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勘玉钏台词唱词
(张少莲上) 张少莲:【西皮摇板】世上万般哀苦事,无非死别与生离。 (白)小生张少莲,乃浙江人氏。不幸父母双亡,家业凋零,多蒙岳父韩臣将我收留府中攻书。今日心中烦闷,不免到街市上闲步一回。 (唱)我这里出门来心中暗想,想起了家中事好不痛伤。二爹娘下世去家业飘荡,只落得受清贫苦读文章。 (下) (韩玉姐上) 韩玉姐:【西皮摇板】奴家生来命运乖,爹娘去世好伤怀。哥哥待我心肠坏,终日愁眉锁不开。 (白)奴家韩玉姐,不幸父母早亡,依靠兄长度日。我那兄长名唤韩臣,是个不务正业之人,将我许配张少莲为妻,闻得张生乃是个贫寒书生,不知他的才貌如何,使我放心不下。今日兄长不在家中,不免到门前闲站一回。 (唱)移步儿来至在大门以外,看两旁行路人好不伤怀。但不知那张生才貌何在,倒教我女孩儿挂在心怀。 (张少莲上) 张少莲:【西皮摇板】一路行来心不定,不觉来到韩家门。 (白)来此已是岳父门首,待我进去。啊,小姐! 韩玉姐:【西皮摇板】猛然间抬头来用目观望,见一个书生站立门旁。看他的容貌儿端严相,莫不是那张生来到此乡? (白)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我家? 张少莲:小生张少莲,特来拜见岳父。 韩玉姐:原来就是张郎,你且少待,等我兄长回来,你再相见。 张少莲:遵命。 (韩臣上) 韩臣:【西皮摇板】赌钱输了银几两,回家去见妹子再作商量。 (白)我韩臣,方才在赌场之中输了几两银子,不免回家与妹子商议,寻些银钱再去捞本。啊,妹子,你在此作甚? 韩玉姐:兄长,张郎来了。 韩臣:哪个张郎? 韩玉姐:就是张少莲啊。 韩臣:哦,张少莲这个穷酸来了,待我看来。啊,你是张少莲? 张少莲:正是小婿。 韩臣:谁是你的岳父!当初我将妹子许你,原要你是个富贵人家,谁想你一贫如洗,如何养得活我的妹子?今日前来,莫非要赖婚不成? 张少莲:岳父说哪里话来,想婚姻乃五百年前注定,岂能更改? 韩臣:什么更改不更改,我实对你说,我已将妹子许配旁人了,你快快与我出去! 张少莲:啊!你、你、你怎么说出这样话来? 韩臣:你走不走?你若不走,我就要打你了! 韩玉姐:啊兄长,你怎么这等无礼!想当初你亲口将我许配张郎,今日为何反悔? 韩臣:呸!你这小贱人,懂得什么!我将你许配一个富贵人家,有吃有穿,强似嫁这穷酸受苦! 韩玉姐:【西皮二六】兄长说话欠思付,奴家言来听分明:一马不配双鞍鞯,一女怎嫁二夫君?张郎虽然家贫困,他本是读书有志人。你今逼我把婚另配,万剐千刀不遂心! 韩臣:好贱人,你敢顶撞我!我就打你! 张少莲:岳父息怒,不必如此,小婿告辞了。 【西皮摇板】可恨韩臣太不良,逼我退婚太猖狂。含羞带愧出府往, (白)罢! (接唱)从今后不进你这韩家庄! (下) 韩玉姐:【西皮摇板】一见张郎出府门,怎不叫人痛伤心。兄长做事心太狠, (白)张郎啊! (接唱)不知何日再逢君? (哭下) 韩臣:这小贱人竟自哭进去了,待我想个主意。哦呵有了,闻得那俞素秋小姐生得美貌,她父俞仁是个富户,我不免托人前去说亲,若能成其亲事,岂不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就是这个主意。 (下) (俞素秋上,丫鬟鸾英随上) 俞素秋:【西皮摇板】春来春去愁无限,花落花开恼闷添。独坐闺中长吁叹,不知何日得良缘? (白)奴家俞素秋,父亲俞仁,母亲早亡。我父将我许配同乡张少莲为妻,闻得张生家道贫寒,不知他的人品如何,使我终日放心不下。 鸾英:小姐不必愁烦,那张公子乃是个读书之人,日后必有出头之日。 俞素秋:但愿如此才好。 (院子上) 院子:启禀小姐,大事不好了! 俞素秋:何事惊慌? 院子:员外将小姐另许韩臣了! 俞素秋:怎么讲? 院子:员外将小姐许配韩臣了! 俞素秋:哎呀! 【西皮导板】听一言来魂吓掉, 【西皮散板】三魂七魄赴阴曹。我父做事太无道,一女怎配二夫曹? (白)鸾英啊,此事如何是好? 鸾英:小姐不必着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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