这戏台上的悲欢离合吗?你看这满堂的看客,他们笑,我便笑;他们哭,我便哭。我是提线木偶?不,我是这戏台的主宰! 判官:呸!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打! (川剧锣鼓急促:急急风。判官亮出火把,吐火绝技展现,火光冲天) 狂生:(不避不让,迎着火光,忽而幽幽唱起川剧高腔) 【红衲袄】 我只道黄泉路冷无客到, 又谁知阴风飒飒惹寂寥。 判官爷你休把那狼牙棒高高举, 且听我把这半生的凄凉细细表。 想当年在阳间我也曾金榜题名笑, 到头来不过是戏台上一曲断肠谣。 判官:(动作一顿,火把低垂,怒喝)你唱的什么鬼调!幽冥地府,岂容你靡靡之音! 狂生:(猛然转身,水袖飞舞,变脸绝技瞬间展现,由红脸变白脸,再变黑脸,声音凄厉) 【一枝花】 变!变!变! 变作了青面獠牙鬼, 变作了红颜薄命娇。 这皮囊本是一副假面具, 摘下了血肉模糊痛难熬! 判官爷,你判得了我这身皮囊, 你判得了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吗! (话剧舞台灯光骤暗,只留一束追光打在狂生身上) 狂生:(颓然倒地,语气变回现代话剧的念白,低沉、破碎) 都结束了。戏散了,人走了。台上只剩下这空荡荡的桌椅,和满地的纸钱。我演了一辈子的别人,什么时候,我能演一次我自己?没有剧本,没有锣鼓,没有看客……就我一个人,站在这光秃秃的舞台上,大声地喊一声——我,来过。 判官:(收起兵器,卸下威严,语气变得沧桑而悲悯,话剧念白) 你喊给谁听呢?这戏台,本就是个无底的深渊。你以为你在演戏,其实,戏在演你。你以为你醒了,其实,你不过是从一个梦,跌进了另一个梦。走吧,前世的戏已经唱完,今生的锣鼓,又该敲响了。 (川剧帮腔在幕后幽幽响起,如泣如诉) 帮腔:半入风尘半入魔,半是清醒半是歌。戏里不知身是客,醒来已是南柯梦——南柯—— 狂生:(猛然抬头,眼神空洞,用川剧韵白念出最后一句)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灯光全灭,锣鼓声戛然而止)
⚠️免责提示:戏曲唱词因流派版本、录音转录原因,难以做到完全精准,仅供爱好者参考,不作为专业演出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